白辰看著眼前的一群看不見麵容的人,陷入了沉思。
這種情況他好像不能藉著外貌判斷誰要死了啊!
所以他選擇了乾等著。
想著瞎貓碰上死耗子,總有一天能碰上唄。
正在這時,他看見一個脫離出來的靈魂。
那靈魂較被撞死的人更為凝實,像是熱熔膠一樣的透明度已經相當顯眼了。
他伸手去碰那老人,又是眼前一黑。
熟悉的走馬燈一樣的感覺,隻不過這走馬燈是以光速轉的。
麵前閃的光景快了很多,甚至日月好像都有重合的跡象。
這次的景象更不清晰了,好像是白茫茫的一片,隻不過偶爾有幾道其他的色彩。
這樣的景象讓白辰很是不解,想要放慢下來。
隻不過景象根本就不聽他的使喚,繼續飛快的播放著。
白辰就這麼承受了長久的光汙染,視線回過的時候感覺眼前都是暗的,可現在纔是中午。
緩了一會,他的世界才恢復正常。
再次看向麵前,多了一團更大的混亂迷霧。
白辰覺得這次這迷霧應該沒有什麼危險,想試著碰一下。
伸手過去,白辰穩穩的觸碰到了那團迷霧。
迷霧被白辰推著前進了一段距離,又停了下來。
他看沒有什麼事,又試著想抓住它。
白辰很輕鬆的抓住了那團迷霧,拽到了身前。
迷霧就這麼不科學的飄著,給力就走一段,不給力就躺平。
白辰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阻力,但轉而一想,自己都成鬼了,還將你m的科學啊!
他把迷霧當橡皮泥一樣玩了一會,什麼都沒發生。
白辰擺弄著迷霧,卻不知道怎麼用,但他覺得這東西絕對有什麼用。
放在鼻子前,他想看看這迷霧能不能靠吸入起作用。
但是,他好像忘了自己不會呼吸這件事了。
他不怎麼敢把這東西往嘴裏放,就攥在手裏走去別的地方。
白辰之後又找了幾個死人,抓了一把的鬼氣。
天色漸漸黑了,白辰沒有什麼睏意,打算再找幾個鬼氣再去睡覺。
白辰這次也膽大起來了,直接就找了個墓地。
天上飄著的鬼氣雖說沒有婦科醫院的多,但量也相當大了。
不過這鬼氣好像是會消散的,這墓園埋的人明顯不少,但天上飄著的鬼氣卻隻有一個大號冰櫃大小。
白辰見過的正常的人的鬼氣大概得有鉛球大小,而那一團看樣子應該隻有幾百人份。
白辰不知道怎麼把他帶回去,這麼一大團也不知道怎麼拿。
這鬼氣好像是隻有鬼才能碰到,如果是用袋子什麼的裝,那根本就碰不到。
對了!
自己好像是能改變形態的吧?白辰試著把背部的皮向外延伸,想看看最薄能展開到多薄。
結果就他背上那幾斤肉,卻整個把那團鬼氣給包了進去。
現在他像是背了一座閃在走,但他感覺不到一點的重量。
白辰去保安亭看了看,有個掛著的表,顯示著現在是九點多。
白辰趁著現在不困,又席捲了好幾個墓地,收了全部的鬼氣。
隻不過他沒有再遇到過鬼,甚至死人後的虛幻體也沒出現。
白辰估計是虛幻體會自己消失,或者被黑白無常給帶走什麼的。
他也希望黑白無常給他帶走啊,現在這地方可是無聊的很,
隻能靠找鬼氣消磨時間,早點投胎也好。
現在已經十二點了,白辰依舊不覺得困,反而越來越精神了。
他估計這可能是他成了鬼的原因吧,電影就是這麼演的。
現在他有關鬼的知識近乎於0,也就隻能靠電影進行合理猜測了。
他現在背後的鬼氣已經落的像是一間四合院了。
隻不過在他的刻意控製下才沒有撞倒周圍的房子。
白辰揹著這個揹包plus ,繼續尋找著鬼氣。
之前他也冒死去嘗了嘗,一點味道沒有不說,還嚼不動。
夜間不知道為什麼這片地方起了些白霧。
白辰取出一點迷霧想看看它和白霧是否能發生什麼奇妙的小反應。
結果就是他整個人被炸飛了出去。
……白辰是真沒想到,這兩種氣體遇到一起的會炸!
他趕忙抽調了更多身體去包著迷霧不讓他泄露。
剛剛他就放出去一絲,自己都被炸飛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一點傷都沒有。
可能是因為鬼的體重更輕的原因吧。
但這全部的迷霧要是都放出去,白辰可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可能整個龍城直接就被平了。
白辰這次的目的地是婦科醫院,他去了挺多的墓地、凶宅都沒鬼,也就不怎麼怕了,想過去把那邊迷霧收了。
雖然這東西雖然現在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攢億點肯定沒有錯。
到了醫院,白辰看著那迷霧,猛然發現一個問題:這的迷霧為什麼沒爆?一陣風吹過,吹的白辰打了一個寒顫。
等等!
為什麼自己能體會到溫度?之前他偶然把手伸進冰箱,一點涼意都沒有,後麵他去火葬場的時候,手伸爐子裏了拿出來硬是屁大點的事都沒有。
而現在,一陣風就能讓他感覺到涼。
風是突然出現的,所以可以排除了心理作用的可能性。
所以隻能是那風有問題,或者這個地方有問題。
白辰順著風向的反方向看去,發現什麼都沒有,又看向了順風的方向。
一輛摩托無聲的遠去,捲起一陣陣的白霧!
白辰沒想到,中國還的能有惡靈騎士!
他是跨了白令海峽過來的吧!
隻不過那摩托冒著紅光,沒有火焰,顏色更加深黑。
摩托飛快的消失在迷霧中,不知道又要去哪裏。
白辰覺得自己突然就不那麼精神了,找了個速七酒店偷了張房卡,想睡了。
這地方白天一切正常,晚上就是詭異復蘇,白辰可不敢再在大街上溜達了,要是死了可沒地哭去。
因為要控製著背部的大包,白辰根本就睡不著,但也不敢出去,一直等到外麵有陽光透進房間,他纔出了酒店。
白天的世界又恢復了正常,白霧也散了。
他去收了婦科醫院的怨氣後,眼前就是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