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做完了檢查,被帶領著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房子。
地方挺大的,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像一個四萬平米平米的火柴盒了,甚至牆上,包括地板磚,那是一點縫都沒有,但不算太,隻能模糊的反射出身影。
帶張全來的隻有一個大史萊姆,告訴張全了晶片的基本使用方法後就走了。
張全學會了晶片的使用方法後,顯示試了一下。
這晶片類似地球的網路,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網購,隻要是需要什麼材料申請下就行。
之後張全先是查了一下這個組群的歷史。
資料顯示:這個文明總共存在了幾十個星季,張全結合自己的記憶看,至少得有幾十萬億年。
還有就是,這文明別說人類了,連人形的都沒見過。
而且還有個壞訊息,就是這個種族,全TMD是純人妖。
主要是當初基因技術剛出來時,幾個科研人員看著隻有兩對的性染色體,卻決定了生物體最為顯著的所有性徵,就研究了一下。
這一研究可不得了,女性染色體含有大量的生物體必須基因也就算了,但毛理論上維持生命必要的基因反而比男性染色體基因這個缺陷基因表現出的更弱啊?經過了長時間的探索,那群科學家用了得有三百多年,才搞明白。
原來這女性染色體屬於非表現性的限製型基因,也就是限製生物生長的,保證了最基本的生命活動所需後,直接壽命拉滿。
用好聽點的話說,那是啞火的碉堡,不好聽的那就是王八型基因。
然而是因為整體完整性有缺失的男性染色體因為缺了不少,所以少了一半的限製。
所以,那幾個科研人員一合計,直接就把全族改成了純種男性,沒有女性染色體那種。
但問題又出現了,這端粒憑空短了不少,那壽命不得減大點?沒想到這一減直接減的隻剩十年了,這是這個種族離滅族最近的一次之一。
十年,學會當時的全部知識都不夠,更何況改變些什麼?直到一個變異體出現出現了吞噬性無端粒的特殊細胞,類似癌症,是種病,才勉強將壽命增加了二十年,之後就是這個種族的特殊器官,類似血液的端粒液的迴圈係統作為過渡。
直到現在經過了一代代改良,全身細胞變成均衡型細胞,且借鑒了真菌的一部分基因,才做到了近乎於無限的壽命。
這不是主要的,張全在意的是自己竟然平白無故沒有了後,連OO和II都不給他,也就是自己成了無性人。
穿男穿女甚至穿太監穿futa都勉強能接受,可無性是個什麼玩意?等等,那這種族怎麼生殖的?張全的疑惑來了。
他繼續搜著資料,發現這種族是恆定人口,公民可以申請自我毀滅,無痛的,非常人性,之後國家就會培養出新個體。
“嘶”
張全雖說吸不了也吸不到氣,但還是很驚訝。
這種絕對自願的模式,看似很人性,卻也顯得毫無人性。
張全搜尋著網路上的資訊,他想找回人形的感覺,這一身全是軟的感覺真的不敢恭維,加上360度的視角,那叫一個詭異。
但張全不知道用什麼動力好,如果是燃料型動力太不便攜,但其他的動力補充的太慢,功率也太大。
大到什麼程度呢?就好比你給家用電燈泡接了個功率三千瓦的電線。
關鍵就是那燈泡還能量,
那亮度就好比人造太陽,要不是世界觀不同都能直接變身凹凸曼那種。
用這文明造人形機甲,就好比是用殲星炮殺菌。
雖說是能殺菌,但很容易用力過度,造出一個濃縮凹凸曼。
張全大學學的是殯葬,不為別的,就是看中鐵飯碗。
雖說人體骨骼記不全,但也能記下關鍵不分。
於是,張全看向了那個新奇的行業:生物體驗創造師。
隨著這文明發展到了近乎於盡頭的地步,娛樂開始極度的豐富。
當然,常規的玩膩了,總愛玩些獵奇的。
他們甚至開始用基因編輯技術創造生物,來體驗特殊生物的一生。
除此之外,你知道什麼叫真人版星級爭霸嗎?你見過用虛擬現實體驗酷刑嗎?你見過用會使身體產生排異的材料做毒/品的嗎?張全對於這群外星友人的愛好著實不敢苟同,真的就是越來越變態。
他先是學了些基因編輯技術,他自己還沒怎麼明白,身體就表示:“我會了”
就好像是:腦子:“啥?”
身體:“我能行”
張全試著在大腦中構建了基因模型。
別說,這種族腦子真好用!
張全甚至感覺自己像是一台超算。
他不知道人類的基因有哪些,隻記得是二十三對,有一對性染色體。
但其他具體的就不知道了,他又不是專業學這個的。
於是好玩的來了,他用了五對染色體就把自己能想出的人體功能寫完了,還有十八對不知道幹什麼用。
張全不知道這新物種會和人類有什麼不同,就試著申請了創造。
“您屬於特別標註型人員,您的申請將在七個星轉期內完成”
張全一愣,自己貌似被標記成特殊危險型人員了。
不過他想想也知道,一個精神病,如果手裏握著核彈,那可就不妙了。
張全等著也沒事做,在網上搜尋著新世界的常識。
搜了半天,他猛然想起一個問題:這種族的團結是怎麼保證的?按理說,現在這文明模式極其像是幼兒園,但張全上過幼兒園,就算是什麼都有,也會發生矛盾。
而且全自動化生產好理解,那政治體係又是誰在辦。
什麼東西申請一下就能得到的現在,根本沒人會去工作。
但這個社會卻是在平穩的執行著。
想到這裏,張全直接在網上搜尋了起來。
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哪怕一點關於這個種族的社會體係的資訊,顯得極為詭異。
忽然,張全眼前一黑,感覺自己的視野一片的亮白,好像是在直視太陽。
但這光芒卻不顯得刺眼,反而有些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