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平凡的高一學生,王玉現在很混亂。
剛剛突然出現一個叫李凡的人,就在他眼前,隨後他的意識就開始模糊。
但不知道是怎麼了那人突然露出驚恐的麵容,說著什麼:“虛空至高”
“不滅世界”
之類的胡話。
隨後開始一點點消失,消失的方式很詭異,身體上的色彩憑空消失,留下一個若隱若現的、極為充實的小球,大概隻有眼珠大小,極為虛幻。
王玉回過神來,看著這個光球,不敢直接用手去摸,隻敢探過去一隻筆。
筆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直接穿了進去。
王玉還是不敢直接用手去碰,四周環顧了一下,看見了旁邊正在吃烤腸的蘇遠。
他一把奪過蘇遠手裏的吃了一半烤腸,還沒等蘇遠反應過來,就把烤腸懟向那個半透明小球。
烤腸懟上去,沒有什麼反應,王玉這才試著把手指慢慢靠近。
“靠,你搶我烤腸幹嘛?嚇我一跳”
說著蘇遠拿走了剩下的半根腸,三兩口吃完了。
王玉剛碰到小球,就發現自己腦子裏憑空多出一些記憶。
那些記憶乾淨、直爽,是一篇修鍊法,名叫《五泉化器免壽心經》王玉看的不是很懂,全部文字得有二十萬字,相當的長。
文字形態相當詭異,有些像刀劈斧砍一樣,筆畫分明,有些異常彎曲,沒有一筆相連,要不是全篇字字分明,王玉都不見得分得出來一塊地方有幾個字。
但王玉卻認得出來這些字的含義,粗略看了一下,這篇功法一樣的東西,共1000篇。
前言寫著:此法為天地所創,直通免壽境。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內容了。
王玉正疑惑的想著這個名字很長的《五泉化器免壽心經》的時候,忽然一隻手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手與心經呈重疊狀,顯得很詭異。
“你幹嘛呢?看著地上幹嘛?”
蘇遠問。
王玉回過神來,不再想那什麼心經。
回道:“沒事,想點事”
王玉雖然不覺得那什麼心經會是什麼特殊的東西,就單純的怕別人把自己當神經病。
更何況,現在說了,要是那什麼心經屁用沒有,估計自己這個朋友能笑他一輩子。
蘇遠也沒懷疑什麼,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沒一會,上課了,這節是生物課,王玉這節課沒像往常一樣和蘇遠聊天打屁,開始研究起了《五泉化器免壽心經》。
王玉和蘇遠並不是放棄了生物這門課,反而他倆的成績在整個學校都是前列。
王玉是課前學了,上課就是鞏固一下,蘇遠就純純的是上課聽聽,記記筆記,考試不複習都還不錯的那種。
王玉回想著第一篇《五泉化器免壽心經》,腦海中浮想著一個個文字。
生靈可開七眼於體內,為:體眼,識眼,瘋眼,探眼,魂眼,界眼,無眼。
體眼可見體內之氣,名喚體氣,可控身、可強體。
識眼可見萬靈之念,名喚識靈,可知心、可喚靈。
瘋眼可汲眾生邪念,名喚欲靈。
瘋眼開,則成泉,汲萬邪,眾生之動皆起於欲,遂無可製。
探眼為識眼內一眼,可直見萬物隻本,見一切存在之物魂眼存於本魂,開之,可離輪迴,以自我替本魂,亦可借輪迴永存於世。
界眼可開念界於己身,奪天道以自用,得大道可開。
若初明大道,生靈將化道為天,即為融道,無眼可於融道中奪天地之權,雙大道同得可開。
體眼開於臟腑皆全時欲開體眼,需以外氣練臟腑,層層遞進,共十層,每層練成之時,當有宮刑之痛與對應臟腑處存兩日有餘外氣,由口鼻而入,終於腸。
王玉看著這最後幾行僅有的修鍊法,有些摸不著頭腦。
看著類似腹式呼吸,但應該不是。
王玉試著把氣吸進食道,但顯然不怎麼行,會厭軟骨可不允許他這麼做。
嘗試了幾次無果後,王玉也不再試探,先聽著老師把最後的作業留完。
等下課了,王玉找上蘇遠:“唉,你說氣怎麼從鼻子進去,反而不走肺,直接去食道啊?”
王玉也不怕蘇遠發現什麼,畢竟要是真就隻需要這麼一兩句話就能修鍊的話,那華夏幾千年不會沒人發現。
蘇遠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沒事吧?從剛剛上課到現在你都不怎麼對勁,要不是我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我都以為你是不是被奪舍了?”
王玉尷尬的笑了笑,-自己剛才確實有些明顯,繼續說:“沒啥事,就是突然有個設想,你說要是用小腸呼吸,那是不是可以減少肺病致死率?”
蘇遠想了一會:“你要是這麼說那可就好玩了,我以前學過些類似氣功的東西,沒啥作用,索性就不練了,原理什麼的不瞭解,就知道能把氣通到肋下”
王玉頓時有些感興趣了,繼續問到:“那具體怎麼練?有啥特殊要求沒?”
蘇遠回想著,開始指導王玉呼吸。
“吸氣~~,憋住~~,試著往下壓~~”
王玉聽到這,直接就綳不住了,一大口氣吐出“來,你來告訴告訴我怎麼把肺裡的氣壓進腸道裡,倆地除了血管根本沒路可走好嗎”
蘇遠也有些疑惑,心想:不應該啊?我記得當初就是跟同學比憋氣然後憋不住了就往下去了呀?“不應該啊?那你試著憋氣,用盡全力的憋氣”
蘇遠試圖復刻自己的奇特經歷。
王玉聽後,開始憋氣,憋了得有三分鐘,王玉已經憋得滿臉通紅,還是沒什麼變化。
直到上課,王玉已經腦缺氧了,鬆了口氣後眼前慢慢黑了下去,差點直接過去了。
直到上課,王玉才緩過來了。
“你這什的方法,我差點沒給自己憋死”
王玉頭腦清醒了些,衝著蘇遠小聲吼道。
“我怎麼知道,我就是這麼練的啊?”
蘇遠目視前方,輕微的說。
“下課你等著”
王玉也不敢上課太猖狂,而且這節還是錄課的,他可不敢搞什麼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