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某處高考考場。
“尼瑪,這次作文怎麼這麼與時俱進啊!
艸”
“去你m的,毀滅吧”
那身影說完直接起身離開考場,走出校門。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回到了躺平就能贏過99%股民的2020也就算了,還剛好穿越到了高考前兩天,那是啥都幹不了啊。
看了看四周,全是記者,就圍著學校,看見有人出來,拿著話筒就往人臉上懟。
“滾!
我不考了!
滾”
這青年這麼多崩潰,完全是考試前,背了十篇正常些的優文。
哪的知道這次兩個選擇,一個是想像文,另一個還是想像文。
但他剛出來就後悔了,接下來還有好幾場考試,不能語文掛了就放棄。
然後他不顧身後記者的長槍短炮又轉頭回了考場。
他語文是完了,就是隨便抄一篇也有點分,但他連抄都沒抄。
現在他隻能在考場外等著,等到下一場數學考試。
猛然間,他感覺到一股吸引力,眼前景色瞬間一變。
天上飄著一個身穿黑衣,麵容不輕的人在天上飄著。
而遠處隱隱約約能看見些仙魔神佛的半透明身影。
“我要新開一界,需爾等之身,自願入此界者,我留他性命,其餘者,皆斬”
飄著的黑衣人用極為平靜的語氣衝著有仙魔神佛虛影的地方說著。
青年彷彿感覺到滔天怒意朝著那黑衣人而來,而自己還在攻擊範圍內。
他想躲,卻發現根本動不了,感覺著危險的感覺越來越強,青年隻能幹著急。
黑衣人麵前多出一個望不到邊際的更為虛幻的紙,擋下了不知道是什麼的攻擊。
“看來沒人想著自願入此界了,那我就不留手了”
說著,那黑衣人的位置開始變化,周圍光景甚至有些模糊。
猛然間,青年看清了十大建築少了一個,而黑衣人的手裏多出一把刀。
“今日,我藉此國之運合地脈之氣,滅此界仙佛神魔,以饋眾生”
青年覺得自己的視線猛然清晰,對麵的陣容也異常清晰。
不同神係的神密密麻麻的站著,齊聚於一處,佔滿了整個天空。
“我等皆是眾生之念所化,你又有何方法斬盡仙佛神魔?”
對麵沒有一人開口,但青年卻明顯的感覺到這樣的意思。
“爾等皆為眾生頭頂上的蛀蟲,斬你,隻是為了給眾生造一可用之界”
說完,黑衣人一刀斬下,剛剛防禦用的紙片隨著一同飛去。
一時間,法術魔法橫飛,但好像都被一道看不見的利刃斬破。
青年看著那黑衣人握著的刀柄感覺有些熟悉。
“臥槽!
這不是人民英雄紀念碑嗎?”
他猛然想起十大建築剛剛好像是缺了一個,沒想到在這。
看不見的劍氣被斬斷最後一根三叉戟,就消散了。
“此運已破,你還有什麼手段?”
彌勒佛笑眯眯的表達著這意思。
“的,跟我玩陰的是吧?那就都別想或者”
黑衣人話音剛落,青年覺得自己什麼都察覺不到了。
在這種無知的狀態下,青年覺得得過了兩三分鐘,眼前才恢復視覺。
前方已經變得空蕩蕩的,沒有一個神係的神還在,隻剩下滿天的金光,像是打怪爆出的經驗。
那張虛幻的紙包住了所有金光,金光消失了,
紙變得更加凝實了。
“的,這群神真是不知好歹,不僅不投降,還竟敢反抗,非逼著我掀桌子開大道汙染是吧?”
青年看到這,眼前的光景猛然一黑,然後就覺得腦海中多了許多垃圾資訊,不停的衝擊著他的意識,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該籌劃著開始了”
黑衣人在天上飄著,嘀咕了一句。
但黑衣人在最後一瞬間看向了青年所在的位置。
突然,青年覺得腦海裡多了一種覺悟。
“修者,修本心,保本性者也;道者,明事理,探本根者也;術者,糟粕也;器者,雖為慧之所集,然可棄者也;身者,無用者也”
一段很奇怪的話,更像是歪理邪說,青年不明白其中意思。
等黑衣人離去後,青年像是睡醒一樣,猛然睜開眼。
眼前是未知的白色天花板,青年望向四周,原來是醫院。
周圍沒有家人,甚至同病房都沒有人,這很奇怪。
醫院的各個部門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很忙的,這種情況很不尋常。
下床,發現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正穿著病號服。
沒有拖鞋,所以他光著腳晃晃悠悠的走出裡病房。
走廊裡同樣沒有人,空蕩蕩得很詭異。
走廊盡頭的窗戶照下來了些陽光。
白辰走近窗戶,想看看樓下有什麼。
樓下車水馬龍,-唯獨沒有人,詭異無比。
白辰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咪了一會眼睛,再次定睛望去。
騎車有序的開著,甚至有些時候還有闖紅燈的;自行車在馬路上騎行者,腳踏板在動,可上麵依舊沒有人。
白辰眼看著那自行車走遠,直到穿過一個十字路口,依舊沒有停下,就這麼消失在了白辰的視線盡頭!
白辰被眼前一幕嚇得不清,突然覺得身後有人,猛然回頭。
身後沒有人,但幾個病床車卻自己動了起來。
他想上前去仔細看看這病床,但他剛起身,麵前就推過一架病床車,差點沒把他撞倒。
白辰的步伐猛然一頓,剛剛那架病床車走過的雖然不慢,但他還是看得很清晰。
那架病床車上有血跡,甚至有不斷變化的壓痕,但就是唯獨沒有人。
叫好像是你點了杯珍珠奶茶加奶蓋,奶蓋漂著,珍珠在下麵躺著,甚至你用吸管撥動珍珠的時候,他和在奶茶中的漂浮效果一模一樣,但唯獨沒有一滴奶茶。
白辰繼續查探著周圍的情況,但一無所獲。
他特地看了看手術室,裏麵有手術刀漂浮著,也有些流出的血跡,甚至他還去看了X光,那裏出來的片子都是清晰可見的,骨骼和輪廓都是確確實實的在那裏。
找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的白辰回到了自己原先的病房。
病房裏他甚至能看見喝水的隱形人抬起杯子,但就是看不見人。
他還試著找了麵鏡子,但依舊是看不見一點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