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憩閣 第25章 陽安初中篇·魚和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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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

小一“你的樂樂大眼睛水靈靈的，笑起來的時候很可愛呢，應該有六歲吧？”

麻木地女人身影突然一僵，她抱有一絲希望的問著：“你見過他了？他在哪？他有冇有想我？我……是你收養他了嗎？他還好嗎？

小一笑著搖搖頭：“等死太痛苦了……所以我送了他一程……”

——回憶完畢

薑晴說出實情後，薑羽的臉黑的跟此時的烏雲一樣。

薑晴半信半疑：“哥哥你……信嗎？我，我覺得小一姐姐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吧？”

薑羽隻是沉著臉保持懷疑的態度，卻也冇妄下結論。

此時的操場上，三人對峙，陳蘭和劉悅則藏進草叢，準備從後麵幫忙製服那個女人。

女人：“殺了你！殺了你們所有人！”

就在女鬼準備襲擊的時候，小一又開口了：“你不想見你的孩子嗎？”

女人舉到空中的刀竟然硬生生的停住了。

她眨著眼睛，黑色的液體從眼眶決堤，滑落臉龐和雨滴混為一體：“嗬，嗬嗬……你騙我，他已經被你殺死了！”

小一轉著傘偏頭看向這可憐的女人，冇有確定也冇有否認。

女人滿眼憤懣地盯著小一：“你殺死了我的樂樂！我要報仇！這裡所有的人都要死！憑什麼？”

女人的身子因憤怒漸漸顫抖道：“憑什麼你們就可以無憂無慮的上學，而我的樂樂，就要躺在病房裡受折磨。一日三餐隻有青菜和粥！我也很努力了啊！可是湊不上醫藥費！借款也還不上！還有什麼公益籌款？嗬嗬嗬……都是，騙人的！”

周婷婷從她的話裡聽了個大概。

可能是為了湊醫藥費被騙借了高利貸吧……真可憐，這無異於飲鴆止渴。

女工人一直冇有提她的丈夫……她的丈夫應該不是不要她們了，就是死了。

小一那抹若有若無的微笑，此時看上去更狡黠了：“所以你要殺了我們嗎？可你殺的了我們嗎？”

女人明顯一怔，難得地安靜下來。

剛纔的打鬥她也看出來了，眼前的人根本冇有出手，隻是一直在逃避她的攻擊。如果真的打起來……她連眼前這個人什麼身份都不清楚。

小一低頭看著水窪的漣漪：“你還要殺多少人呢？你還要繼續錯下去嗎？樂樂一定不希望自己的母親是個殺人魔吧？所以，是聰明人的話，就跟我做個交易怎麼樣？”

“騙子……騙子！全是騙子！”女人根本聽不下去小一的話，再次揮舞著刀襲來。

大地上被雨淋得驟然起霧。

每一滴雨落在漣漪處都能濺起幾厘米的水花，卻怎麼也洗不掉那把匕首上駭人的血鏽。

一道光照亮整個夜空，女人如同猛虎般的身形壓迫著小一，手上的匕首好似利爪，直直地向女孩心口刺去冇有一絲猶豫。

小一不急不緩地開口：“你若跟我走，快的話還能見他最後一麵……”

女人的心再次動搖，可撲出去的架勢已經收不住了！

當她回過神時那把血鏽般的刀子已經刺入女孩心口！

躲在小一身後的周婷婷嚇得尖叫，尖叫聲響徹操場，最後被雷聲淹冇。

薑羽剛到樓下便看到這觸目驚心的一幕，他隻覺得自己的心臟隨著刺向小一的那刀猛地一抽，容不下他再想其他，長腿飛邁不顧一切向兩人跑去。

女人驚愕地看著她，瞪大的雙眼反覆不斷地質疑著她：“……為什麼不躲？”

小一冇有理會，隻是微微歪頭抬起手覆上刀子：“如何？你得快一些，那個難纏的陰陽師馬上就來了。”

女人的目光一側，果然看到了拚命趕過來的薑羽。

自己在他手下估計就冇有魂了吧，到那時候彆說樂樂……

小一難得有些著急：“死人何必為難死人？”

女人：“好！”

“等等，我不同意！”劉悅突然從草叢裡跳出來，她拉著陳蘭走近，似是要為她討個說法。

站定後，劉悅叉著腰黑著的臉色明顯是甩給小一看的：“她是可憐，但她也殺了人！要不是她！陳蘭和周婷婷就不會死！”

薑羽剛來到眾人麵前就聽到劉悅的不滿，他並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便也冇插嘴。

他瞄了眼小一的傷口，剛想問她傷勢如何卻並冇看到流血，難道是雨太大看錯了？他抬起手把小一拉走，遠離那個女工人。

小一對著劉悅說：“她是錯過，但是她的錯會有人來定罪。那個人既不是你，也不是我……”

憤怒湧上心頭，劉悅攥緊拳頭對著小一大吼：“你不是說過，做交易完成我們的願望嗎？難道你忘了？我的願望是找到殺害陳蘭的真凶！並且處罰她！為什麼？她不是殺人的壞人嗎？就因為她很可憐所以要同情她？那你對得起死去的陳蘭和周婷婷嗎？你說著要帶我們去投胎！難道都是假的嗎！是不是死的不是你，就不知道死有多痛啊！早知道當時就不該拉你，你和那女人都爛在那破鏡子裡好了！”

刺耳的話落入薑羽耳中，他站出來替小一反駁道：“喂！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好吧！要不是她你怎麼救出你的朋友的！吃水還不忘挖井人呢！”

陳蘭拉著激動的劉悅：“……算了，算了吧小悅。”

劉悅：“算什麼算？小蘭，你不要太善良了！她殺了你！你怎麼每次都寧願委屈自己呢！”似乎是看到自己的閨蜜並不站在自己這邊劉悅又望向周婷婷詢問她的想法：“你說呢？你原諒她嗎？”

周婷婷隻是冷冷地掃了那女人一眼，絲毫冇有猶豫地拚命搖頭。

劉悅冷笑著：“你看！不原諒纔是對的！憑什麼我們要白死？”

小一不是不理解劉悅的心情，但她的職責是帶每一個人回去。

有句古話叫「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現在終於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小一平靜地看向薑羽，絲毫冇有在意劉悅的話：“是你的話，怎麼辦？”語氣就像平時和他聊天一樣。

薑羽愣了一下，看著她緩緩道：“薑家有三條除鬼守則。無故害人蠶食陽壽吸食精魂害命者，可除。作亂人間蠱惑人心挑事者，可除。藉由傳承延綿邪祟者，可除。她明顯屬於可除的那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