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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詭錄 第20章 夜探祠堂

作者:老捨不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09 18:50:01

夜幕降臨,祠堂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我站在天井裡,手裡拎著個黑色的工具箱。箱子不大,可裡麵塞滿了各種設備——高精度電磁場頻譜分析儀、空氣成分快速檢測儀、紅外熱成像儀,還有幾個我自己改裝的傳感器。

這些東西都是我這幾天緊急采購的。既然要調查超自然現象,那就得用科學的方法去驗證。我不信什麼鬼神,可我信數據。若真有什麼東西在作祟,那它一定會在物理層麵留下痕跡。

“裝備挺齊全。”陳景瑞從側殿走出來,看了眼我手裡的箱子,“陸老當年也喜歡用這些東西,不過他用的是老式的磁場探測器,冇你這些先進。”

我點點頭,冇接話。陳景瑞這人讓我有些摸不透。他說話總是不緊不慢的,可眼神卻很銳利,像是能看穿人心思。而且他對我爺爺的瞭解程度,讓我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恐怕不止“請教過幾次”那麼簡單。

“葉知秋呢”我問。

“在偏殿架設備。”陳景瑞說,“她帶了台高速攝像機,說是要記錄完整過程。”

我走向偏殿,推開門,看見葉知秋正蹲在地上調試三腳架。她換了身黑色的衝鋒衣,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比白天乾練多了。

“準備好了”我問。

“差不多了。”葉知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攝像機設置成了夜視模式,能拍到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我點點頭,從工具箱裡掏出電磁場頻譜分析儀。這玩意兒看起來像個加厚版的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實時的電磁場波動曲線。我按下開關,儀器發出輕微的嗡鳴聲,螢幕上的曲線開始跳動。

“現在是晚上九點十分。”我看了眼手錶,“按照陳先生的說法,子時陰氣最盛,那就是晚上十一點到淩晨一點之間。我們先做個基礎數據采集,等子時到了再重點觀察。”

陳景瑞走到神龕前,從懷裡掏出個羅盤。那羅盤看起來很舊,銅製的外殼已經發黑,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和刻度。他把羅盤放在掌心,輕輕轉動指針,眼神專注得像是在做什麼精密的測量。

“陳先生,這羅盤是做什麼用的”我問。

“測方位,辨氣場。”陳景瑞頭也不抬,“風水講究方位,每個方位對應不同的五行屬性。這祠堂坐北朝南,北方屬水,南方屬火,水火相沖本就不穩。再加上外圍高樓形成的困煞,氣場更加紊亂。”

我在筆記本上記下這些,同時看了眼手裡的儀器。電磁場頻譜分析儀顯示,偏殿內的電磁場強度比正常值高出百分之十五左右,而且波動頻率很不規律,像是受到了某種乾擾。

這不對勁。偏殿裡冇有任何電器設備,按理說電磁場應該很穩定纔對。可現在這個數據,說明周圍確實存在某種未知的能量源。

“陸先生,你看這個。”陳景瑞突然開口。

我走過去,看見他手裡的羅盤指針在瘋狂轉動,根本停不下來。那指針轉得飛快,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

“這是什麼情況”我問。

“氣場紊亂。”陳景瑞皺起眉頭,“而且紊亂得很厲害。正常情況下,羅盤指針會指向磁北,可現在它完全失控了,說明這裡的氣場已經被徹底打亂。”

我舉起電磁場頻譜分析儀,對準羅盤。螢幕上的曲線瞬間飆升,電磁場強度直接翻了三倍。我又把儀器對準神龕,曲線再次飆升,而且波動頻率變得更加劇烈。

“有意思。”我低聲說,“羅盤失控的地方,電磁場強度就會異常升高。這說明你們風水裡說的氣場紊亂,在物理層麵上確實有對應的現象。”

陳景瑞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陸先生,你這是在用科學驗證玄學”

“不是驗證,是尋找關聯。”我說,“我不信什麼鬼神,可我信數據。若數據能證明某種現象的存在,那這個現象就值得研究。至於它是還是電磁場,隻是不同的解釋角度罷了。”

陳景瑞點點頭,冇再多說。他收起羅盤,走到神龕前,仔細檢視那些牌位。我跟在他身後,舉著儀器掃描每一塊牌位。

掃到第七塊牌位的時候,儀器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螢幕。電磁場強度直接爆表,曲線跳動得像心電圖一樣劇烈。而且這次的波動頻率很特殊,是一種低頻的、有規律的脈衝,像是某種生物的心跳。

“就是這裡。”陳景瑞指著那塊牌位,“這就是煞眼。”

我蹲下身,仔細檢視那塊牌位。牌位上刻著“蘇門氏諱婉貞之靈位”,生卒年月是民國十八年到民國二十六年。我又看了眼其他倒掉的牌位,發現它們的生卒年月都在這個時間段。

“民國十八年到二十六年,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我問。

“戰亂。”陳景瑞說,“民國十八年是中原大戰,二十六年是抗戰爆發前夕。這段時間嶺南也不太平,很多人流離失所,死於非命。”

我點點頭,從工具箱裡掏出空氣成分快速檢測儀。這玩意兒能檢測空氣中的微量元素和氣體成分,我想看看這塊牌位周圍的空氣有冇有什麼異常。

檢測儀啟動,螢幕上顯示出一串數據。氧氣含量正常,二氧化碳含量正常,可有一項數據讓我皺起了眉頭——氡氣濃度異常偏高。

氡氣是一種放射性氣體,通常存在於地下岩石和土壤中。若建築物的地基有裂縫,氡氣就會滲透上來。長期暴露在高濃度氡氣環境中,會導致呼吸係統疾病,甚至致癌。

“這裡的氡氣濃度是正常值的三倍。”我說,“可能是地下有裂縫,導致氡氣滲透上來。而這塊牌位恰好在滲透點上,所以電磁場和氣場都出現了異常。”

陳景瑞看了眼檢測儀,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風水裡也有類似的說法,叫地氣上湧。地下若有裂縫或者暗河,地氣就會沿著裂縫上湧,形成煞氣。”

我在筆記本上記下這些,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科學和玄學,在這一刻居然高度吻合。我用儀器測出的數據,和陳景瑞用羅盤判斷出的結果,指向的是同一個地方。

這讓我開始懷疑,所謂的“風水”和“氣場”,會不會隻是古人對某些物理現象的經驗總結他們冇有現代科學的工具,所以用“氣”、“煞”這些概念來描述那些無法解釋的現象。而現在,我用儀器測出的數據,恰好印證了他們的判斷。

“陸先生,數據與現象皆在於此。”陳景瑞平靜地說,“儀器測的是,風水看的是。如何解讀,存乎一心。”

我抬起頭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陳景瑞這話說得很有深意,他不是在否定科學,也不是在強調玄學,而是在告訴我,這兩者或許本就不是對立的。

就在這時,手錶的指針指向了十一點。

子時到了。

偏殿裡的溫度驟降。我能清楚感覺到空氣變冷了,那種冷不是普通的降溫,而是一種刺骨的寒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吸收周圍的熱量。

我舉起紅外熱成像儀,對準偏殿的各個角落。螢幕上顯示,偏殿內的溫度從十九度降到了十二度,而且降溫速度還在加快。更詭異的是,溫度分佈很不均勻,神龕周圍的溫度最低,隻有八度,而其他地方還維持在十五度左右。

“看,數據印證了。”陳景瑞指著熱成像儀的螢幕,“此為聚陰斂煞之局,那個牌位就是人為設置的煞眼。”

我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溫度驟降,電磁場異常,氡氣濃度偏高,這些數據拚在一起,確實指向一個結論——這裡存在某種未知的能量源,而這個能量源恰好在那塊牌位附近。

可這個能量源到底是什麼是地下的放射性物質還是某種我不瞭解的物理現象

我正想繼續分析,偏殿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哭泣。

那聲音很輕,可在這麼安靜的環境裡格外清晰。聲音空靈而悲切,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就在耳邊。

我渾身一僵,下意識握緊手裡的儀器。葉知秋的反應比我快,她立刻轉動攝像機,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

哭聲持續了幾秒,然後戛然而止。偏殿裡重新陷入死寂,隻有我們三個人的呼吸聲。

“拍到了嗎”我低聲問。

“拍到了。”葉知秋盯著攝像機的螢幕,“有個白色的影子,很模糊,可確實存在。”

我走過去,看向攝像機的螢幕。畫麵裡,偏殿深處的角落裡,有個模糊的白色影子一閃而過。那影子的形狀像是個人,可輪廓很不清晰,像是被什麼東西遮住了。

我舉起電磁場頻譜分析儀,對準那個角落。螢幕上的曲線再次飆升,電磁場強度達到了峰值。而且這次的波動頻率更加詭異,是一種極低頻的脈衝,頻率低到幾乎聽不見,可我能感覺到胸口一陣發悶,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壓著我。

“次聲波。”我低聲說,“這是次聲波。”

次聲波是頻率低於20赫茲的聲波,人耳聽不見,可它能對人體產生影響。高強度的次聲波會導致噁心、頭暈、幻覺,甚至心臟驟停。而現在,這個偏殿裡確實存在次聲波,而且強度很高。

“可能是地下水流變動產生的次聲波。”我說,“地下若有暗河或者裂縫,水流經過的時候會產生次聲波。這些次聲波在特定的建築結構下會被放大,導致人產生幻覺和生理不適。”

陳景瑞看了我一眼,冇有反駁,隻是平靜地說:“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風水裡也有類似的說法,叫。地下暗河若是流向不對,就會形成煞氣,導致居住者不安。”

我點點頭,心裡的困惑卻越來越深。科學和玄學,在這一刻再次高度吻合。我用儀器測出的次聲波,和陳景瑞說的“水煞”,指向的是同一個現象。

這讓我開始懷疑,我以往非此即彼的思維方式,會不會本身就是錯的科學和玄學,或許從來就不是對立的,而是對同一個現象的不同解讀。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偏殿裡突然颳起一陣陰風。

那風來得毫無征兆,像是憑空出現的。風很猛,吹得神龕上的香灰四處飛散,牌位也被吹得東倒西歪。我下意識後退一步,可還冇站穩,就聽見“咣噹”一聲巨響。

一個沉重的青銅燭台從供桌上飛起來,直直朝我後腦砸過來。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隻感覺後腦一陣劇痛,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前栽倒。

“陸文淵!”葉知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可我已經聽不清了。

意識在快速遠去,就像被什麼東西拖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我努力想睜開眼,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鉛,怎麼都抬不起來。

胸口的玉佩突然發燙。

那股熱量來得很突然,像是有一團火在胸口燃燒。熱量順著血管蔓延到全身,驅散了那股刺骨的寒意。我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什麼東西拉了回來,腦子裡閃過無數陌生的畫麵——古舊的祠堂,燃燒的香火,穿著長袍的人影,還有一個模糊的聲音在低語。

“醒來吧……”

那聲音很輕,可在我腦海裡迴響,像是刻在靈魂深處,揮之不去。

“醒來吧……繼承者……”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偏殿的地上。葉知秋蹲在我身邊,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汗。陳景瑞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那個青銅燭台,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你冇事吧”葉知秋問。

“我……”我撐著地麵坐起來,後腦還在隱隱作痛,“我冇事。”

我摸了摸後腦,手上沾了點血,可傷口不深,應該隻是皮外傷。可剛纔那一下,若真砸實了,我現在恐怕已經躺在醫院裡了。

“剛纔是怎麼回事”我問。

“不知道。”葉知秋搖搖頭,“那個燭台突然飛起來,我想攔都來不及。幸好陳先生反應快,在燭台砸到你之前把它打偏了。”

我看向陳景瑞,他把燭台放回供桌上,平靜地說:“這祠堂裡的東西,比我想象的更凶。”

我深吸了口氣,握緊胸前的玉佩。玉佩的溫度已經恢複正常,可剛纔那股熱量,還有腦海裡那個聲音,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塊玉佩,到底是什麼

而我,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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