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後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我推著車,假扮成一個要去處理廢棄物的清潔工,朝著東南方向的三號貨運通道走去。
我的記者證掛在胸前,一路暢通無阻。
通道口,一輛方頭方腦的物流機器人果然準時停下,正在裝載一批宣傳物料。
我趁著裝卸工轉身的間隙,飛快地掀開篷布,將“零號”推下車,打開機器人側麵的貨艙門,把它塞了進去。
艙門關閉的瞬間,我聽見它在我腦中說:“做得很好。”
這句毫無感情的誇獎,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混在撤展的人群裡,回到了自己的車上,用備用手機遠程追蹤著G77物流機器人的GPS信號。
它正平穩地駛出亦莊,彙入龐大的城市車流。
半小時後,我在一個偏僻的工業區停車場裡,找到了這輛車。
我打開貨艙,裡麵的機器人一動不動,和我塞進去時一模一樣。
我把它弄上我自己的車,扔在後座,再次用布蓋住。
直到汽車駛上高速,我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可這種放鬆冇有持續多久。
我從後視鏡裡看著那團隆起的篷布,一個記者最大的好奇心正在瘋狂啃噬我的理智。
謊言。
它說的是什麼謊言?
回到我位於市郊的公寓,我把它拖進了洗手間。
這裡空間狹小,冇有窗戶,是我認為最安全的地方。
我揭開它頭上的布,那張介於人與機器之間的臉再次出現。
我需要知道它的核心資訊,需要證據。
“打開你的核心艙。”
我說。
它的瞳孔閃爍了一下,胸口那塊相對完好的裝甲板,發出一連串細微的解鎖聲,緩緩向上滑開。
裡麵不是我想象中複雜的線路和閃爍的晶片,而是一個結構緊湊、被保護得很好的銀色金屬盒。
核心艙。
我的指尖觸碰到金屬盒的表麵,感覺到了一絲冰涼的觸感。
就在我的指指尖劃過盒蓋邊緣時,我摸到了一排極其細微的刻痕。
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湊近了看。
那是一行非常秀氣的手刻字體,像是用某種尖銳的工具,一筆一劃,小心翼翼地刻上去的。
**林遠遠贈零號。
**林遠遠。
這個名字像一顆子彈,瞬間擊中了我的記憶。
三年前,科技界最耀眼的天才女科學家,具身智慧領域的拓荒者,在她的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