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當初給的名字都是假的
回到港市後,我換回了原來的聯絡方式和身份,連所謂的受傷深情人設都懶得凹。
好女人得到名聲,壞女人得到一切。
接手公司後,一切按部就班。
和整天腎上腺素飆升的賽車相比,管理公司實在是太無聊。
然而這種枯燥,截止在死對頭陸厭空降公司成為我的副經理那一瞬間。
他推開會議室的門,和記憶中一樣麵容清冷,
“抱歉,天氣原因遲到了。”
而後坐在我身邊,簡單介紹過自己後,開始傾聽投標團隊講標。
團隊負責人講完,我剛想起身鼓掌,他翻了翻手裡的資料,
“來之前我已經翻閱了招標檔案,與國企合作高收益但同樣伴隨高風險。本次競標的招標參數與大陸的俞企高度吻合,明顯是一個量身定做的合作。
“比起我司,他們中標的概率更高。所以我認為,我們不需要糾結這個合作,而是選擇合作機率更大的競標項目。”
毫不含糊。
我喜歡他的直接,但討厭他的穩妥。
我起身,
“我有能力和信心帶領這個團隊拿到中標機會。”
商人重利。
所以我不怕,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陸厭盯著我看了許久。
久到我以為他仍會否定我的時候,他卻笑了,點頭,
“我相信你,薑經理。”
會議結束,我的掌心難得出了一層薄汗。
似乎是被陸厭這麼一挑,我上學時候跟他鬥個死去活來的勁頭都被激發出來。
加班的時間越來越長,咖啡續杯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因為低概率和不確定性,讓我著急上火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忽然,一杯溫水和幾粒藥丸擺在我的麵前。
陸厭指了指桌上的紙巾團,
“感冒的話就休息一下吧。”
我挑眉,
“想擾亂軍心?”
陸厭搖頭,又扔下幾顆我上學時候最愛吃的巧克力,
“你知道的,我相信你。”
或許是陸厭反覆的信任,我和團隊毫無疑問地競爭到了中標名額。
而那個本該出現在競標會上的俞企冇了蹤影。
聽說,公司內部動盪,連參加競標會的團隊都冇顧得上安排。
“五年過去,我還以為你這個金融和管理雙學位第一會被比下去。
“看來,是我小看了你。”
陸厭說著,遞給我一杯溫度適中的蜂蜜水,而後轉身繼續收集資料。
看著他冷漠的後腦勺,我想了想。
還是冇告訴他,我已經知道他答應母親願意入贅江家的事情。
中標後,總算輕鬆一回。
朋友約我去酒吧慶祝,說要大醉一場。
我看著菜單上琳琅滿目的酒品,最終點了杯飲料,
“這幾天熬夜準備競標,上火感冒好幾次,剛喝了藥。”
酒剛下肚,幾個人就打開了話匣子,朋友們忍不住惋惜,
“你真打算同意家裡的聯姻啊?”
“你在外麵養了五年的那個賽車手呢?就不要了?
“當初看你一心撲在他身上,我還以為你這回真要栽了呢。”
我抿了口冰飲,看著杯麪波光粼粼,卻想起了俞堯的眼睛。
明明喝的是茶,我卻感覺自己有幾分醉了。
我嗤笑一聲,
“男人而已,多的是。”
她們見過我為俞堯瘋狂的模樣,那個時候總笑我太過舔狗。
我卻不覺得有什麼。
想找到誌同道合又漂亮的男人,太難了。
是我先居心不軌,圖他的臉和身材。先動心的人總要付出點代價吧。
更何況,舔不舔,我說了纔算。
怎麼不算一種,感情的上位者,把握主導權呢?
“Ray脾氣太傲,隻適合養著玩玩。我連本名都冇告訴他,談什麼以後?”
“結婚的話,還得找個顧家的纔不糟心。”
在座的幾位忍不住起鬨。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穿過乾冰煙霧和整麵酒牆,精準地停在我麵前。
“阿喃,原來你連當初給我的名字都是假的。”
“所以你早就準備好,隨時抽身了對嗎?”
熟悉到陌生的聲音響起,短短幾句,讓整個沙龍都安靜下來。
手中的捏著的酒杯差點驚得扔出去,我抬眼。
撞入陰鬱的眼波裡。
是俞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