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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三具屍體------------------------------------------。，最後停在城東殯儀館門口。這是她熟悉的地方，熟悉到每一盞燈、每一塊地磚、每一具遺體的編號她都能記住。在這個地方，她是掌控者，不是受害者。，她的同事老周正在泡方便麪。老週五十八歲，乾這行三十年了，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他看見華零進來，掀了掀眼皮：“你不是休息嗎？”“改主意了。”華零把風衣脫下來掛在衣架上，“今晚我值夜班。”，冇有多問。乾他們這行的，最懂規矩——不該問的彆問，不該說的彆說，不該看的彆看。，打開電腦，登錄了殯儀館的內部係統。她輸入了一串日期——2015年6月6日。。。：2015年6月6日，城東殯儀館接收一具無名女屍，年齡約35歲，死因為溺水，無人認領，三個月後火化。，手指懸在鼠標上方。。年齡約35歲。溺水。，一張照片出現在螢幕上——女人的臉已經有些變形，但依稀能看出生前的輪廓。華零看著那張臉，忽然覺得呼吸困難。。。，溫家前傭人。
記錄顯示，周小蘭的遺體是2015年6月5日被髮現的，在城東郊區的一條河裡。死因是溺水，冇有外傷，冇有掙紮痕跡，警方初步判定為自殺。
2015年6月5日。
那是溫念汐進入溫家的前一天。
華零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飛速運轉。
周小蘭在溫念汐進入溫家的前一天溺亡，警方判定為自殺。溫念汐拿著偽造的親子鑒定進入溫家，被溫建國和林秀芝接受。而她溫念安，真正的溫家女兒，在高考當天被扣身份證，隨後被送進看守所。
這不是巧合。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而周小蘭的死，是這場陰謀的第一步。
“老周。”華零喊了一聲。
老周端著方便麪走過來：“咋了？”
“2015年6月那具無名女屍，你還記得嗎？”
老周皺了皺眉，想了半天：“你說那個溺水的？記得。當時是我接的。那女人身上冇有任何證件，也冇有人來找，放了三個月就燒了。”
“有冇有人來認領過？”
“冇有。”老周搖了搖頭，“但有個事挺奇怪的——她火化的第二天，有人來問過。問完之後就走了，也冇留名字。”
“什麼樣的人？”
老周想了想：“男的，三十來歲，戴著墨鏡和帽子，看不清臉。說話口音像是本地人。”
華零把這個資訊記在心裡。
她關掉係統，站起來走到窗邊。外麵的墓園一片漆黑，隻有遠處路燈的光暈像鬼火一樣漂浮著。她忽然想起自己在歸零組織裡學到的一句話：每一具屍體都是一本書，隻要你會讀，就能知道真相。
周小蘭的屍體已經被燒成灰了，但她留下的線索還在。
溫念汐的DNA，周小蘭的死亡記錄，當年那通“不認識這個人”的電話——這些碎片拚在一起，就是一把能捅穿一切的刀。
手機震了一下。
秦墨發來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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