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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門口，看著那個小小的房子，笑了。
“好，好。”
白念拉他進來。
“爸，你坐，我給你倒水。”
周建國坐下，東看看西看看。
“這房子好，亮堂。”
林淵在旁邊給他倒茶。
周建國看著他。
“小林啊。”
林淵點點頭。
“周叔。”
“叫爸。”
林淵愣了一下。
周建國笑了。
“我叫你改口，你敢不敢？”
林淵看了白念一眼。
她臉紅了，但冇說話。
林淵端起茶杯。
“爸，喝茶。”
周建國哈哈大笑。
“好，好。”
——
晚上，周雪曼也來了。
一家人擠在小客廳裡，吃火鍋。
周建國喝了一口酒，看看白念，看看周雪曼，又看看林淵，眼眶紅了。
“我周建國這輩子，值了。”
周雪曼靠在他肩上。
“爸，說什麼呢。”
周建國搖搖頭。
“真的值了。有你們兩個女兒，有小林這個女婿，夠了。”
白念握住他的手。
“爸，以後天天都能這樣。”
周建國點點頭，擦擦眼淚。
“好，好。”
——
回去的路上，白念靠在林淵肩上。
“林淵。”
“嗯？”
“我今天特彆開心。”
林淵低頭看著她。
“因為他？”
她點點頭。
“我有了爸爸。”
他笑了。
“我也有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有了什麼？”
“有了嶽父。”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捶了他一下。
“誰是你嶽父。”
他攬住她。
“剛纔不是叫爸了？”
她臉紅了，把臉埋在他胸口。
“林淵你壞。”
他笑了。
——
群裡，林小夕發了條訊息。
“今天太感人了！”
秦雨：“周叔人真好。”
蘇晚：“以後又多一個爸。”
陳雪發了一個哭臉。
周雪曼發了一條語音，點開是她帶著哭腔的聲音：“謝謝你們。”
溫雅最後發了一條：“週末來我家，給周叔接風。”
白念看著那些訊息，笑了。
她放下手機，靠在林淵肩上。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真好。
週六上午，白念醒得特彆早。
她睜開眼，林淵還在睡。窗外陽光正好，照在床上，暖洋洋的。她冇動，就那麼看著他。睫毛很長，呼吸很平穩，睡著的樣子比醒著更乖。
看了一會兒，她輕輕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他皺了皺眉，冇醒。
她又親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眼睛還閉著。
“再睡一會兒。”
她笑了，窩在他懷裡冇動。
手機響了，群裡訊息。
溫雅：“都幾點了起來，菜買好了，快來幫忙。”
林小夕：“我馬上到！”
秦雨：“在路上。”
蘇晚：“剛出門。”
陳雪：“我晚一點，醫院有點事。”
周雪曼：“我和爸馬上到。”
白念看著訊息，推了推林淵。
“起床了，溫雅催了。”
林淵睜開眼，看著她。
“幾點了？”
“九點。”
他坐起來，揉揉眼睛。
“今天什麼日子？”
“給爸接風。”她笑了，“溫雅說的，你忘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
“哦，對。”
兩人洗漱完，出門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
——
到溫雅家的時候，人差不多齊了。
林小夕第一個衝過來：“姐姐！林哥！”
白念笑著摸摸她的頭。
廚房裡飄出香味，溫雅繫著圍裙在忙活。秦雨在旁邊打下手，其實就是在偷吃。蘇晚在擺桌子，周雪曼在整理餐具，周建國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屋子人，笑得合不攏嘴。
陳雪還冇來，發訊息說在路上了。
白念走到廚房門口。
“溫雅，我幫你。”
溫雅回頭看她。
“不用，你去陪爸。”
白念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周建國，點點頭，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爸。”
周建國看著她，眼眶又有點紅。
“好，好。”
白念握住他的手。
“以後每個週末都這樣。”
周建國點點頭，拍拍她的手。
——
十點半，陳雪到了。
她拎著一大袋水果，氣喘籲籲。
“不好意思，來晚了。”
秦雨接過袋子：“冇事，正好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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