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的家。”
她笑了,靠得更緊。
——
群裡,林小夕發了一條訊息。
“姐姐,林哥回來了嗎?”
白念拿起手機,回了一條。
“回來了。”
林小夕發了一個開心的表情。
秦雨發:“那就好。”
蘇晚發:“早點睡吧。”
陳雪發了一個晚安的表情。
周雪曼發:“明天見。”
溫雅最後發了一條:“下次他再出去,你來我這兒。”
白念看著那些訊息,笑了。
她放下手機,靠在林淵肩上。
“林淵。”
“嗯?”
“謝謝你回來。”
他低頭看著她。
“說什麼傻話。”
她笑了,閉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真好。
周建國住院的訊息是周雪曼在群裡發的。
“我爸早上暈倒了,現在在醫院。”
群裡瞬間炸了。
秦雨:“怎麼回事?”
蘇晚:“嚴重嗎?”
陳雪:“哪家醫院?我下班過去。”
林小夕:“周叔叔怎麼了?”
溫雅:“需要幫忙嗎?”
白念看著手機,心裡一緊。她抬頭看了林淵一眼。
“周叔住院了。”
林淵放下手裡的東西。
“走,去看看。”
——
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周雪曼正坐在病房門口,眼眶紅紅的。
白念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怎麼樣了?”
周雪曼搖搖頭。
“高血壓,加上勞累,醫生說要觀察幾天。”
白念握住她的手。
“會好的。”
周雪曼點點頭,眼淚掉下來。
“我爸這些年太累了。一個人把我拉扯大,省吃儉用,從來不讓我擔心。”她擦了擦眼淚,“我從來不知道,他每年都去那個地方站著。”
白念心裡一酸。
“我去看看他。”
——
病房裡,周建國躺在床上,臉色有點白,但精神還好。看見白念進來,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白念,你怎麼來了?”
白念走到床邊,在椅子上坐下。
“周叔,感覺怎麼樣?”
周建國擺擺手。
“冇事,老毛病了。雪曼大驚小怪。”
白念看著他,忽然想起什麼。
“周叔,你這些年,一直一個人?”
周建國點點頭。
“雪曼媽走得早,我一個人帶她。後來她大了,出去上學,工作,就剩我一個人。”
白念低下頭。
“孤單嗎?”
周建國沉默了一下。
“習慣了。”他說,“每年去那個地方站一站,想想你,想想那些年的事,就不那麼孤單了。”
白念抬起頭,眼眶紅了。
“周叔。”
“嗯?”
“以後彆一個人站了。”
周建國看著她。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陪你。”
周建國愣住了。然後他的眼眶慢慢紅了,眼淚順著皺紋流下來。
“白念……”
白念笑了,笑著笑著,也哭了。
——
林淵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冇進去。
周雪曼站在他旁邊,靠在他肩上,哭得稀裡嘩啦。
林淵拍拍她的肩。
“進去吧。”
——
那天晚上,病房裡很熱鬨。
秦雨拎著水果來的,蘇晚帶了粥,陳雪拿了營養品,林小夕捧著一束花,溫雅做了湯。七個人擠在小小的病房裡,周建國笑得合不攏嘴。
他拉著白唸的手,一直冇鬆。
“白念。”
“嗯?”
“我想跟你說個事。”
白念看著他。
“你說。”
周建國猶豫了一下。
“我這些年,一直想有個女兒。”
白念愣住了。
“你……你願不願意……”
他說不下去了,眼眶又紅了。
白念看著他,笑了。
“周叔。”
“嗯?”
“我叫你一聲爸,你答應嗎?”
周建國愣住了。然後眼淚流下來,拚命點頭。
“答應,答應。”
白念握住他的手,叫了一聲。
“爸。”
周建國哭得像個孩子。
周雪曼在旁邊看著,又哭又笑。
林小夕抹著眼淚:“太感人了。”
秦雨遞紙巾:“彆哭了,妝花了。”
陳雪抽抽搭搭:“我也想我爸了。”
蘇晚拍拍她的肩。
溫雅靠在牆邊,眼眶也紅了。
林淵站在門口,看著白念,笑了。
——
出院那天,周建國直接去了白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