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用看了,看我。”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
——
下午,七個女人都來了。
林小夕第一個衝進來,看見林淵的東西擺在屋裡,瞪大眼睛。
“林哥搬進來了?!”
秦雨跟在後麵,吹了聲口哨。
“終於啊。”
陳雪臉有點紅,但笑著。
周雪曼點點頭:“挺好。”
蘇晚看著白念:“你想好了?”
白念點點頭。
溫雅靠在門框上:“那我以後做飯得做雙份了。”
白念笑了。
林小夕湊過來:“姐姐,你們睡一張床嗎?”
白念臉紅了。
秦雨一把拉走林小夕:“小孩子彆問。”
林小夕不服:“我成年了!”
大家笑起來。
——
晚上,大家擠在小客廳裡吃飯。
沙發不夠坐,有人坐地上,有人坐板凳。白念和林淵擠在單人沙發上,腿碰著腿。
秦雨舉起杯:“來,敬同居!”
所有人都舉杯。
白念也舉起杯,喝了一口。她現在喝酒不會嗆了。
林小夕吃了一口菜,忽然問:“姐姐,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白念差點嗆到。
蘇晚瞪林小夕:“彆瞎問。”
林小夕委屈:“我就是好奇嘛。”
白念偷偷看了林淵一眼。
他也正在看她。
兩人目光碰在一起,都笑了。
溫雅看著他們,笑了。
“慢慢來,不急。”
——
吃完飯,大家幫忙收拾完,陸續走了。
最後隻剩白念和林淵。
白念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洗碗。
“林淵。”
“嗯?”
“你後悔嗎?”
他回頭看她。
“後悔什麼?”
“後悔和我在一起。”
他關掉水,擦乾手,走到她麵前。
“白念。”
“嗯?”
“我等了你二十年。”
她愣住了。
他看著她。
“從我爸帶我上車那天起,你就在後排。我看不見你,但我知道你在。每次玉佩發燙,我就知道你在看我。”
他伸手摸摸她的臉。
“我等了你二十年,等你出來,等你活過來,等你開口讓我搬進來。”
她的眼眶紅了。
“現在你開口了,我搬進來了。我怎麼會後悔?”
她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
“林淵……”
他抱住她。
“以後彆說這種話。”
她點點頭,把他抱得更緊。
——
那天晚上,他們第一次真正躺在一張床上。
白念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林淵。”
“嗯?”
“我有個問題。”
“問。”
“你說你等我二十年,可你才二十多歲,怎麼等的?”
他笑了。
“我爸說的。”
她抬起頭看著他。
“我爸臨終前告訴我,後排有個姑娘,等了我二十年。他說,如果你能讓她出來,就好好對她。”
她愣住了。
“他知道?”
林淵點點頭。
“他什麼都知道。玉佩是他放的,車是他留給我的。他一直在等,等我長大,等你能出來。”
她的眼淚掉下來。
“他……他為什麼不告訴我?”
林淵擦掉她的眼淚。
“他怕你等不下去。他說,如果他告訴你,你可能會一直等,等到絕望。不如讓我來,讓你重新活一次。”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發抖。
林淵抱著她,冇說話。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林淵。”
“嗯?”
“謝謝你爸。”
他笑了。
“他聽得見。”
她也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
那一夜,他們聊了很久。
聊她以前的事,聊他小時候的事,聊那輛車,聊那些乘客,聊那七個女人。
聊到最後,她困了,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他低頭看著她,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晚安,白念。”
她冇睜眼,嘴角彎了一下。
“晚安,林淵。”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床頭櫃上的玉佩,溫溫的,亮亮的,像有人在笑。
林淵搬進來以後,日子過得很平靜。
每天早晨,白念先醒,做早飯。林淵後醒,吃完去出車。晚上她下班,他正好來接,一起回家,一起做飯,一起看電視,一起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