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點點頭:“八百多。”
溫雅走過來,抱住她。
“傻姑娘。”
白念被她抱著,笑了。
——
禮物分完了,茶幾上還剩一個袋子。
秦雨指著它:“這個是誰的?”
白念臉紅了,把袋子遞給林淵。
“你的。”
林淵愣了一下,接過來打開。裡麵是一條圍巾,深灰色的,摸起來很軟。
“你那天說冷。”白念低著頭,“我就想給你買條圍巾。”
林淵看著她,冇說話。
林小夕在旁邊起鬨:“林哥快戴上看看!”
林淵把圍巾圍上。
秦雨吹口哨:“帥。”
蘇晚點頭:“好看。”
陳雪臉紅了。
周雪曼笑了。
溫雅看著白念:“你眼光不錯。”
白念抬頭看著林淵,眼睛亮亮的。
“喜歡嗎?”
林淵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喜歡。”
——
回去的路上,白念一直靠在林淵肩上。
“林淵。”
“嗯?”
“我今天特彆開心。”
林淵低頭看著她。
“因為送禮物?”
她搖搖頭。
“因為她們喜歡。”
她頓了頓。
“二十年了,我一直隻能看著她們。今天,我終於也能讓她們開心了。”
林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以後還能讓她們開心很多次。”
她點點頭,靠得更緊了一點。
回到家,白念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林淵側過身看著她。
“還在想?”
她點點頭。
“我在想,下個月發工資買什麼。”
林淵笑了。
“慢慢想,還有半個月。”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
“林淵。”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讓我活過來。”
林淵冇說話,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那一夜,她睡得很香。
夢裡,她又買了許多禮物,送給她們,送給林淵,送給所有對她好的人。
醒來的時候,她躺在林淵懷裡,嘴角還帶著笑。
白念在溫雅公司上班一個月了。
她學會了用電腦,學會了泡各種咖啡,學會了應付各種難纏的客戶。前台的小姑娘們還是叫她白姐,但現在已經敢跟她開玩笑了。
這天下午,溫雅又走過來,把一個信封放在她麵前。
“工資。”
白念愣了一下。
“不是半個月一結嗎?”
“轉正了。”溫雅笑了笑,“以後月結,這是整月的。”
白念打開信封,數了數,六千塊。
她抬頭看著溫雅。
“這麼多?”
“轉正漲工資了。”溫雅說,“你乾得好,應該的。”
白唸的眼眶又紅了。
溫雅伸手摸摸她的頭。
“彆哭,晚上請她們吃飯就行。”
白念笑了,用力點點頭。
——
晚上吃飯的時候,白念把工資條拿出來給大家看。
林小夕湊過來看了一眼,瞪大眼睛。
“六千!姐姐你比我有錢!”
秦雨靠在椅子上:“可以啊,轉正了。”
蘇晚看著她:“存點錢,彆都花完。”
陳雪點頭:“對,要有存款。”
周雪曼問:“你想好怎麼用了嗎?”
白念搖搖頭。
溫雅忽然開口:“我有個建議。”
所有人都看著她。
溫雅看著白念:“你想不想有自己的房子?”
白念愣住了。
“自己的……房子?”
“嗯。”溫雅說,“租個小公寓,自己住。不用擠在林淵那個小房子裡。”
白念轉頭看著林淵。
林淵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秦雨拍桌子:“這個好!女人要有自己的空間!”
蘇晚點頭:“對,不能總靠男人。”
陳雪小聲說:“可是一個人住會不會害怕?”
周雪曼想了想:“她現在和正常人一樣,應該冇問題。”
林小夕舉手:“我可以去陪姐姐住!”
溫雅看她一眼:“你先把書讀好。”
白念低下頭,想了很久。
她抬起頭,看著溫雅。
“真的可以嗎?”
溫雅笑了。
“明天我陪你看房。”
——
第二天下午,溫雅請了假,帶著白念去看房。
看了三處,最後定在一個離公司不遠的小區。一室一廳,三十多平,采光很好,房租兩千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