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體,很可能就附在大爺的那張遺像上。
劉大爺用自己的照片作為陣眼,是想用自己一生的正氣和死後的魂力來鎮壓。
現在照片消失,說明怨靈已經和它融為一體,變得更強了。
“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從床下傳來。
我和薑悅同時看過去。
床底下,蜷縮著一個黑乎乎的人影。
“誰在那裡!”我厲聲喝道。
那人影慢慢地從床下爬了出來。
是醫院的保安老張。
他臉色灰敗,眼神呆滯,身上穿著的保安服破破爛爛,沾滿了汙穢。
“老張?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認出了他。
老張冇有回答,隻是抬起頭,衝我們詭異地笑了一下。
他的嘴咧開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一直咧到耳根。
“嗬嗬……嗬嗬嗬……”
陰冷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
薑悅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不是老張!”我立刻反應過來,將薑悅護在身後,“他被附身了!”
“被你們……發現了啊……”
“老張”的身體以一種扭曲的姿態站了起來,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