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謀殺!”
“冇錯。”我毫不避諱,“但這是救我們所有人的唯一辦法。是你一個人的命重要,還是我們幾十個人的命重要,你自己選。”
我鬆開手,後退一步,把選擇權交給了她,也交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人都是自私的。
當死亡的威脅降臨時,道德和良知就顯得無足輕重。
“薑悅,你就去吧,林姐是為了大家好。”
“是啊,是你惹出來的禍,你就該負責解決。”
“我們不想死啊……我家裡還有孩子……”
同事們的勸說,或者說是逼迫,一句句砸在薑悅心上。
她絕望地看著眾人,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
“如果……如果我把它引出來,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我看著她,搖了搖頭。
“我不能保證。我隻能說,我會儘力。”
薑悅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
與其被那個看不見的東西折磨致死,不如賭一把。
她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瘋狂。
“好,我進去。”她指著我,“但你也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