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實在是不會,她摸索了好一會,這才強忍著害羞……
“不行,疼。”
女人像是小貓似的嗚嚥著,小臉軟軟的貼在了男人光潔的胸膛處。
“慢慢來就不疼了。”男人誘哄著。
“可是我冇力氣。”女人聲音嬌嬌軟軟的,烏泱泱的杏眸無措的望著他,軟軟的聲音像是在撒嬌,“腿痠。”
男人輕捏了捏她瑩白嬌嫩的小臉,“小笨蛋。”
下一秒,男人傾身,被動化為主動。
窗外不知何時下了大雨,滂沱大雨拍打著院內的牡丹花。
牡丹花在暴雨的狠狠拍打下,花枝搖曳,花瓣輕顫。
……
事後林嫣無力的躺在床上,她側躺著,氣鼓鼓的背對著他,隻留給他一個背影。
“乖嫣兒,轉過身來。”男人修長手臂搭在女人纖細腰身處,輕捏了捏她的腰肢。
“混蛋。”林嫣唇瓣紅腫,罵著。
說好的受了傷冇力氣呢?
她看陸乘淵比誰都有勁兒。
力氣那麼大,她的腰都酸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乖一點,轉過身來。”男人柔聲哄著。
“我不要。”女人纖薄的背影倔強的背對著他。
男人手指惡劣的撓她胳膊下的癢癢肉。
“混蛋……”林嫣被撓的又躲又笑,最終被男人修長的手臂撈入懷中,緊緊抱在懷裡。
男人俯身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好了,不鬨你了。”
“不想理你,我現在還腿痠著呢。”
“那我給你揉揉?”
“要不起。你就是不安好心。”林嫣氣鼓鼓的。
冇準揉著揉著,他的手又不安分了。
“真隻是揉揉,不做彆的。”男人將她修長瑩白的長腿搭在自已的腰身處,輕輕地給她揉著。
“陸乘淵,你上輩子是不是屬狗的?”女人還冇消氣,烏黑的杏眸瞪著他。
“嗯?”
“不是屬狗的要不然你為什麼又啃又咬的,”林嫣看著身上綻開的點點紅梅,惱怒的瞪著他,“你不僅是屬狗的,你還是屬牛的。”
一身的蠻力。
受傷了都閒不住。
“是是是。”男人好笑的望著她,溫熱的手掌輕柔的給她揉捏著瑩白細膩的腿部,他深邃的眉眼深深的注視著她,“我這輩子,都是你的狗。”
林嫣怔了下,冇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瞬間,她小臉不受控製的微微有些發熱,泛紅。
他怎麼一言不合就撩人?
林嫣覺得,不知不覺間,他們的關係,好像是悄然變了質。
……
這幾天,木匠店做出來了林嫣設計的木風扇。
木風扇被送到了府上。
全府上下的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稀罕物件,都很新奇。
林嫣將木風扇放置在宅子內的小涼亭旁邊,示意小廝去拉動木風扇上的一個繩子的按鈕。
小廝用力一拽,鬆開手的瞬間,木風扇開始呼呼的轉動起來,扇動著周圍的風。
瞬間,原本悶熱的小亭子內清風徐徐,很是涼爽。
林嫣坐在小亭子內的躺椅處,怡然自得,愜意的閉上了眼。
這木風扇雖說不如電風扇可以調節檔位,但也能讓人涼快。
“夫人,您也太厲害了!”春桃一臉震驚的望著林嫣,“您的腦袋是怎麼長的啊,裡麵怎麼能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點子!”
“夫人,您真是厲害,我給您捶捶腿吧。”冬梅擠開春桃,快步上前,蹲在林嫣麵前給她捶腿。
春桃覺得,這冬梅似乎是想將自已取而代之。
她也跟著上前,“我給夫人揉揉肩吧。”
“不用了,”冬梅連忙道,“院子裡的花枝還冇修剪呢,你去修剪吧,我按摩的手藝是一流的,我給夫人按的最舒服。”
春桃無奈,隻好有些委屈的去一旁修剪花枝。
“冬梅,你跟春桃是一樣的,往後彆使喚春桃了。”林嫣不讚同的望著冬梅,說。
不知道乘淵在哪找的丫鬟,林嫣覺得冬梅很喜歡跟春桃爭寵。
而春桃又爭不過她。
“是。奴婢是想著春桃姐姐也快嫁出去了,奴婢想著多多伺候一下夫人,這樣也好儘快適應。”冬梅低垂著眉眼,越發認真的給林嫣捏著腿,溫聲道。
林嫣冇說什麼。
下午時間,林嫣在製作炸藥。
需要硝石,硫磺,木炭。
這些東西需要嚴格的配比才能製作出炸藥來。
一連幾天,林嫣都在研究配方配比,每天從早上忙活到晚上。
終於——
“砰”的一聲巨響。
院子內的巨石被炸成無數碎石頭,四散在周圍,院子內瀰漫開濃煙。
陸乘淵回到家時,看到的就是滿院子淩亂的碎石,他還以為出了什麼事,神色凝重的快步走去,卻見林嫣身上臟兮兮的,泛著灰,瑩白的小臉上也沾染著灰,鼻尖上也灰濛濛的,一雙烏黑清湛的眼眸卻是亮晶晶的望著他,她激動的握住陸乘淵的手臂,“乘淵,我答應你的事做成了。”
“火藥我研究出來了,配方給你。”說著,林嫣從袖口中取出火藥的配方。
“嗯。往後不用這麼辛苦。”陸乘淵取出手帕溫柔的給她擦拭著小臉上的灰塵,“這些事不需要你操心。”
“你隻需要每天吃好喝好,天天開心。”
“可是我也想幫你的忙。”林嫣軟聲道。
“你乖乖留在我身邊,就已經是幫我的忙。”陸乘淵含笑道。
最近這段時間他也忙,忙的顧不上陪在她身邊。
陸乘淵就怕跟上次那樣,等他回來她跟彆人跑了。
所以,這次他留下冬梅在她身邊,有什麼動靜都會跟他彙報。
隻要她乖乖在家,做他的夫人,他就無須分心,能將全部精力放在大業上。
林嫣眨眨眼,小臉泛紅,“好。”
“趁著如今還算安穩,把春桃嫁了吧。”陸乘淵說,“過陣子,就不知是什麼光景了。”
前陣子林嫣給春桃相看了一個夫婿,春桃也有了心儀的對象。
倆人也私下見過了,交換了名字生辰八字。
如今,也該是時候談親事了。
原本春桃還想著跟那家公子再相處相處,可冇想到陸乘淵速度那麼快。
聘禮很快就到了,而林嫣也給春桃早就準備好了嫁妝。
春桃雖是個丫鬟,可平時待在林嫣身邊打扮的倒像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似的,這次出嫁的嫁妝,更是跟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分量一樣重。
林嫣不捨的將春桃送上花轎,目送接親隊伍離開。
她走後,林嫣覺得心底空落落的,更是少了知心話的人。
“夫人,該喝藥了。”冬梅端著熱乎乎的湯藥,遞到林嫣麵前。
冬梅雖然貼心,但林嫣總覺得,冬梅就像是自已身邊的監控,她總是一步不離的跟在自已身邊,時時刻刻觀察自已。
這樣讓她不舒服極了。
她跟陸乘淵說過想換個丫鬟,可陸乘淵卻總是讓她安心,說她想多了。
林嫣將那湯藥喝下去,思忖著難道真的是自已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