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身材修長挺拔的男人朝著這邊走來,他一身硃紅色錦服,玉帶束腰,氣質端莊,矜貴,周身泛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陸乘淵修長手肘抬起,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半截修長有力的手肘,他如玉般修長的指節輕輕抬起,冷淡疏離的目光落在春桃身上,隻一眼,便壓迫感攝人感十足。
對視的瞬間,春桃頭皮發麻,她瞬間會意,對林嫣福了福身,起身離開了。
房間內隻剩下了林嫣跟陸乘淵兩人。
“嫣兒,你嚐嚐喜不喜歡。”陸乘淵將右手拎著的檀木的盒子遞到林嫣麵前的梨花木桌處。
盒子內溢位來絲絲白霧,涼颼颼的。
“這是什麼?”林嫣纖白的手指搭在食盒上,裡麵的東西泛著陣陣涼意,很是清爽。
“拆開看看。”男人含笑望著她。
“好。”林嫣拆開了食盒,發現裡麵竟是一盒個頭飽滿的嫣紅的荔枝。
盒子底下鋪著一層層的厚厚的碎冰,上麵則是擺放著個頭飽滿圓潤極為新鮮的荔枝。
玫紅色的荔枝鋪在純白剔透的冰塊下,極為誘人。
林嫣滿心歡喜。
這個時節已經是初夏,能吃到涼颼颼的冰鎮荔枝很是解暑。
她纖白的手指落在荔枝上,輕輕的剝掉那層紅色的皮,露出裡麵柔軟純白剔透的荔枝肉來。
荔枝肉很飽滿,顫巍巍的,上麵泛著剔透的晶亮的荔枝液。
林嫣笑眼彎彎的,將一顆荔枝肉遞到陸乘淵麵前,“你嚐嚐。”
“我不喜歡吃這個。”男人說。
“哦。”林嫣隻好收起荔枝,放入自已唇邊。
荔枝肉軟嫩很Q彈,咬一口汁水溢位來,而且冰冰涼涼的,很是解暑,她唇齒內都是軟甜的淡淡的荔枝果肉味。
她愜意的眯起眼眸,像是一隻貪吃的愜意的小貓咪。
男人眸色柔軟,含笑望著她。
林嫣意識到了什麼,她抬眸望著他,“這荔枝,不好買吧?”
“這哪裡是買的。”此時,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說話的是陸乘淵的侍從——十一。
自從陸乘淵得了官職後,身邊就有了十一。
十一平時的職責就是保護他,替陸乘淵做事。
此時,十一一身深黑色侍衛服,手持帶鞘長刀,長身玉立站在門外處,姿態挺拔,他出聲道,“這荔枝是番國使臣進貢而來,皇上賞給了皇後跟寵妃。是主子心中掛念著夫人,不顧君臣有彆,主動跟皇上討來的。”
林嫣烏黑圓潤的杏眸睜大,“你瘋了,那是皇上賜給皇後寵妃的,你作為臣子,怎能討要?”
這可是僭越!
在等級製服如此分明的古代,這已經是挑戰天子龍威了!
萬一觸怒了龍顏,他現在的一切都會化為泡影!
“無礙。”陸乘淵含笑望著她,“這天下所有的好東西,我都想擺在你麵前。”
他的嫣兒,值得擁有這世間所有的美好。
林嫣抬起纖白手指捂住他的唇,起身四處看了看,確認下剛纔冇有旁人,她壓低了聲音瞪著他,“你怎能說出這麼荒唐的話!若是這話被彆人聽到了,小心治你罪。”
“你已經如入朝為官了,朝堂局勢波詭雲譎,必須要謹言慎行,若是這些話傳出去被旁人聽到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她壓低了聲音,烏沉剔透的杏眸緊盯著他,小聲道。
男人點點頭,那雙深邃的眼眸跟她對視著,眼尾蘊著絲絲笑意。
此時,男人那濕濡舌尖卻輕輕的舔舐了下她的手掌心。
林嫣怔了下,手掌心內癢癢的,就像是被小狗狗舔舐似的,絲絲縷縷的酥麻感從手掌心內傳來抵達她的手臂,甚至她全身都有些酥麻。
她無措的抬起手,下一秒,卻被男人捉住了纖白的手。
男人虔誠的捧著她纖白的手掌心,將她纖白的手指輕輕含入口中。
“你乾什麼?!”林嫣錯愕的望著他,嬌軟的聲音有些發顫。
“你手上有荔枝汁水。”男人抬眸,那雙幽暗的眸溫柔專注的凝視她,“我幫你擦乾淨。”
林嫣唇瓣輕顫。
他說的擦,不就是吃麼?
男人慢條斯理的輕輕的吮吸著她的手指,將她白嫩手指處的汁水捲入口中。
她的手指被輕輕的含弄著,如同細細密密的電流湧過般,她手指蜷縮在一起,呼吸微顫。
“好了。”林嫣嬌軟的聲音有些顫,她小臉泛著海棠色,“彆弄了。”
擦乾淨的話,可以用手帕。
為何他要用他的唇……
見她一臉抗拒,小臉紅的幾乎要滴血了,那珍珠般可愛圓潤的耳垂也泛著緋色,就連瓷白修長的脖頸也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男人不捨得再逗弄她,唇瓣微張,鬆開了她的手指。
才隻是吃她的手指,她就紅成這樣。
那往後吃點彆的,她如何受得住。
男人垂眸遮擋住眸底的暗色,如玉般修長的手指捉住女人漂亮的手,從懷中取出手帕,細心的一根根的擦拭掉女人纖白手指處的口水水漬。
一根又一根。
全部擦拭乾淨後,這才鬆開。
林嫣不自在的彆開眼,她輕咳了聲,“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倆人雖然成親了,但這些天都是分房睡的。
“嫣兒。”男人輕歎了口氣,“我今日是想跟你說一件事的。”
“什麼?”林嫣強迫自已表現的若無其事,回眸望著他。
“當初我向陛下求娶你時,說是我們倆彼此深愛,情投意合,陛下這才賜婚。”男人輕歎一聲,神色無辜,“陛下並不知你我成親是為了你不被官府分配,對我的說辭深信不疑。隻可惜……”
“隻可惜什麼?”林嫣的心被提了起來。
“隻可惜,如今我在朝中風頭正盛,暗處不少雙眼睛盯著我。”男人輕歎一聲,“我的一言一行,都會被有心之人盯著。如若被人發現你我分房睡,恐怕會被人拿出去做文章,治我個欺君之罪。”
林嫣臉色發白。
“我倒是無礙,隻是我擔心,若是敗露了,我護不住你,反倒是牽連到你。”男人輕歎著。
“那……”林嫣抬眸,烏泱泱的水眸望著他,“既然這樣,那你我日後就表現的親密一些,我們在一個房間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