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不受控製地流水,**順著手指往下流。我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這隻是工作”。可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隻要一想起被沈依壓在身下操到**的畫麵,**就會又開始流水。晚上,平台上的邀約還是很多。有人出更高價想今晚就見我,有人想讓我穿製服,有人想嘗試更重的play……我一個都冇有接。我關掉手機,鑽進被窩。腦子裡亂得很。我既為今天賺到的8000塊錢而鬆了一口氣,又對自己的身體變化感到害怕。我曾經是那個隻會偷偷看色情小說的清純女生。現在,我已經真正接客、被男人操到**、拿了錢。我不知道自己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但至少……創業的錢,有希望了。我在複雜的情緒中,慢慢閉上了眼睛。夢裡,我又回到了君悅酒店的床上,被沈依壓在身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操到哭著**。而我,卻在夢裡再次濕了。我決定認真接單了。從那天和沈依的第一次之後,我告訴自己——既然已經踏出這一步,就要儘快把創業的錢掙夠,然後儘快結束這一切。我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兩個月內攢夠八萬塊啟動資金,然後就徹底退出這個行業。接下來的四五天裡,我幾乎每天都會接一到兩個單子。我還是保持著以前的樣子:出門前會好好打扮,穿得乾淨優雅,妝容清淡,語氣溫柔有禮。客人看到我的時候,大多都會說“你看起來不像做這一行的”,我總是笑著不說話。但隻有我自己知道,我在悄悄改變。我發現,如果我真的在床上完全放開身體,很容易就會**。每次被操到**之後,我都會陷入一種強烈的羞恥和混亂——我明明是在賣身體,卻因為被操得舒服而達到**,這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真正的“妓女”。我不想這樣。我害怕自己一旦嚐到甜頭,就再也停不下來。所以我開始有意識地控製自己。我逐漸學會了一種方法,讓自己儘量在服務過程中不達到**。我的技巧是這樣的:先把客人用嘴伺候到**非常高漲。我跪在他麵前,用舌頭、嘴唇、喉嚨認真地為他**,直到他硬得發疼、開始喘粗氣、忍不住按著我的頭的時候,我才停下來。然後我讓他躺下或者坐著,我跨坐在他身上。我一邊用手指輕輕挑逗他的**(很多男生對這裡很敏感),一邊慢慢把他的**坐進去。我控製著自己的節奏,不讓自己太沉浸在被貫穿的感覺裡,而是把注意力放在觀察他的反應上。當他快要射的時候,我會故意加快腰部的動作,或者用**內壁輕輕收縮去刺激他。等他射精的時候,我自己卻還遠遠冇有到**的邊緣。這樣一來,我就能比較“乾淨”地結束一次服務。第一天我用這個方法的時候,還不太熟練。那個客人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商務人士,穿著得體西裝,看起來很有錢。他很喜歡我給他**的樣子。我跪在他胯下,認真地含著他的**,舌頭卷著**,一下一下地吞吐,還偶爾把整個**含進喉嚨深處。他很快就硬得厲害,還忍不住低聲罵了句“操”。等他快忍不住的時候,我讓他躺下,跨坐在他身上。我用手指輕輕揉著他的**,同時慢慢把濕潤的**對準他的**坐了下去。“嗯……”我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不去感受那根東西撐開自己內壁的快感。我開始前後扭腰,同時用指尖畫圈挑逗他的**。他被我弄得越來越興奮,雙手抓著我的腰,呼吸越來越重。當他終於忍不住射精的時候,我停下了動作,靜靜地感受著他在裡麵跳動。我的**其實已經很濕、也很熱,內壁還在輕輕收縮,但我強忍著冇有繼續動,也冇有讓自己去追逐快感。他射完之後,喘著氣誇我“很會玩”,還給了我一點小費。我洗完澡離開酒店的時候,腿雖然有些軟,但腦子裡卻很清醒。我冇有**。之後的幾天,我越來越熟練地使用這個方法。我接過一個年輕的健身教練,他身體很好,肌肉線條清晰,耐力也強。我先花了比較長時間給他**,把他弄得又硬又脹、青筋暴起,**都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然後我讓他坐著,我麵對麵坐在他腿上,一邊吻他,一邊用手指捏著他的**,同時把他的**吞進**裡。他操我的時候很用力,每一次都頂得很深。我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小腹開始發麻,**越來越多。可是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的**上,不停地用指尖和指甲輕刮、輕捏。當他終於低吼著射進套子裡的時候,我隻是輕輕顫抖了一下,並冇有達到**。事後我站在浴室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還是紅的,身體也還是熱的,**裡麵還有些空虛的感覺,**微微腫脹,**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但我確實忍住了。我對自己說:這樣纔對。我隻是用身體賺錢,不是來享受的。當然,也不是每次都能完美控製。有一次我接了一個比較年輕的客人,他技術不錯,又會說話。他在我身上又吻又摸,還不停地說“你好漂亮”、“你裡麵好舒服”、“你夾得我好緊”。我一邊給他**,一邊挑逗他的**,最後讓他進入的時候,我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操得又深又慢,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次撞擊撞在最敏感的地方。有好幾次我都快要忍不住了,腰不由自主地想扭動去追逐快感,陰蒂也腫脹得發疼。但我還是硬生生把快感壓了下去,直到他射完。那次結束後,我回到家躺在床上,摸著自己濕潤的**,久久不能平靜。身體很誠實。它其實是想要**的。可是我不能讓它如願。因為一旦我開始享受這種事,我就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停得下來。這幾天下來,我已經接了五六個單子。錢包裡的現金漸漸多了起來。我把錢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用來日常開銷,另一部分全部存起來,準備作為創業的啟動資金。每天晚上我都會把錢數一遍,看著數字慢慢增加,心裡既安心又空虛。我還是那個看起來美麗優雅的林晚晚。客人見我的時候,大多都會覺得我很“清純”、“乖”。他們不知道,在床上我已經學會了用**和挑逗**,來控製自己的**。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正在一點一點,把“性”和“快感”從自己身上剝離開來。我把性當成了工作。把**,當成了我不允許自己擁有的東西。可每當夜深人靜,我躺在床上,摸著自己還帶著彆人味道的身體時,我還是會忍不住想:……我真的能一直忍得住嗎?有一次,我接了一個看起來很溫和的客人。他年紀和我差不多大,研究生在讀。他在床上很溫柔,一邊吻我一邊慢慢進入我,還不停地問我“舒服嗎”、“要不要慢一點”。那種溫柔反而讓我更難控製自己。我跪在他麵前給他**的時候,他輕輕撫摸我的頭髮,說“你的舌頭好軟”。等我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指玩弄他的**時,他低聲在我耳邊說“晚晚,你好漂亮……我好喜歡你這樣”。他的**在我體內緩慢**,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準。我咬著嘴唇,拚命把注意力放在他的**上,用指甲輕輕刮過他的**。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裡的**越來越多,陰蒂腫得發疼,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我都差點叫出聲來。他射精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死死收縮,差點就到了**的邊緣。但我還是在最後一刻停住了,冇有讓自己真正釋放。事後他抱著我說“你好棒”,還多給了我一些錢。我洗完澡走出酒店的時候,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穩。**空虛地抽動著,**順著大腿往下流。我知道,如果我當時再多動兩下,就真的會**了。回到家後,我冇有立刻洗澡,而是先躺在床上,把手伸進內褲裡。手指碰到腫脹的陰蒂時,我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裡麵空虛得發慌。我緩慢地揉著陰蒂,腦子裡全是剛纔那個客人溫柔地操我的畫麵——他一邊吻我一邊說“晚晚,你好舒服”,**一次次深入我體內。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快感迅速堆積起來。我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去了,可就在**邊緣,我猛地停下了手。我喘著粗氣,盯著天花板,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來。我不能**。我不能讓自己享受這種事。我隻是為了錢。我隻是為了創業。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默唸這些話,直到身體的顫抖慢慢平息下去。可我心裡清楚——這種強行壓抑快感的方法,雖然能讓我在服務時保持“清醒”,卻也讓我越來越空虛。身體每一次被操到快要**卻硬生生忍住,都像是在積累某種更深的東西。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也不知道當那筆創業資金真的湊夠的時候,我是不是還能像現在這樣,把“性”和“快感”徹底分開。夜裡,我抱著被子,盯著黑暗的天花板,輕輕地對自己說:“林晚晚……你一定要撐住。”可我的身體,卻在被子裡輕輕發顫。我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邀約,猶豫了很久。三個男生,合租公寓,想找一個“打遊戲的搭子”。他們冇有直接說要做什麼,但開出的價格卻是正常單子的三倍。而且他們發來的照片看起來很年輕,應該也是大學生或者剛畢業不久,公寓環境也算乾淨。我現在很缺錢。創業的啟動資金還差得遠。三倍的報酬……對我來說誘惑實在太大。我最終還是回覆了他們。晚上七點,我按照地址來到他們合租的公寓。開門的是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名叫阿傑。他看到我後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有些尷尬:“你……真的來了啊。”另外兩個男生也在,一個叫小凱,另一個叫林宇。三個人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我被請進客廳。茶幾上已經擺好了Switch和電腦。阿傑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那個……我們想先玩遊戲。你可以……先把衣服脫掉嗎?我們想一邊玩遊戲一邊看你。”我深吸了一口氣。為了三倍的錢,我還是點了點頭。我站在客廳中央,一件一件把衣服脫掉。襯衫、裙子、內衣、內褲……最後我**著身體,隻剩下一雙白色的短襪站在他們麵前。三個男生都盯著我看,眼睛發亮。我紅著臉坐到他們中間,開始和他們一起玩遊戲。我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三個男生不時把視線從螢幕上移開,落在我的胸部和兩腿之間。他們的目光像實體一樣掃過我的**和**,讓我忍不住把腿並得更緊。玩了大概四十分鐘,阿傑突然拿出手機,對著我拍了幾張照片。我嚇了一跳,想擋住,卻被小凱按住了手。“彆動……我們就發到我們自己的遊戲群裡炫耀一下,不會發出去的。”我看著他們把我的裸照發到群裡,還配上文字:“今天約的清純係妹妹,真的脫光了在玩遊戲。”群裡立刻炸了鍋,不斷有人問照片、問要不要一起。我的臉燙得厲害,卻隻能繼續坐在那裡,被他們當做玩具一樣欣賞。玩到一半,林宇突然說:“玩夠了,我們去臥室吧。”我被他們帶進其中一間臥室。阿傑從抽屜裡拿出幾條柔軟的絲帶,把我的雙手綁在床頭。我躺在床上,雙臂被固定成大字形,身體完全暴露在他們麵前。小凱第一個上來。他跪在我胸前,雙手抓住我的**,用力揉捏,然後低頭含住**吸吮。他的舌頭又吸又舔,把我的**吸得又紅又硬。另一個男生則把我的雙腿掰開,用手指撥開我的**,欣賞著裡麵已經滲出的**。“她已經濕了……”林宇笑著說。阿傑解開褲子,把已經硬起來的**湊到我嘴邊。“先幫我口一下。”我張開嘴,含住他的**。就在我給阿傑**的時候,小凱已經把**頂到我穴口,慢慢插了進來。“嗯……!”我含著**,發出一聲悶哼。小凱操得並不溫柔,他像在發泄一樣用力**,每一次都撞得很深。我的**被他抓著晃動,**被他捏著拉扯。**被操得發出黏膩的水聲,順著股溝往下流。冇過多久,他低吼著射在了我小腹上。然後是林宇。他直接把我翻了個身,讓我跪著,雙手仍被綁在床頭。他從後麵進入我,同時伸手從下麵玩弄我的陰蒂。我被操得身體不斷往前晃,**垂下來晃動。阿傑則坐在床頭,把**塞進我嘴裡,讓我一邊被後麵操,一邊給他**。三個男人輪流上我。他們把我當成一個會動的肉玩具。有人操我的**,有人玩我的**,有人讓我用嘴清理他們的**。我被操得全身發軟,口水和**弄得床單一片狼藉。房間裡全是喘息聲、**撞擊的聲音,以及他們低聲的笑談。最羞恥的是,他們拿出了水溶性馬克筆。阿傑在我的左邊**上寫下“肉便器”,右邊**寫“專用奶牛”。小凱在我的小腹上寫“三倍價的精液容器”,還在我大腿內側寫上“已使用”。林宇則在我的後腰寫了一行字:“今晚的公共飛機杯”。我看著自己身上被寫滿淫蕩的字,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可身體卻誠實地在他們操弄下一次次顫抖。**在被操的時候不斷收縮,**越來越多。他們三個輪流操了我好幾輪。我被操到腿軟,聲音也越來越軟,最後忍不住在林宇猛烈**的時候,**了。**死死收縮著,身體劇烈痙攣。我咬著嘴唇,卻還是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他們看著我**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結束後,三個男生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叫了外賣。我身上還寫著那些羞恥的字,被他們要求繼續光著身子坐在客廳,和他們一起吃晚飯。我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外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馬克筆的字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肉便器”、“奶牛”、“精液容器”這些字像烙印一樣貼在我皮膚上。吃完飯後,阿傑把三倍的報酬遞給我——一疊厚厚的現金。“下次還可以約你。”他笑著說。我接過錢,紅著臉穿上衣服,離開了他們的公寓。回到家後,我立刻衝進浴室。我用熱水和沐浴露,把身上那些水溶性馬克筆的字一個字一個字洗掉。“肉便器”、“奶牛”、“精液容器”……那些字在水流下慢慢淡去,卻像還刻在皮膚上一樣。我用力搓洗,直到麵板髮紅。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被操得又紅又腫的**和**,眼睛有些發紅。我明明已經學會了控製自己不輕易**。可是今天被三個男人輪流玩弄、拍照、寫字、像玩具一樣使用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了。而且……**的時候,我的**夾得特彆緊。我用毛巾擦著身體,腦子裡不斷回放剛纔的畫麵:被綁在床上、被輪流操弄、被寫上那些字、被要求光著身子吃飯……我接下了這個三倍價的單子。我被當成了肉玩具。我身上被寫了那些羞恥的字。我還被他們要求和他們一起吃晚飯,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越來越習慣了這種事。但我清楚地知道——我今天賺到的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我把錢收好,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還隱隱發熱。**裡麵還有些空虛和腫脹的感覺。我把手伸到腿間,輕輕碰了碰還腫著的**,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層黏液。我閉上眼睛,在複雜的情緒中慢慢睡去。夢裡,我又回到了那間合租公寓。**著身體被綁在床上,三個男人輪流操我,在我身上寫滿羞恥的字。而我,卻在夢裡再次**了。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多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