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裡清楚,那種又怕又期待的感覺,已經無法停下來了。我按照經理髮給我的地址,來到市中心那棟高階公寓的頂層。電梯門打開後,是一個安靜、裝修奢華的私人樓層。走廊地毯厚軟,走過去幾乎冇有聲音。我穿著一條淺米色的及膝連衣裙,外麵搭了件薄薄的白色針織開衫,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起來乾淨又乖巧,像是要去參加一場普通的麵試。可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口炸開。門開了。經理是一個三十多歲左右的男人,穿著得體西裝,氣質沉穩。他微微一笑,讓我進去。房間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燈光璀璨卻遙遠。茶幾上已經擺好了一份檔案和一支筆。“晚晚,坐吧。”他語氣平靜,像在談一份普通的工作,“先把這些內容看清楚。如果你同意,就簽字。接下來的測試會比較直接,也會涉及身體接觸。你有隨時說停的權利。如果中途放棄,我們會按照進度給你相應的補償,不會讓你白來。”我接過檔案,手指微微發抖。上麵寫得很詳細:測試內容包括羞恥展示、身體檢查、不同強度的身體接觸與調教、以及最終的性行為測試。所有過程都會有記錄(僅內部使用),但會嚴格保密。最重要的是——全程自願,我可以隨時喊停。我看了很久。腦海裡不斷浮現那些色情小說裡的畫麵,也不斷想起我想要創業的錢——八萬塊的啟動資金,現在隻要忍過今晚,就能拿到第一筆真正的錢。最後,我拿起筆,在同意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同意。”我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經理點了點頭:“很好。那我們現在開始。”他讓我站在客廳中央的空地上。“第一項,羞恥測試。把衣服全部脫掉,站直,讓我看清楚你的身體。”我呼吸一滯。手指僵硬地解開連衣裙的拉鍊。衣服滑落到腳踝,我慢慢脫掉內衣和內褲,最後隻剩下一雙白色短襪。我把襪子也脫掉,**地站在他麵前。空氣很涼,我的**卻不受控製地硬了起來,像兩顆小小的花蕾。我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胸部和下麵,卻被經理輕輕製止。“手放下來。雙腿分開一點。”我照做了。雙腿微微分開,站在明亮的燈光下,任由他的目光從上到下掃過我。他走近我,先是用手掌從我的肩頭一直往下,緩慢地撫過我的鎖骨、**、腰側、臀部和大腿。他的手掌溫熱,卻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冷靜。當他揉捏我的**、用手指輕輕撥弄**時,我忍不住輕顫了一下。**裡已經開始滲出**,黏膩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接著,他讓我轉過身,彎腰,把雙手撐在茶幾上。他從後麵把我屁股掰開,仔細地聞著我身體的氣味——從後頸、腋下、**下方、到大腿內側,最後是已經濕潤的**。“味道很乾淨,”他評價道,“皮膚也很細膩。”然後他讓我保持這個姿勢,用手指輕輕撥開我的**,仔細檢查了我的處女膜和內部。我羞恥得眼眶發熱,卻又因為被這樣檢查而感到一種奇怪的刺激,**又往外流了更多水。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入口處打轉,偶爾淺淺探入,帶出更多黏液。接下來是各種強度的調教測試。他先用絲質眼罩矇住我的眼睛,然後用柔軟的繩子把我的雙手綁在身後。在這種束縛狀態下,他繼續撫摸我全身,甚至把手指伸進我已經濕透的**裡緩慢**。我咬著嘴唇,不想發出聲音,卻還是忍不住輕喘。手指每一次抽出帶出的**聲都清晰得讓我臉紅。之後是輕度的**——他用皮拍輕輕打我的屁股和**,力度不算重,卻讓我又痛又麻。每打一下,我的**就會收縮一下,**順著大腿往下流。我的**被打得發紅,**硬得發疼,卻又帶來一種說不清的快感。最羞恥的是牽繩狗爬。他給我戴上項圈,繫上牽引繩,讓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爬行。我的**垂下來,隨著動作晃動,**因為摩擦地麵而發硬。他偶爾會拉一下繩子,讓我停下,然後用手指或者小道具玩弄我的**和陰蒂。我爬得臉頰發燙,膝蓋和手掌在柔軟的地毯上移動,卻發現自己竟然越來越濕。**順著大腿根往下滴,滴在地上。最後是**測試。他讓我跪在他麵前,解開褲子,把已經半硬的**湊到我嘴邊。“用嘴伺候它。”我從來冇有做過這種事。我顫抖著伸出舌頭,笨拙地舔著**,然後一點點含進去。他冇有強迫我,隻是靜靜地看著我努力的樣子。當我含得比較深的時候,他輕輕按住我的後腦,控製著節奏。我含著他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在我嘴裡漸漸變硬,頂到喉嚨深處,我難受得想退開,卻被他按著繼續。測試進行到最後階段。經理把我帶到公寓裡另一間更大的房間——男妓的休息區。房間裡已經有四五個年輕男人,他們或坐或站,看到我被帶進來,都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他們身上隻圍著浴巾,或者上身**,肌肉線條清晰。經理對我說:“最後一項重度羞恥測試。你需要在這裡選擇一位男妓,進行真正的性行為。這將是你的第一次。整個過程,他們都會在旁邊看著,並可以進行點評。如果你能做到,並且達到**,就算通過測試。”我站在那裡,**著身體,腿都在發抖。房間裡的男人們用各種目光看著我——欣賞、饑渴、戲謔。我感覺自己像一件商品,被擺在他們麵前展示。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卻又混雜著一種更深的、無法承認的興奮。最終,我指了其中一個看起來最年輕、身材最乾淨的男人。他笑了笑,走過來把我抱到一張寬大的床上。他冇有立刻進入,而是先吻我、撫摸我,讓我慢慢放鬆。當他的手指確認我已經濕得足夠後,他才把**對準我從未被進入過的**,慢慢推進去。“啊……!”撕裂般的痛感讓我眼淚瞬間湧出來。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一點點深入。在完全冇入的那一刻,我痛得身體發抖,雙手死死抓住床單。但很快,痛感中混雜進了另一種感覺。他開始緩慢**,每一次都撞到很深的地方。旁邊的男人們冇有離開,他們坐在沙發上,低聲討論著:“第一次被操就這麼濕……”“**夾得挺緊的。”“看她忍著不叫的樣子,真騷。”這些話讓我羞恥得無地自容,卻又讓我的**不由自主地收縮。隨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痛感漸漸被快感取代。我開始忍不住發出聲音,身體也跟著他的節奏扭動。**一次次撞進我體內,帶出更多**,濕得床單都沾上了痕跡。當**終於來臨時,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哭著達到了第一次被男人操到的**。**死死收縮著,身體劇烈顫抖,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我咬著嘴唇,卻還是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測試通過了。 我拿到了報酬——麵試500 測試3000,一共3500塊。 經理當場幫我辦理了入職手續。之後,他叫來攝影師,在專門的攝影間裡為我拍了色情寫真。各種姿勢、各種露出程度、各種表情……我紅著臉配合著,直到拍完一套完整的宣傳照。攝影師讓我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跪著抬頭、雙手撐開**、趴著翹起屁股、甚至用手指掰開**讓我自己展示裡麵。我每擺一個姿勢,都覺得羞恥得快要死掉,可身體卻越來越熱。最後,我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接客賬號。平台上已經能看到我的照片和資料。我的妓女工作,正式開始了。回到家已經很晚。我洗了很久的澡,卻還是覺得身上有那些男人的味道。熱水沖刷著我微微腫脹的**,那裡已經被一個陌生男人破了處,裡麵還殘留著被貫穿的酸脹感。雖然用了套,但那種被完全填滿、被操到**的感覺還在。我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摸著自己還微微腫脹的**。手指輕輕按壓入口,裡麵還隱隱濕潤著。隻要一閉眼,就會想起被綁著、被聞著、被檢查著、被操到**的畫麵。**又開始不受控製地濕起來,**慢慢滲出來,沾濕了指尖。手機震動了一下。平台上已經有很多預約請求。有客人直接說喜歡我的清純氣質,想包我第一次;有客人說想看我被多人玩;還有人直接報高價要我今晚過去……我一個都冇有接。我把手機調成靜音,關掉螢幕,鑽進被窩。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這隻是為了創業的權宜之計”。可是眼淚還是不受控製地流下來。我抱著自己的身體,在混亂、羞恥、隱隱的興奮,以及對未來的不安中,慢慢進入了夢鄉。夢裡,我又回到了那間頂層套房。**著身體,被各種目光看著,被男人壓在身下操到哭著**。而我,卻在夢裡再次濕了。我躺在床上,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身體還有些痠軟,尤其是**和**。昨天的測試留下的痕跡還冇完全消失——**微微腫脹,**被吸吮和拍打過的地方還隱隱發燙。我翻了個身,手機螢幕上亮起好幾條未讀訊息,全是平台上昨晚和今天早上的預約請求。我盯著那些訊息看了很久。腦海裡不斷浮現昨天被固定、被檢查、被當著幾個男人的麵破處並**的畫麵。我把臉埋進枕頭裡,羞恥得幾乎要窒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又被我強忍了回去。可是……我需要錢。創業的啟動資金還差很多。昨天麵試拿到的3500塊,遠遠不夠八萬的目標。我咬著嘴唇,在床上坐起來,盯著天花板。“隻是……用身體換錢而已。”“很多女生都在做……我也可以。”我深吸了一口氣,打開平台。我把所有邀約都點開看了一遍。大部分我直接劃過,直到看到一個名字——沈依。他的資料很乾淨:24歲,研究生在讀,照片是乾淨的白色襯衫,笑容溫和。邀約資訊寫得很有禮貌:“你好,林晚晚。我看到你的資料,很喜歡你這種清純優雅的感覺。想約你今天下午兩點,在【君悅酒店】開房,兩個小時。預算8000(淨到手)。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先聊聊天,再慢慢來。隨時可以拒絕。”我盯著這條訊息,心跳逐漸加快。他看起來……不那麼讓人反感。而且金額也不低。比昨天測試的報酬高很多。我猶豫了將近十分鐘,最後還是點開了回覆。我:“你好。下午兩點可以。地點我確認後會回覆你。謝謝。”發出去之後,我把手機扔到一邊,雙手捂住臉。我真的……接下第一單了。下午一點半,我站在君悅酒店的豪華套房門口。我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白色襯衫+淺灰色百褶短裙,頭髮鬆鬆地紮著低馬尾,看起來乾淨又乖。裙子下隻穿了一條簡單的白色內褲,胸罩也是最普通的棉質。我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風騷……雖然我心裡清楚,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把身體賣給這個叫沈依的男人。我敲了門。門很快打開。沈依比照片上還好看一些,個子高,肩膀寬,穿著乾淨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他看到我,明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晚晚?你比照片還漂亮。”我紅著臉低聲說:“謝謝……”他讓我進去,房間很大,有落地窗和超大的床。茶幾上已經放了兩杯溫水。我們先坐下來聊天。他問我大學的專業、平時喜歡做什麼、為什麼會做這一行。我老實地說了創業需要錢的事。他冇有嘲笑我,反而說“很勇敢”。聊了大概二十分鐘,他突然站起來,走到我麵前,伸手輕輕抬起我的下巴。“可以嗎?”他問。我點了點頭。他俯身吻了我。這個吻很溫柔,一開始隻是輕輕碰觸,後來慢慢加深。他的舌頭伸進來,纏著我的舌頭,吸吮著。我緊張得手腳發涼,卻又因為這個吻而慢慢放鬆下來。舌頭交纏的時候,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亂,小腹深處開始發熱。他把我抱到床上,一件一件脫掉我的衣服。當我隻剩下內褲的時候,他把我壓在身下,吻著我的脖子、鎖骨,然後把我的乳罩拉下來,含住**輕輕吸吮。我忍不住輕喘出聲。舌尖卷著**打轉,吸得我全身發軟。“你……很敏感。”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笑。他把我的內褲也脫掉,手指伸到我已經有些濕的**裡,緩慢地**。我咬著嘴唇,不想發出太大聲音,卻還是在他的手指下輕輕發顫。兩根手指在裡麵緩慢進出,帶出越來越多的**,發出細微的水聲。“我可以進來了嗎?”他問。我紅著臉點了點頭。他脫掉自己的衣服,戴上安全套,然後把我雙腿分開,慢慢把已經硬起來的**頂到我穴口。因為昨天剛被破處,今天還是有些痛。當他整根冇入的時候,我痛得皺起眉頭,眼睛裡泛起水光。**被撐開的感覺又酸又脹,裡麵還殘留著昨天的腫脹。“痛嗎?”他停下來,吻了吻我的眼角。“……有點。”我小聲說。他冇有急著動,而是低頭吻我,安撫著我。過了一會兒,他纔開始緩慢**。一開始很慢、很淺,像在試探我的反應。漸漸地,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撞得比較深。我被操得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在他身下輕輕顫動。隨著快感越來越明顯,我開始忍不住發出聲音。**裡的水越來越多,淫液被他操得發出黏膩的水聲。“晚晚……你裡麵好緊……”他喘著氣說,“夾得我好舒服。”我羞恥得把臉埋進枕頭裡,卻還是被他操得越來越濕、越來越爽。**一次次撞進最深處,撞得我小腹發麻,**順著股溝往下流,把床單都弄濕了一片。當他把我的雙腿壓到我胸前,用更深的姿勢操我的時候,我突然尖叫著達到了**。**死死收縮,身體劇烈顫抖,腦子裡一片空白。**混著**的液體噴出來,沾濕了他小腹和我的大腿內側。沈依在我**的時候也加快了速度,最後低吼著在我體內射了出來(雖然有套)。事後,他抱著我休息了一會兒。他冇有立刻讓我走,而是幫我擦乾淨身體,還給我倒了水喝。最後,他把8000塊現金放在床頭櫃上。“今天很開心。以後如果還想接我的單,隨時可以。”我把錢收好,穿好衣服,紅著臉跟他道彆。走出酒店的時候,我感覺腿還有些軟。風吹在臉上,我卻覺得臉很燙。我真的……把第一次真正賣掉的身體,賣給了彆人。而且……我竟然**了。我一邊走,一邊摸著自己還微微發脹的**。那裡被一個陌生男人操過,還被操到噴水**。手指隔著裙子輕輕按了按,裡麵還隱隱有被操過的酸脹感和濕潤感。回到家後,我把8000塊錢小心地收進抽屜最裡麵。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鏡子裡的我,頭髮有些淩亂,嘴唇微微腫著,鎖骨上有淺淺的吻痕。**上還有被吸吮過的紅痕。我還是那個長相清純的林晚晚,卻已經不再是昨天麵試之前那個“什麼都冇做過”的自己了。我脫掉衣服,躺在床上,輕輕撫摸自己剛剛被操過的**。手指伸進去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裡麵有些濕潤和腫脹。我緩慢地**著手指,腦子裡全是剛纔沈依壓在我身上、把我雙腿壓到胸前猛操的畫麵。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