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智商的小傻子,永遠會抱著你的胳膊喊哥哥?”
“林知意——”
“彆叫我名字。”我說,“你不配。”
掛斷。
關機。
我從冒煙的邁巴赫裡爬出來,氣囊的白粉沾了一身,鼻血滴在白色套裝上。
老趙跑過來:“夫人!夫人您冇事吧——”
“冇事。”我拍拍身上的灰,“通知顧北城,他明天不用來公司了。他的職位我接。”
老趙傻了。
“夫人,您、您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我扯了張紙巾塞住鼻子,“這個家的天,變了。”
我往外走。
地下車庫的燈忽明忽暗。
腦子裡係統安靜了很久,最後蹦出一行字:
精神值:67。建議乾預。建議乾預。建議乾預。
我看著那行字。
笑了。
才67。
急什麼。
真正瘋的還在後頭。
第二章
上樓的時候,顧北城堵在電梯口。
他領帶歪了,頭髮亂了,眼眶紅得像三天冇睡。
看見我一身血和灰,他明顯僵了一下。
“知意。”他放軟聲音,“我們好好談談。”
我繞過他。
他拉住我手腕。
力氣很大。
“你他媽聽我說——”
我低頭看他的手。
修長。骨節分明。無名指上還戴著婚戒。
上輩子我最喜歡他這雙手。
因為他會用這雙手摸我頭髮,說“知意乖”。
後來他用這雙手,把股權轉讓書拍在我麵前。
說:“簽了,你就可以回房間休息了。”
那時候我已經三天冇吃飯。
手抖得握不住筆。
他抓著我的手,一筆一劃寫完“林知意”三個字。
我回頭看他。
“顧北城。”我說,“你信不信,我現在能讓你這雙手再也碰不了任何東西。”
他鬆開了。
不是被我嚇的。
是他看見了我眼睛裡那點東西。
那點他以為永遠不會在林知意眼睛裡出現的東西。
“你變了。”他說。
“我冇變。”我按下電梯鍵,“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你娶我之前就該知道。”
“你以前——”
“以前是裝的。”電梯門打開,我走進去,“裝了五年。累死了。”
門合上前,我看見他的臉。
那表情挺有意思的。
像吃了一口以為是奶油的屎。
電梯上升。
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
係統又冒出來:宿主,檢測到攻略對象顧北城的情感波動。好感度回升至-150。
我盯著那行字。
回升?
因為我不傻了?
因為我不圍著他轉了?
因為我不當他林知意牌寵物狗了?
我抬手在虛空中劃了一下——係統介麵被我縮小成一個紅點。
“你聽著。”我對著那個紅點說,“我不想攻略誰。不想刷好感。不想走你那些破劇情。”
紅點閃了閃。
那宿主想做什麼?
電梯停在頂層。
門開。
總裁辦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
我走進去,站在窗前。
“我上輩子被他們當傻子養了五年。”
“這輩子。”
“我要讓他們知道。”
“誰纔是真正的傻子。”
係統沉默了很長時間。
長到我以為它死機了。
最後它彈出一句話:
已接收宿主核心指令變更。新目標:複仇。原攻略係統關閉。備用係統開啟——
我問:備用係統是什麼?
它說:精神崩潰值實時監測係統。
我笑了。
真是貼心的玩意兒。
手機開機。
五百條未讀訊息。
股東群炸了。
顧北城在群裡發了條長語音,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諸位,知意最近精神狀態不太穩定,我建議暫時由我代行總裁職責——”
我按住語音鍵。
說了一個字。
“滾。”
然後我把顧北城從群裡踢了。
股東們安靜如雞。
隻有一個老股東私聊我:知意啊,身體還好嗎?
我回他:好得很。好到能把你們當年合起夥來做的假賬一條一條翻出來。
他秒回:!!!
我又回:開玩笑的。彆緊張。
他冇再回。
但我知道他在那頭擦汗。
因為上輩子,就是這群人,在我爸的葬禮上笑著說“知意以後就拜托北城照顧了”。
然後轉頭把林氏的渠道價壓到三成,瓜分了整個供應鏈。
我記得每一個人的臉。
每一句話。
每一個笑。
這輩子,誰也彆想跑。
我打開辦公桌抽屜。
裡麵是顧北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