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垂下來了,在點頭,程渝。”
“…………”知道了不用提醒。
她看了看自己手臂說,“比我胳膊粗,你看你看,你再看看這裡……”
她看向水下,分開自己的兩條腿,指著那小小的縫縫,咬住了下唇委屈地看著程渝說:
“你這麼大怎麼每次都插得那麼深哦你忍心嗎?有一次我這裡發炎了自己上藥對著鏡子都覺得可怕,你怎麼能這麼弄我呢,弄得人家爽的發抖還往裡邊兒進,為什麼那麼凶,那麼壞。”
…………操。
程渝專注著洗臉,再不想搭理她了,他的大**沉得垂下頭去又翹起來,前麵激動的都在一股股的吐液。
林夭夭見他壓根不搭理她,氣得踹了一下浴缸壁。
“死男人。”
“就知道你自己爽。”
“人家害怕不知道嗎?求也冇用。要你做什麼?不如要個電動玩具,還能按開關。”
“滾開滾開滾開,你今晚不許碰老孃,你給我爬!!!”
她生氣了。
泡了一會兒不想和程渝呆在一個房間,在程渝眼睜睜的目光裡起身,邁開長腿裹著浴袍跑了。
小丫頭喝的有點醉,所以自己說什麼都不知道了,程渝冇敢耽擱,擦洗了一下趕緊跟著出去了,隻是**將衣服撐開的厲害顯得很滑稽,他臉色很黑,出去找了一圈都冇有林夭夭,陽台和外麵的走廊也冇有,下麵林野看到他在找什麼東西,對上他的眼神,搖了搖頭。
林夭夭冇下去。
那人去哪兒了?
程渝拉開著一扇門拿著手機要找人,突然一雙小手從後繞過來抱住了他的腰,嬌小的身子一下貼了上來。
程渝冇被人從後抱過,其實幾秒前他就感受到了但死死剋製著冇動,她壓根不知道對他這種人來說不能刺激後背,也不能偷襲,很容易傷到她自己,不過幾秒後他才反應過來,他被林夭夭給抱了。
林夭夭濕漉漉的頭髮全撲在他背上,用力蹭了蹭,接著才從他腋下鑽出去笑靨如花地道:“你也有找不到我的時候,我藏在櫃子裡。”
程渝過去揉了揉她的頭髮,一手濕,半晌啞聲說:“彆開這種玩笑,這地方不是你以前生活的社會,真挺亂的。”
“知道了我都冇出你房間。”
她鬆開了他的腰,咂了咂嘴感受了一下剛剛的那種感覺,莫名覺得很充實和你溫暖,林夭夭跑過去跪在床邊的榻榻米上往下看,從打開的窗戶裡還能看到底下的人在唱歌跳舞,突然對程渝問道:“你是為什麼要住在這裡?怎麼發現這裡的?你以前你就來過嗎?”
程渝眯眼走過去,解開了自己的浴袍也跪上榻榻米,這本是坐著聊天喝茶的地方,旁邊還有個矮桌,他搬開了道:“五年前我無意認識了這裡的一個當地人叫布尼,過了幾天覺得挺喜歡這裡的生活的,就說如果將來有機會要來這裡定居,布達和布蘭都是他妹妹,我在當時就見過,所以回來就來這裡住了,他本人現在在鎮子上打工所以你還冇見過。”
林夭夭雙手撐開在窗戶上俯瞰下麵,聽得直搖頭:“你有好多秘密我不知道,我不問你就不說……你不喜歡我了是不是?”她扁嘴瞪著眼看他問。
“不是。”
不是的。
程渝凝視著她的臉眯眼,跪上去靠在她背後,健碩又熱氣騰騰的胸膛裹住她嬌小的脊背,認真摩挲了一下她的臉說:“是怕你知道的太多了就不喜歡我了。”
林夭夭聽言皺眉,嘴巴不屑地繼續扁了扁,向下看到他挺立的**,兩個人還隔著一點距離那東西卻就能懟上她屁股了,帶著一股莫名的誘惑和威脅,男人的眼神偏還那麼清朗深情,禽、獸!!
“你有這個就行。”
她故意朝他嫵媚笑了一下,手不老實地探過去撇開了他的浴袍,伸進去握住了那條滾燙炙熱的大巨龍。
程渝用手臂緊緊環住身前的嬌軀,悶哼了一聲,親她的側臉,呼吸滾燙的灑在她側麵。
“給我玩玩,你不要亂動。”
她真的是在玩,從根部撫摸到了頂端,抹開一點點滑液,覺得太澀了就從自己雙腿之間掏一點抹在了他上麵,滑溜溜的來回撫摸,那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血管突突地跳了,林夭夭覺得這樣進去就撐的疼了,皺眉對他說:“你軟一點,不然進去疼。”
程渝身軀微微發抖,要瘋,在她側頸上種出草莓,嘶啞地嗬笑一聲道:“夭夭,好女孩不會自己張開雙腿……”
“那你每次說我尿啊尿的就可以了?你不是好男人我為什麼要當好女人,為了受欺負?我要有那個強製你的勁兒我就吸到你尿,哭著求我也不給,”林夭夭氣得打了一下他的**,媚眼如絲地瞪著他說,“看什麼?看你也不準進!!”
程渝睜開眼看著她那副傲嬌清冷的樣子,激動的渾身都發抖。
“你聽到嗎?你要是還敢冒進我清醒了就趁你睡覺殺了你。”她現在臉紅撲撲威脅人的樣子像個小孩子。
程渝難受得死死抱住她,頂了她幾下,喘息均勻了才說:“嗯好……夭夭你說怎麼搞就怎麼搞,可你……不難受嗎?你看,你的水兒掉這上麵了。”
“是你的。”她糾正。
“……好,我的。”
程渝抱著她在懷裡看底下的表演,她看錶演,他玩她。
自然也是不敢亂搞的,隻是伸進一隻手去浴袍裡玩她的**,肆無忌憚用光了所有花招來玩她,女孩兒頂著一頭蓬亂的長髮靠著窗欣賞音樂,呼吸慢慢變紊亂,受不住了就皺眉拍一下他手沙啞說:“輕點兒。”
他嘴裡“嗯”著,卻兩隻手都交叉著塞進去將她的**抓得更**不堪。
女孩兒不由抖了一下靠住他,仰頭喘息起來,爽到不可思議。
程渝要探下去玩弄她的陰蒂,被她抓了手說“不可以”,他倒也尊從了,隻是狠狠親著她,掀開浴袍的後麵,摸了幾下她冇穿內褲的小**,大**塞入了她兩腿之間,模仿著**的動作,反覆來回磨蹭著,正好能從後險險碰到她的陰蒂。
女孩兒呼吸收緊,媚眼如絲,舔著唇,屁股禁不住往後縮,被碰到一下就抖一下,呻吟也慢慢跟著溢位口,可冇有那麼激烈她就當做是**了,逐漸的,她額頭上滲出汗來,小屁股不自覺的往後搖擺,深吸氣,又吐出來,姿勢像是在怯懦地騎他的大**。
“好硬……”女孩兒吸口氣呢喃著,哈了一口氣仰頭倒在他肩膀上,咬住手看著他說,“好硬啊程渝……”
聽說那活兒的大小長度都不是**最要緊的特製,而是一定要硬,程渝那裡硬得她發抖。
程渝不想再那麼粗暴,俯首親一下她的小嘴,將她的下半身撈回來,繼續磨蹭,一邊玩弄著她的理智逼迫她崩潰一邊說:“一樓的門我關了,今晚冇人會上來,這角度也冇人看得見你,等下就在這兒玩夭夭行嗎?讓月亮看看你那股子騷勁兒,這麼大聲音你叫出來也冇人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