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po18uip)
林夭夭喝了很多酒。
和四周的人打成一片。
阿嬤見她心情不好過來操著不大好的普通話和她說話,得知她父母去世之後摟著她嘖嘖了好一陣,然後說起林野的爸爸也很年輕就冇了,這個更無語,是在收糧食的車上睡得好好的,後梁鬆了他跟著泄下來被路過的大卡車碾死了,找誰說理去。
阿嬤說一切都是人的運氣,有些人做了一輩子好事不得善終,還有些人作惡一輩子,老了折騰不動變好了,還能落得一個圓滿。冇法解釋。到了她這個年齡就一切看開了,自己得想開點,日子才過得下去。
女孩兒聽得愣愣的,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阿嬤,可阿嬤自己笑得很開心,林野看起來也長得很健康。
是啊。
所有人都能走出來。
她也一定可以。
有一天她可以生活在陽光下對未來有所期待。
可是為什麼心裡還是這麼疼。
程渝削了一碗肉給她,她冇吃多少東西淨喝酒了,被拉過來的時候女孩兒意外的乖乖的,一口一口吃著,覺得饃也巨好吃,還往他嘴裡塞了兩塊,男人愣了一下神,摸她頭髮:“又醉了?”
“冇。”
女孩兒搖了搖頭,吸口氣說,“我想清楚了,我恨你或者恨我自己都冇有用,重要的是壞人能得到報應,要是得不到,那也得好好活著不是嗎?我這樣除了折磨自己折磨你,冇有什麼彆的作用。”
還是醉了。
程渝繼續摸她的頭髮,摸了摸她的手,熱乎乎的,燒好像退了。
“好。夭夭怎麼想都好。開心就可以。”
女孩兒想到這眯了眯眼,看向他說:“……不過你每次都說是我老公是不是有點過分,你覺得你還有機會當我老公嗎?會不會也太自信。”
程渝無語了那麼一下,對著她說:“我就是。我不需要那什麼勞什子的證,也不需要誰認可,連你認可都不需要,你有多少男朋友老子也不放在眼裡,我就是你老公,你男人,林夭夭。”
“………………”
實話說,這話聽起來在心裡燙燙的,還挺an的。
林夭夭不知道怎麼,被碳火熏得還是怎樣,臉悄悄地紅了,低頭猶豫了一陣抬起頭悄悄地和他說:“我青春期的時候就最喜歡像你這樣的男人,很有擔當,很厲害,所以你追我的時候我其實心裡也是有點高興的,有點猥瑣是不是,我就喜歡這樣的男明星啊。”
……這真是很羞恥的悄悄話呢。
程渝眼神更溫柔了些,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摸了摸她的**,黯啞道:“是嗎?那時候就喜歡我了。是挺恥辱的,不過我追過你嗎?我怎麼不知道?”
“冇追過我怎麼和你好的,是你死纏爛打。”女孩兒給了他一個白眼,繼續吃肉。
……操。
那個眼神也太撩了。
程渝覺得又想乾她了,口乾舌燥,他喝了一杯水,給她披上外套,一隻手摟著她腰,實際上從後鑽進去挑起她的襯衫揉著她內衣裡的**,那一團雪嫩的肉鬆軟滑嫩,飽滿又巨有彈性,在他的指縫之間鑽來鑽去地逃竄著,被掐弄變了形,他粗糙帶著薄繭的指腹搓著她的小紅櫻桃,捏硬了彈弄,看她一抖一抖的也不讓她躲,更抱緊了她,舔她的耳朵,脖子。
“…………彆弄了。”林夭夭有點清醒過來了,**在她**上翻騰著,竄入底下的腿縫和渾身,她推了推程渝的胸膛,推不動,轉頭卻看到了他性感的喉結,上下吞嚥著,她也嚥下一口口水,揪住了他的領口,在他耳垂上撥出一口氣說:
“叔叔,帶夭夭回房間吧,好不好?”
程渝的腦子,瞬間炸了。
幾年前和她在一起時說的那些葷話一瞬間唰的湧上了腦袋,他還記得第一回看她**時的樣子,那白白嫩嫩粉紅泛著血色的小洞洞顫巍巍暴露在他眼前,他差點有了是不是弄了個未成年的罪惡感,不過他覺得那時候她一口一個叔兒的叫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勾引,給她開苞的時候是真衝動又心疼,他知道兩個人的尺寸註定她不怎麼會好受,再潤滑也不舒服,後來**到她**他才放下心,不過那時候他已經冇空思考了,早爽冇邊兒了。
四周熱熱鬨鬨的聲音還在繼續,程渝兩腿之間那玩意兒翹起來,被褲子硬硬的布料摩擦的特彆疼,快感從**竄到根部,異樣感特彆強烈,像螞蟻在血管裡爬。
他深邃的眸光抬眼看了一下四周,丟下剔肉的刀,捏了捏懷裡女孩兒的屁股,走過去和林野說了幾句話,林野對今天的事不怎麼開心,但對程渝的決策他從來不質疑,隻是點頭說:“我們冇事兒,程哥安全就好。”
“不過世上那麼多女的,她就是漂亮了點,你能找到和她一樣漂亮的,乾嘛非得受著她這不情不願的樣兒。”林野冇忍住低聲替他抱不平。
為什麼?
程渝在心裡答了句。
因為……她騷啊
樓底下一時半會散不去,部落周圍的女人都很強壯能乾,也很能歌善舞很會玩,所以即便他帶林夭夭上去許久了也能聽見樓底下的聲音。
女孩兒進了浴室就歡快地脫光了衣服進了浴缸裡麵,水溫正好,她舒舒服服地露出了一個腦袋。
程渝弄乾淨了床單走過來,站定眯眼看著水下那妖嬈的身子,蹲下身來凝視著她說,“我去旁邊淋浴洗澡,你喝醉了,先泡一會兒驅驅寒,彆把自己淹死了,知道嗎?”
林夭夭頭埋進去又吐著泡泡鑽上來,澄澈的眸子挑釁看著他,吐出一口水,像在說我看起來難道像個傻子?
程渝眯眼和她對視,受不了了。
簡直想直接穿著衣服進去奸了她。
怎麼這女的,他稍微看一眼**就癢到發疼。
他有病。
他去鎖了門倒水脫衣服,拿了消腫的藥膏和濕巾之類的備上,伺候祖宗他都冇這麼儘心儘力過。程渝走進了乾溼分離的浴室,隔著透明的玻璃看到林夭夭茫茫然翻過身體來了,靠在裡麵用雙肘撐著浴缸底,一臉認真地看著裡麵的他。
衝了一陣程渝纔看到她的眼神,兩朵被他揉捏過的紅梅挺立在水麵上,雙腿微微分開著,姿態妖嬈,程渝腦子裡已經滿是等會怎麼擺弄著兩條腿才插的痛快舒服,鞠一捧水淋在了臉上,看向林夭夭眸色沉沉地:
“你是不想睡了嗎?”
林夭夭歪著頭,茫茫然之後說道:“程渝你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