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林夭夭隱約聽到保姆帶著程梓瞳回來了,小男孩因為自閉症的緣故通常日常不哭也不鬨,平時照料也是任憑保姆上下動作,洗澡完了看著繪本,被哄睡。
睡覺的時候程梓瞳一雙眼睛看向臥室外麵,保姆看到了說:“彆想著今晚程先生會陪你了,他現在身邊有更要緊的人,要不他也不會吃飯時候跟你說那些話,瞳瞳你以後,你要對這個姐姐好,聽這個姐姐的話,這樣你以後的日子纔好過長久,知道了嗎?”
程梓瞳並不是程渝親生的孩子,娶了後媽以後,不管多善良對孩子都是不會當自己親生的。
保姆這話是善良的,這麼說也是為了讓他以後的日子好過一點。
小男孩習以為常,不和保姆的眼神接觸,揉揉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這邊林夭夭卻壓根顧不了那些動靜,隻覺得身體酸脹酥軟,被程渝抱著洗完澡之後他竟然窸窸窣窣拿了吹風機給她吹頭髮,吹風機吹過頭髮聲音呼呼的,小姑娘覺得有些微微的燙,也有點震驚,卻累得睜不開眼,被扯到了頭皮的時候她猛然吸了口氣,程渝動作一頓,半晌才啞聲問:“弄疼你了?”
小姑娘想說什麼卻又困的不行,看他一眼,直接睡了。
程渝見她冇動靜,就開始動自己底下,一下下地**滿了她,小姑娘就被弄醒了,嗓音黏黏軟軟帶著不耐的求饒,沙啞的道:“好了知道了,彆再弄我了……”
“你知道什麼了?”程渝笑一下,動作放緩,一下下舒爽地繼續深深占有著她。
“我記住我答應你什麼了。”小姑娘哀哀說了一聲。
吹風機頓了頓,吹得程渝一時手都燙了。
他半晌才清醒了過來,繼續耐心吹乾了她的頭髮,耐心地將她抱到床上去了。
剛救回程梓瞳的那兩天,程渝其實體會過一把哄孩子睡的困難。
小男孩那時候很警惕,又很有攻擊性,自閉不說話,一直把所有人熬得精疲力儘了,還不肯睡。
程渝熬鷹似的守了他兩天兩夜,終於,他窩他懷裡睡著了,睡著了以後程渝還絲毫不敢動。
這一刻,程渝突然之間也變得有點不敢動了。
比當時還要不敢的感覺。
夜裡空調的聲音嗡嗡地細微地響著,他不斷回憶著小姑娘之前看似隨口答應他的話,哪怕她隻是說,想要試試看,他也足夠開心。這些年他經曆了太多大起大落,卻從冇有一夜像現在這樣不敢睡,怕睡醒了,小丫頭突然說她自己隻是一時被**傻了,或者隻是逗他玩玩,再或者說她後悔了,那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他**不服她。
那對她好,行麼?
程渝很頭疼。
程渝閉著眼睛身體極累卻都到兩點多還冇睡著,最後是被生物鐘給催睡的,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精神疲累得很。
懷裡的人兒還在,快醒了。
林夭夭累的手指骨都是酸的,這一刻冇徹底醒來,仍舊困,隻是被程渝起床的動作驚醒了,腦子一下子變得很清楚,手下意識揉上自己的頭髮,捂住半張臉,她長這麼大都冇見過自己剛睡醒的樣子,程渝會覺得難看嗎?
程渝看著她,故作淡定地起身穿衣服,說,“你再睡會我去買早餐,要吃什麼?”
“包子吧。”
小姑娘埋著頭悶悶地說。
“嗯。彆的?”
“……就包子就好。”小姑娘埋著頭說完,露出一雙眼睛說,“我特彆累等下彆叫我,給我多睡會兒。”
“行。”
程渝心裡漲得慢慢的滿足感,揉揉她蓬亂的頭髮,出去了。
林夭夭一覺睡到了10:40,她即便在大學也冇睡到過這麼晚,懊惱地揉揉頭髮去洗漱,發現東西都是齊的,女生用的卸妝膏洗麵奶牙刷牙膏毛巾甚至洗臉巾什麼的都放在手邊。
她一邊刷牙,一邊看那些嶄新未開封的東西,覺得程渝還挺細心。
是不是從一個人的某個方麵,就否定這個人的全部,是不對的做法。
突然,林夭夭又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挺危險的,她告訴自己,現在她隻是給了自己一個瞭解程渝的機會而已,彆的冇什麼。
光憑他身邊帶著一個小孩這一點,其實她後麵再拒絕他也很容易。
走出去的時候保姆又帶著瞳瞳出去了,客廳裡,程渝正手托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在看東西,緊皺眉頭,指尖有一根菸,襯衫袖口挽起在胳膊肘之上很性感,看到林夭夭,他頓了一下,將筆記本關上了。
“早餐冷了,我給你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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