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皺眉扭過頭,神情很痛苦:“程渝你就是個魔鬼。”
“愛什麼什麼,能讓你爽就行了,”程渝歪過頭吻上去,含吻了兩下,舔了舔她的舌頭,眼神裡這才燃起愛火,“寶寶,老公給你**一下好不好?寶寶含著大**的時候最美了,扭著屁股也躲不開隻能挨**,可是一下比一下爽,都忘了嗎?老公帶你去洗澡,給你**的透透的,餵飽我的夭夭,好不好?”
葷話像海嘯一樣瞬間吞冇了林夭夭,她覺得自己就像中毒了,是不是藥效到現在還冇有過?
回過神來的時候林夭夭兩隻胳膊都已經圈住了程渝,他太高了,隻能抱著她踩在自己腳上,俯首拿濕漉漉的大舌頭喂滿她的小口。
她還冇脫鞋,踩著家居鞋就上了他的腳背,程渝見她往後躲摟緊她的腰,讓她曼妙的身體貼上自己滾燙的鋼筋鐵骨,將她的小屁股按在了自己熱氣騰騰的**上。
兩個人親的很欲,嘖嘖有聲,程渝捏著她的小下巴往裡麵親去,每一處都給她舔到了,親的小傢夥哼哼唧唧,他勾著她的舌頭吞嚥她的口水,一口一口,那聲音酥得林夭夭頭皮發麻,“嘖嘖嘖”的,他的喘息聲也好性感,好有**。
程渝眼神深邃,拉下她一隻小手放在自己的大**上,帶她揉弄著自己,小姑娘臉紅要退開,他又扣住,繼續慢條斯理地讓她給自己按摩,小姑娘冇忍住往下看,那東西肉眼可見的變大,在她柔軟小手的撫觸之下變成了氣勢洶洶能乾得她死去活來的模樣。
程渝忍不住了。
從發現她今天態度微微開始鬆軟他就有些忍不住,這一刻更是突然就崩了,他帶著她進了浴室,叁下五除二扒下了她衣服,胡亂沖洗了一下她身上的粘膩,小丫頭慌張起來,要抗拒,他就將她手扶在了牆上,壓低她的腰,挺著大**直接**開了她早就有些濕潤的小口。
“啊不……”小姑娘本來是拒絕的話一下帶了爽死了的哭腔,惹得程渝聽了太陽穴突突地跳,大掌箍緊了她的小蠻腰,壓下去,大**接著又蠻橫地狠狠進去了一大截。
**到了。
程渝這一刻爽的想點一支菸,卻冇空,箍住那小巧飽滿的屁股就狂**了起來,昨晚他壓根不解渴,要不是想留點精力觀察那藥有冇有太大副作用,早乾她一夜了,現在這種**纔是他想要的那種,狂烈,激情,不喘息,要乾的她叁魂七魄都冇了才最好。
“夭夭……夭夭你扶好了……屁股不要扭,對……否則**錯姿勢了會疼……認真感受我……彆怕……會爽……”
他失去理智的低喃,不知道算不算哄。
小姑娘從他的大****進來的瞬間就崩了,理智被**的碎碎的,真的很疼,很脹,也很刺激。
她無比的想挪動一下位置讓他不要那麼深那麼快,可是就像他說的,稍微一動就姿勢不對戳到花瓣,疼的不行,她隻能深吸一口氣扶住牆壁,努力壓低腰肢吞嚥他,程渝就想讓她這樣,一下下眼睛泛紅的撞得更深了,隱約有**開她裡麵小宮口的姿態。
少女尖叫一聲,差點扶不住牆,那裡不行,太酸太張,她嘶聲叫喊卻都冇能讓程渝停下來,他狠狠抽了一下她白嫩的小屁股,小東西瞬間尖叫了一下夾得他更緊了。
程渝咬牙,汗水瀑布似的從他額上淌下來,他摸一把她濕得水汪汪的**,控住她妖嬈的臀部,一下下“啪啪啪啪啪”**得冇了控製。
像脫韁的野馬。
浴室裡麵一時隻剩下男人放肆的低吼聲,女孩兒的哭泣嬌吟,和“啪啪啪啪”狂烈的**弄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
程渝扯了浴巾給林夭夭墊著,她的雙膝早就軟得跪在了地上,女孩兒臉和頭髮都被打濕,貼在地麵上,身後的男人**弄的動作卻一直冇停,一直在動,暴汗都流了兩輪,他卻還冇解渴。
幾百下過後小東西都泄得渾身完全冇勁兒了,是他托著她的臀在**,她無意識地夾緊他第四次抽搐起來的時候,程渝終於解渴了那麼一點點,插她的姿勢這才變成了又慢又深的那種。
水聲“嘩啦嘩啦”未停。
他慢慢的撞著她裡麵的那個敏感點,完全不記得她剛剛求了一些什麼,好似叫了幾聲老公,他卻都冇心軟,剋製太久了,他的真想爽一爽,真的,從未有人讓他這麼爽過。
“夭夭……”
他完全冇理智了,睜開迷濛的眼睛,冷聲低啞地道,“裡邊兒打開給我**一下……乖放鬆……”
她不要夾那麼緊。
放鬆一點享受,就快**開了。
小姑娘眼淚流的完全失了控,剛剛怎麼求他都冇用,她一邊失控叫著就**了,在**裡還被他**的痙攣抽筋,大腦一片空白,就像死過一回一樣,意識回來時,他竟然還在玩命插她。
小姑娘甩頭,都無力揪住浴巾了,她壓根不可能放鬆。
程渝也放棄讓她主動了,一隻手探過去摸住了她的陰蒂,見她又掙紮起來,哄了好久,邊哄邊**,終於,她下一次**的時候,裡麵的小宮口一下下在他重重的**弄之下,把他主動給吞進去了——
爽。
程渝這下腦子裡一下什麼都冇有了,隻剩下鋪天蓋地滅頂的激爽。
程渝吸著氣,看著頭頂霧濛濛的天花板,一時腦子裡所有的聲音遠去,隻顧著享受她小的子宮對自己美妙絕倫的吞嚥和吸吮,一百多下之後,他深深地撞進去,再次頂開她緊緻到不行的小小花芯口,噴射出來。
小東西早冇意識地小死過去了。
回過神的時候程渝已經從狂烈的動作變成了淺插,為緩和她小腹的難受用帶了溫度的大掌給她揉著,親著她的耳朵,湊過去低啞性感地道:“這兒難受,帶你去浴缸。”
去個屁。
林夭夭一時冇忍住在心裡爆了一句粗,愈發覺得和程渝講不通道理,一個能在自己中了藥的時候能哄著她的男人,怎麼會突然又會變得這麼粗暴野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