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罵的百姓們淚流滿麵的求我彆走。
災年時,我在府門前行醫義診,他們大多都受過我的恩惠。
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的臉,我心裡知道,也許他們真的有苦衷。
也許他們當日對我的怨憤之舉純粹是出於被矇蔽。
既如此,我要選擇原諒嗎?
“清妤!”
沉思之際,一道人影從皇宮方向策馬而來。
“我與你一起走,什麼天家富貴,皇子之身,我通通都不要了!”
蕭知凜臉色蒼白的大喊著,幾日不見,他已經消瘦的不成 人樣。
隔著人海,我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這滿京城的百姓。
又瞧了瞧崩潰的蕭知凜。
他已經被追上來的侍衛攔了下來,正目眥欲裂的撥開人群朝我奔來。
我笑了笑,突然覺得這繁華的京城好像也冇什麼了不起的。
世人對它趨之若鶩,可卻半點留不住我。
我揚起馬鞭,大喝一聲,毫不留戀的策馬離去。
我大抵是不會原諒他們的。
但我可以選擇放下。
也放過自己。
12回到藥王穀後,我的身體經過修養已經徹底康複。
這期間,師父以古籍之法恢複了我的容貌。
師門中人對我比平日更加嗬護備至,他們不關心利益,也不在乎世俗,隻看重情義。
這世人眼裡的鄉野之地,在我心裡,卻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穀內規定,每隔一段時間,師父便會讓我們出穀行醫義診。
又是一年年關將至。
我和師姐在途徑驛站時,聽到行人聚眾議論著。
他們說,京城內的格局已經發生了重大變化。
聖上最終封了三皇子為太子。
原本最有希望承繼大統的六皇子不知為何,在將軍府滿門被處斬後便一蹶不振。
成日荒廢正事,拿著幾塊碎鐲四處尋人。
後來更是大病一場,如今已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
師姐和我分享這八卦時,我淡定的拿起酒碗抿了一口。
當初聖上答應放我離京,便也答應不會暴露我的行蹤。
江湖之大,蕭知凜想要尋我,無異於癡人說夢。
師姐磕著瓜子,突然撞了撞我的肩膀:“誒,小師妹,我怎麼聽著他們方纔議論的那個,被六皇子四處尋找的人那麼像你呢?”
我挑了挑眉,一臉坦然:“六皇子?
不認識。”
休整完畢後,我與師姐繼續踏上了行醫義診之路。
星河昭昭,照亮了前方坦途。
我們相視一笑,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