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梨花帶雨的落下淚,但這次蕭知凜卻並未再心疼的替她擦拭。
他並非傻子,這一番爭辯下來,心裡早有了衡量。
“驗。”
他的聲音染上啞意,甚至主動劃破了宋嬌嬌的手指,將血滴入。
意料之中的,她與爹孃的血並不相容。
那一刻,將軍府眾人皆是麵如死灰。
聖上將手旁的香爐狠狠砸了過來,起身震怒:“好一個將軍府!
天子腳下竟然行如此悖逆之事,真是朕的好臣子!”
天子一怒,血流千裡。
聖上大手一揮,禦林軍立刻將他們如死狗般拖了下去。
宋嬌嬌被拖下去前,還在乞求蕭知凜救她。
我不慌不忙的在她耳邊低語,一如當日她在府門前對我笑的樣子。
“你的臉,已經開始潰爛了吧?
彆怕,再過些時日,你全身的皮膚都會跟著慢慢爛掉。”
那一刻,她停止了哭喊,瞪大眼睛看我的樣子像是見了鬼。
崩潰的慘叫聲剛響起,便被堵住嘴拖了下去。
最終,將軍府滿門下獄,而我因為首告有功,加上並不在宋氏族譜之列,所以不罰反賞。
聖上稱讚我大義滅親的忠義之舉,問我想要什麼賞賜。
我隻將手中玉禪奉上:“祖父一生忠君護國,將軍府雖已被查,但民女鬥膽懇求陛下,切莫因小人之過而讓祖父清名受辱。”
聖上怔了征,連文武百官看我的眼神都染上了些許敬佩。
半晌後,他歎了口氣:“清妤,你原是朕親自賜婚的兒媳,如今真相大白,六皇子妃的位置仍舊可以屬於你。”
我下意識偏過頭,望向雙眼通紅的蕭知凜。
從滴血驗親開始,他的眼神便冇從我身上離開過。
聽見聖上可以重新賜婚,他抖著唇,眼裡又染上了希冀。
我扯了扯唇,並無半分笑意。
轉頭朝著上座拜下:“請陛下準允民女離開京城,從此江湖快意恩仇,與京城中人再無任何瓜葛!”
8出宮時,蕭知凜從身後追了上來。
“清妤!”
見我對他的呼喊充耳不聞,他忍無可忍般握住我的手腕,卻被腕上的鮮血燙的渾身一顫。
他驚慌的鬆開手,卻又不知該從何觸碰我。
“我.....”最終,想要出口的話也湮滅嘶啞的哽咽中。
看著我臉上的疤痕,他的眼眶紅到了極致,囁嚅著唇半天纔敢問:“疼嗎?”
我不語。
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