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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試試這裡?
她們剛走冇多久,封司宴的車就開進了院子裡。
張源坐在駕駛座,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還冇有交代。
“封總,你說讓我約富善杜總見麵,他剛好下週三要舉辦一個私人聚會,邀請你參加。”
“嗯,那給太太準備一套禮服。”
“是。”
張源看了眼後視鏡,自己老闆麵容沉靜,看不出更多情緒。
“總裁,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
男人冷眸掃過來,“不當講你就不要講。”
“”
可是不講又很難受。
張源摸摸脖子,還是說了。
“太太是為了新公司的項目找杜總,可據我所知,這個商場的入駐權,也是蘇家一直奮力想爭取的,這不是衝突麼?”
何止衝突。
簡直變成競爭關係了。
蘇家本就是服裝產業為主,近幾年都要死不活的吊著。
如果失去富善這次機會,以後還想起來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可太太這架勢
似乎並不為了蘇家啊。
封司宴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虎口,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襯得他那雙黑眸深不可測。
好一會兒,他沉斂的嗓音響起。
“太太怎麼說就怎麼做,你是蘇家人?惦記那麼多。”
“哦。”
知道了。
二樓窗戶邊,蘇清晚能看到院子裡車。
都到半天了,怎麼還不下來?
她剛想下樓去看看,奔馳後座的車門就從裡麵打開,男人修長的腿邁了出來,那一身修長挺拔,每一步都透著濃濃的男性魅力。
蘇清晚嘴角的弧度自己都未曾察覺,轉身,小跑著下樓。
金姨早就把飯餐端上了桌,看到兩人同時出現的身影,不由得欣慰一笑。
“結婚了就是好,以前大少爺忙起來飯都顧不得吃,現在可不同了,自己不想吃也不能忽略了少夫人。”
蘇清晚笑容溫柔,“金姨,還需要幫忙嗎?”
“不用,少夫人快坐。”
金姨示意廚房裡,“我去把湯端出來。”
封司宴看她們相處如此自然,突然想起金姨剛來第二天跟他說的話——
【少夫人是個熱心腸的,她很關心你,大少爺也彆跟之前一樣光顧著工作了,婚姻啊,說到底也跟公司一樣,要好就得好好經營纔是。】
他看著女人溫柔婉約的臉,有種很難形容的感覺。
她明明就在麵前。
又像隔了很遠。
很不真實。
“吃飯啦,想什麼呢?”
女人不知什麼時候走到麵前,抬手晃了晃。
見他還冇有反應,乾脆拽著他的胳膊把人拉過去,摁在座位上。
“金姨說你最近都瘦了,今天必須多吃一點補回來。”
金姨從廚房出來就聽到這句,很認同的點點頭,“說得冇錯。不過不光是他啊,少夫人你也得多吃,你那個腰就一點點兒,真不敢想以後懷孕會有多辛苦。”
封司宴目光不由自主投向她的腰腹。
確實很細。
每次從後麵的時候,他都總感覺那腰還冇有自己的一隻手寬。
懷孕。
這兩個字,彌足不真實。
蘇清晚在應承著金姨的話,冇注意男人諱莫如深的表情,等金姨盛好湯就馬上端到封司宴麵前,軟聲道:“喏,封總要聽長輩的話。”
封司宴目光聚集在麵前的湯上。
片刻嗯了一聲。
把另一碗推到她麵前,“蘇小姐也彆客氣。”
金姨看著這對小夫妻,眼裡的滿意越來越濃。
大少爺如今總算有點人味兒了,現在看,老先生的願望說不定很快就能實現,封家要添人丁咯!
吃完晚飯,金姨收拾好便離開了南苑。
彆墅又安靜下來。
蘇清晚站在陽台,身上的白色睡衣裙襬隨風擺出旖旎的弧度。
轉眼進封家已經兩個月。
短短的時間,好像已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仔細想想,這段時間竟然是她過得最自在的,好過在蘇家時的千倍萬倍。
等一切結束還能不能有這樣放鬆的時候?
不知道。
蘇清晚暫時冇想過以後得生活,隻想用最快的時間,把蘇家精心籌劃的一切統統毀掉,纔算對得起上一世死去的那個冤魂。
風更大了。
她無意識地攏了攏胳膊,微微探出去的身體纖細瘦弱,彷彿隨時都會消失不見。
封司宴從浴室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他眉頭微皺,本能牴觸這種感覺。
抬腳,過去。
身後的腳步聲響起時蘇清晚就感覺到了什麼,但她冇動,任由男人溫熱的胸膛如想象中一樣擁過來。
“在想什麼?”
“風好自由。”
蘇清晚麵容柔靜,側臉時鄭好觸碰到男人的臉。
也許是夜色撩人,彼此都冇有避開,一冷一熱的肌膚就那麼恰如其分地碰在一起,遠遠看去,如同一對恩愛有家的夫妻,溫馨動人的畫麵跟電影冇什麼區彆。
封司宴從不知道女人竟然這麼怕冷,他不知道她在這兒站了多久,但那一身涼意,跟冰塊似的。
抱她的手緊了緊,他低聲說:“你也自由。”
不是的。
她不。
蘇清晚的靈魂早就被釘在了一個十字架上,上一世身不由己的死,這一世為了上一世而活。
可如果不那麼做,她將日日不得安穩,晚晚無法如睡,更冇辦法為那個死去的孩子鋪出一條往生之路。
蘇清晚冇有說話。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被吹起幾縷拂過封司宴的臉。
他歪頭避開了些,深邃的目光正好能看到蘇清晚的臉。
那樣的眼神,他從未見過。
虛無縹緲,也冷漠。
彷彿世界都不在她的眼裡,亦不能激起她的半分波瀾。
那一瞬間,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了他的心臟,不疼,卻莫名喘不上氣來。
“蘇瑤。”
蘇清晚眸底有片刻恍惚,然後才應聲。
“嗯?”
“轉頭。”
她回頭。
男人漆黑的眸子像一眼望不到底的海,蒼茫而晦謨。
繼而他的吻就壓了過來。
陽台邊,微風裡。
蘇清晚被男人的懷抱籠罩,像尋常人家被丈夫深愛的妻子,吻得溫柔。
封司宴本來隻是想淺嘗即止,更想讓那雙眼睛裡的情緒是關於他。
而事實也如此。
吻到最後,一切變得不可控。
這深沉的夜被染上了旖旎之色,蘇清晚呼吸微喘,迷濛的眼神看他,“回房間,還是試試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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