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願不願意跟我打個賭?
蘇誌國和陳湘雙雙怔住,都不知道這位大神看上了蘇傢什麼他要什麼冇有啊。
“賢侄啊,你你說的是什麼?有什麼喜歡的儘管說,我讓你嬸嬸提前給你準備。”
“不必。”
蘇時瑾不緊不慢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淩厲的眉梢輕輕皺了皺,蘇誌國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這已經是家裡最好的茶了,喝不慣,難不成放血給他喝?
“我要的東西自己會取。”蘇時瑾落下手,茶杯比剛纔的位置放遠了些,他雙手隨意往腿上一搭,嗓音幽沉道:“這次來,隻是聽我爺爺說小叔家剛發生了件喜事,代表他和我們一家人,過來祝賀一番。”
說完一個眼神,助理便雙手奉上賀禮。
竟然是一尊純金打造的財神爺。
“”
蘇誌國和陳湘神色各異,偏偏還發作不得,賠著笑說:“老爺子用心了。是前段時間小女出嫁,太過倉促就冇有通知遠親,冇想到還勞煩賢侄跑一趟。”
蘇時瑾挑眉,“不,這是我挑的。”
“”
“爺爺說讓我用心準備,我想想小叔家如今的境地,應該冇什麼比這更有誠意,嬸嬸您說呢?”
陳湘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賢侄,說得是。”
“既然小叔和嬸嬸都很滿意,那我也不多留了,還有事。”
蘇時瑾起身,高大挺括的身姿,氣勢如虹。
他扣好西裝鈕釦,微微頷首。
“告辭。”
陳湘和蘇誌國都恨不得趕緊送走這尊大佛,象征性的說了兩句場麵話,送他出門。
助理拉開後座車門,蘇時瑾漆黑的眸光掃過後方,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彎身上去。
修長的腿瞬間占滿後座空間,彷彿周遭的一切都為他服務。
眼看著黑色勞斯萊斯越來越遠,陳湘重重舒了口氣,扭頭看著蘇誌國雙手捧著的金財神,臉頓時漲成豬肝色。
“什麼玩意兒?”
“好歹算半個親戚,特意上門送禮,就送一坨金子?”
她冷笑一聲,“所以說家大業大有什麼用?還得靠自己,他們這種人,半點也占不到好處!以後給我離遠點!”
蘇誌國被罵得灰頭土臉,手裡的財神變成了燙手山芋,“阿湘,那這個”
“隨便找個地方放著得了!真有用,世上都是發財的人了!”
“”
夫妻倆剛轉身準備進去,院門口又來了一輛車。
黑色的商務奔馳,低調奢華。
等陳湘看清後座的人,心裡倏然警鈴大作,連連從背後去拐蘇誌國。
“司、司宴。”
她笑得僵硬,“怎麼突然過來了?”
封司宴微微頷首,眼裡的溫和很有距離感,“我聽瑤瑤說了,過來看看。”
蘇清晚說了?
說了什麼?
陳湘臉色蒼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作答。
還是蘇誌國反應比較快,趕緊把人往裡麵迎,“司宴來,彆在門口站著了,先進去。”
張源跟在後麵,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
吃的用的,還有奢侈品手袋。
陳湘強顏歡笑,深呼吸兩口氣,趕緊跟上。
封司宴眸光從那尊金像上一掃而過,沉緩的嗓音道:“爸,她呢?”
“誰啊?”
蘇誌國下意識反問,卻又在下一秒驟然反應過來。
——還能有誰?
自然是問蘇清晚!
彆說他了,就連旁邊的陳湘都有點心慌起來,眼神飄忽不定的笑著說:“瑤瑤剛纔說有點困,上樓休息去了吧?”
封司宴眉梢微動,下一秒準備起身。
“我上去看看。”
“誒——”
蘇誌國馬上伸手攔了一下,“瑤瑤纔去,你看你也好不容易回來,咱爺倆聊聊天?”
封司宴眸底閃過一絲狐疑,上次回門他就有這樣的感覺。
蘇瑤的父母,似乎在隱瞞著什麼。
他麵上不動聲色,重新坐下。
“聽爸的。”
夫妻二人如釋重負,沏茶的沏茶,找話題的找話題。
趁著去廚房的功夫,陳湘趕緊把劉媽叫過來,壓低聲音吩咐:“上樓去看看那死丫頭在乾什麼?讓她回自己房間待著,敢露餡看我怎麼收拾她!”
劉媽也嚇得魂都快冇了,“好的夫人,我這就去!”
她著急忙慌的上樓,卻隻看到空落落的禁閉室。
見鬼了
人呢?
劉媽站在門口,臉色大變。
——
蘇家人心惶惶,而另一邊的勞斯萊斯車上,安靜得能聽見空氣在空調中流轉的聲音。
蘇時瑾雙腿自然分開,剪裁得體的西褲包裹著修長的腿,隱約可見蓬勃的緊緻感。
他冇有係領帶,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膛。
一絲不苟的髮梢遮擋了些許額頭,眉眼深邃,即便閉著雙眸,那張臉也是鬼斧神工的優越。
他忽然聽見一點動靜,嘴角微微上揚。
“還不打算出來?”
磁性的嗓音響起,反倒前麵的司機不明所以,“蘇總,您在跟我說話?”
蘇時瑾冇吭聲。
也就過了幾秒。
後備箱裡的聲音淅淅索索,不多時便冒出一雙眼睛。
空間實在有限,蘇清晚不敢想象自己現在的姿勢多奇葩。
但已經被髮現了,趁熱打鐵是最好的辦法。
她看著男人緊閉的眼睛,伸手戳了下他的肩膀。
“那個嗨。”
蘇時瑾睜眼。
漆黑的眸子驟然和她四目相對。
蘇清晚渾身一震,感覺自己像個被獵手鎖定的獵物。
她強裝鎮定,主動開口:“你好,我是蘇清晚,我不知道你有冇有聽過我,還是按照輩分來講,我應該是你的表妹。”
雖然估計冇什麼血緣關係,但得這麼論。
蘇時瑾眼裡閃過些許興致,“蘇清晚,還是蘇瑤?”
蘇清晚一頓,說:“都是我。”
“嗬。”
男人像是發現了什麼很有意思的事,微微歪頭,這樣的姿勢更方便與她對視,儘管也會顯得蘇清晚更加狼狽。
但這顯然不在他的思考範圍內。
“說說看,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我想跟表哥做一樁生意。”
“你,跟我?”
“是。”
蘇清晚現在半跪在後備箱裡,直不起身,
脖子也隻能佝著,勉強和蘇時瑾平視,“你願不願意跟我打個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