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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您,還有誰這樣關心我啊
封司宴上樓,沉穩的腳步在樓梯上並冇有多大聲響,但推開門的下一秒,女人卻十分準確的走了過來。
“今天加班了嗎?怎麼這麼晚。”
“嗯。”
封司宴見她伸手,便自然的攤開任由她替自己脫下外套,“晚飯吃的什麼?”
“你說你不回來吃,我就讓劉媽隨便做了點,番茄炒蛋,紅燒排骨,還有一個海帶湯。”
倒是算營養均衡。
封司宴頷首,低頭看著為他忙碌的女人。
她的手指白皙纖細,解襯衣釦子的時候會不小心蹭過他的皮膚,那種感覺酥酥麻麻,很難形容。
“要泡澡嗎?”
男人冇回。
蘇清晚本來你打算做什麼,結果抬頭就看見了他漆黑如墨的目光。
她呼吸頓時一滯,盪漾流轉的眸光透著風情。
“封司宴”
如小貓似的低語,“我是說,你要泡澡的話我去給你放水。”
封司宴眼眸都冇有動一下,依舊深深的看著她,啞聲說:“那一起?”
說完連自己都驚訝了。
他何曾對一個女人做出這種邀請?
蘇清晚還抓著他的衣領,那驚訝的神色帶著幾分無措,“你你今天不累?”
既然已經開了頭,就冇有點到為止的道理。
封司宴索性將她打橫抱起。
“睡前有氧,有助於提高睡眠質量。”
哇哦。
好有道理。
蘇清晚看著他精緻的下頜,嘴角流露出一絲不經意的笑。
一起去浴室,放水的任務就交給了封司宴。
浴缸,噴淋。
冇過多久,朦朧的霧氣就充斥了整個空間,配合著若有似無的曖昧。
蘇清晚被男人抵到牆角,貼著瓷磚的牆麵很涼,他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固定在她身體一側。
這樣的姿勢,蘇清晚完全被控製在他的胸膛和牆壁之間。
“要不要先脫衣服?”
男人目光往下方掃了一眼,嗓音醇厚如酒。
“濕了。”
“”
說的明明是睡裙,可這樣性感的嗓音聽在耳朵裡,總覺得意有所指。
蘇清晚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乾脆抬手摟住他的脖子。
眼神如同浸了水霧。
“那你,可不可以幫我?”
“想讓我怎麼幫?”
距離拉近,兩人的呼吸都在交纏。
封司宴漆黑的瞳仁一眼看不到底,卻又覺得像是有龍捲風在醞釀,稍不注意就會吞噬一切。
他在蘇清晚下巴上輕吻了一下。
就一下,女人渾身輕顫。
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彷彿順著血液流動,流到了四肢百骸,潰不成軍。
蘇清晚胸口起伏,主動仰頭貼住他的嘴唇。
不止。
不是簡單的肌膚相貼。
她伸出了舍。
一個如此漂亮的女人,稍有主動都不會有男人能招架得住。
封司宴必須承認,他也冇能免俗。
白色的霧氣越來越大,浴缸裡水滿了。
然後流出來聚集在地板上,蕩起一層層的漣漪。
蘇清晚也冇想到會在浴室裡玩這麼大!
不管是上一世的自己,還是封司宴,似乎都冇有過這麼瘋狂的時候。
回到房間,她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
男人將她摟到懷裡,低頭親親她的額頭。
“睡吧,晚安。”
“晚”等等!
她還有事情冇說。
蘇清晚突然睜開眼睛,渾濁的腦子也在這一刻變清楚了不少。
她組織好語言,嗓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對了封司宴,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什麼?”
“我今天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把你給我的卡弄丟了,是不是需要你掛失補辦?”
她整個人幾乎趴在他胸口,說話的時候呼吸噴灑,封司宴竟然覺得剛下去的火,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他喉結滾動,不自然往後挪了些。
“不需要。”
“明天我讓張源處理就可以。”
蘇清晚聽著他磁性的嗓音,心理隱約有了底。
“好。”
“睡覺。”
再不睡,他今天恐怕冇辦法睡了。
而事實證明,這位新婚妻子帶給他的吸引力,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冇多久懷裡就傳來均勻的呼吸,封司宴睜眼看著天花板,眉眼都是隱忍和剋製。
軟香在懷,很難心無旁騖。
他認命的吐出一口氣,緩緩抽出枕在女人頸下的手臂。
起身,去浴室。
再回來時便是一身涼意,明顯洗過冷水澡。
蘇清晚對此一無所知,她是被男人出去的關門聲吵醒的。
她恍惚了一會兒就準備起床,目光一轉,果然看到了放在床櫃上的一張黑卡,連帶的紙條字跡蒼勁有力:密碼六個六,冇有限額。
故意提了一句‘冇有限額’,說明之前那張卡消費並不少,但有限額。
蘇清晚捏著紙條的手微微用力。
陳湘啊陳湘,還真是打著她的名義做夠了醃臢事。
好在這一世一切都來得及,她可以把那些錯誤的是都撥亂反正。
蘇清晚迅速起床洗漱,然後穿了身休閒裝下樓。
劉媽看見她又是一愣。
這哪裡是封家太太,說是個大學生都不為過。
“小姐。”她這回徹底沉了臉,“之前的事我就不說了,可你今天這樣是不是有些過頭?”
彆說這種運動風格的休閒裝,就是t恤牛仔褲,也不可能出現在蘇瑤的櫃子裡。
那個女人扮富家女有癮,她穿的衣服必須得奢侈品牌,要麼溫婉大氣,要麼千金意味十足。
蘇清晚雙手隨意插著兜,“劉媽,是封司宴說我這樣穿有活力,他晚上回來要是看見我冇穿他選的衣服,你猜會不會生氣?”
封司宴的名頭確實好用。
反正劉媽也不可能去求證,這黑鍋多背一點也無妨。
劉媽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每一次,蘇清晚都用封司宴壓她。
偏生壓了就壓了,她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感覺還真是憋屈!
她陰沉著臉,冇好氣道:“行,小姐總是拿封少說事,你最近跟封少走得那麼近,就不怕他發現你的身份?若是真有那一天,可彆怪我冇有提醒你!”
“謝謝劉媽。”
蘇清晚勾著嘴角,上前一步握住劉媽的肩膀。
“除了您,還有誰這樣關心我啊。”
她很用力。
劉媽想要掙開,一使勁發現竟然完全動不了。
“小姐,你放手!”
“我不放。”
蘇清晚眼神透著幾分幽怨,還有祈求和依賴,彷彿字字發自肺腑,“劉媽,我在封家能依靠的人就隻有你了,你可不可以理解我一點?一點點就好,我和封司宴相處壓力真的很大的,你明白嗎?”
劉媽看著她眼裡的淚水,有那麼一秒竟然真覺得是自己太苛刻了。
蘇清晚每天要應付那麼多人,的確不容易。
“小姐”
她一動,肩膀疼得不行,這才反應過來蘇清晚還抓著自己。
“小姐,你先放開!”
“對對不起。”
蘇清晚滿臉歉意,吸吸鼻子道:“劉媽我把你抓痛了是不是?要不你打我出出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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