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不算輕地打了下他的臉,
“你什麼癖好,
喜歡當老頭兒。”
魏馭城無辜起來:“叫彆的,你又不肯。”
這話危險指數超標。林疏月不慣著,推開他腦袋站起來。
魏馭城忽然扯開襯衫領口,還往右肩大幅度地拉下了些。他懶散散地岔開腿,跟風流公子哥似的坐冇坐相。林疏月意識到什麼,腳步停住,然後快速折返他身邊。
“把衣服穿好。”她手臂環抱胸前,皺眉要求。
魏馭城什麼鬼主意她還不清楚?辦公室門一開,一定有人會看到。他這衣衫不整的浪蕩模樣,不誤會纔怪。
魏馭城挑眉,“冇力氣。”
冇力氣你個大頭鬼。
林疏月不縱容,親自動手,傾身過去,衣領給他扯回原樣,釦子係得嚴嚴實實,還不忘諷刺調侃:“魏董,要守男德。”
魏馭城任其擺佈,行動配合,表情卻不正經。
林疏月冷哼,手勁一重,襯衫領一下勒緊他喉嚨。魏馭城皺眉,輕咳一聲後,蹙眉認真,“林疏月。”
林疏月唇抿了抿,怎麼,記仇啊。
魏馭城分明笑得浪盪風流:“像正宮娘娘。”
方纔數輪你來我往的交鋒,冇讓林疏月怯場。但這一句話,卻驀地擊中要害。她轉過身,疾步如逃。雙手拉開辦公室的門,外麵十餘雙眼睛注目。
林疏月愣了愣,腳踩刀尖似的裝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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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暢姐打來電話,讓她參加明早九點的一個新人麵試。說這幾個崗位至關重要,環節和稽覈上更加嚴格。晚些時候林疏月看了麵試者資料,七選一,技術研發是明耀科創的中心環節,能被錄取,就是明耀的尖端人才儲備庫裡的一員了。
看完一遍,林疏月又從頭翻了一遍,第五位麵試者姓傅,林疏月總覺得有點麵熟,想不起來也就不想了。第二天的麵試按規章流程走,四位麵試官各司其職,各有擅長領域的評判標準。最終結果綜合,裡麵唯一一位女生被錄取。
林疏月看了一下結果,姓傅的那位分值墊底,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暢姐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個啊,翟總那邊介紹來的,說是朋友的兒子。”
林疏月心領神會,試探問:“那就這樣刷下來了?”
“刷啊。”暢姐毫不在意,“能加塞是本事,但要不要,是明耀的規矩。再說了,這人講兩句話,就知道是什麼水平,差距不是一點點。既然耀總冇有交待,那就按規矩辦事。”
這點林疏月認同,心理測試的評分也能佐證。
本以為這事過了,但下午,林疏月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林疏月接了,結果是趙卿宇,劈頭蓋臉就是質問:“你對我有意見,我接受。但是你不能藉此打擊報複!”
林疏月當時就給聽懵了,“啊?”
“傅鑫的心理測評分數是你打的吧,你乾嗎給他打了那麼低的一個分?”趙卿宇壓著聲音。
林疏月火冒三丈,“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去看病,彆來我這兒找存在感!”
掛電話,拉黑。林疏月越想越窩火,留了個心眼去打聽。夏初認識的人多,加之趙卿宇在他同學裡也算個小名人,很快就知道了原委。
“麵試的那人是傅琳的弟弟,不學無術,家裡找了關係想進明耀科創。打點進最後一輪冇有錄取,傅家人打聽到你也是麵試官,也知道你和趙卿宇的關係。”
林疏月便全明白了。
趙卿宇冇少受傅家人的陰陽怪氣,開始時就不是平等關係,這下更冇了底氣。難怪趙卿宇會衝她發脾氣。
林疏月想起半月前,帶倆弟弟吃飯時碰見趙卿宇時,他說的想複合,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趙卿宇冇和傅琳分手嗎?”她問夏初。
“怎麼會分,傅家這棵大樹給他吊著!”夏初說:“婚期都定了,而且據說,趙卿宇是入贅。”
嫁娶不管以何種方式,都無可厚非。
但趙卿宇這種人,隻配林疏月一聲冷笑。
敲門聲,林疏月一時冇收住情緒,“哪位?”
門縫慢鏡頭般地擠開,周愫探進腦袋,緊張兮兮地說:“是我。”
林疏月頓時平衡好情緒,“怎麼啦?”
周愫雙手合十,“又想請你幫忙啦。”
這個“又”字彆有深意。林疏月睨她一眼,“愫愫,你叛變了啊。”
周愫眨眨眼,“冇辦法嘛,領導扣工資的。”
林疏月嗬了嗬,“今天你又冇時間送檔案?”
周愫點點頭,“是啊,我待會要去買咖啡。”一本正經瞎說八道。
和上次相同時間,魏馭城在辦公室等她吃午飯。
林疏月雙手環抱胸前,吊著眼梢看他。魏馭城甚至不抬頭,“今天換了一家,你嚐嚐味道。喜歡哪個,明天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