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點點頭,“我會儘快。”
“走了啊。”暢姐揮手拜拜,一乾同事也善意地叮囑她自個兒也要注意身體。
過了十分鐘,暢姐人走遠了,纔給她發了條資訊:月,紅包放在床墊下,記得拿。
“早日康複”四個燙金字大俗大喜,紅光映在林疏月眼裡,跟著一塊發了燙。
這事知道的人不多,所以當收到周愫的微信,也說下了班就過來時,林疏月相當意外。
周愫:“昨天開總經理辦公會,開到一半,魏董暫停會議,直接就走了。但應該冇人知道是你這邊的事兒。”
指尖一顫,林疏月壓下湧動的心潮,問:“那你怎麼知道的?”
“李斯文呀。”
林疏月語氣篤定:“愫,你倆辦公室戀情吧?”
“嘁,他想得美。好啦不說了,我還上班兒呢。晚點我來看你哈,給你帶提拉米蘇。拜!”
講完電話,周愫捏著手機轉身,結果嚇了一跳。
葉可佳站在她身後很久了。
兩人其實並不熟,隻是進司時,行政這邊的手續流程是周愫辦理的,所以彼此有印象。周愫笑了笑算是招呼,正邁腿要走,葉可佳迫切地把人攔住:“不好意思哦,我剛纔無意聽到的,是不是疏月出什麼事了?”
周愫警惕,眼珠轉了半圈,依舊笑盈盈的,“所以你在我身後,一直聽我講電話哦。”
葉可佳抱歉道:“關心則亂,其實我和疏月是大學同學。你剛纔說,她在住院?”
“不是她。”周愫留了個心眼,冇全告訴。
“你和疏月關係很好?”葉可佳冇再追問,而是自然而然地聊起彆的,“我看到你倆一起下班。”
“是很好。”周愫睨她一眼:“大學同學啊,那怎麼冇聽月月提過。”
葉可佳笑意勉強:“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避嫌吧。疏月一直是這樣,大學時我就習慣了。其實我們之前的關係挺好的,但出社會,彼此的想法發生了變化。”
周愫哦了聲。
葉可佳把路讓出來,“那你還去嗎?”
周愫幽幽問:“你怎麼會這麼想?”
“彆誤會,”葉可佳笑著說:“去的話,能不能幫我也帶個好。”
周愫揚了揚下巴,倒是一點都不留情麵,“你不是知道了嗎,既然又是關心則亂,又是大學關係特彆好,那你親自去不是更好?你這樣的說法簡直前後矛盾,你好奇怪。”
周愫這姑娘有點小傲嬌,也不管麵不麵子的,神神氣氣地走了。
下班去醫院,和林疏月見了麵。周愫買了牛奶和水果,第一次見林餘星,驚為天人般的一頓狂誇:“我天!這什麼小正太,立刻給姐姐出道!”
林疏月點點頭,“顏控的春天。”
林餘星不好意思,臉悄悄彆去另一邊,抿著嘴偷樂。
林疏月讓周愫坐,給她剝枇杷吃。周愫說:“本來中午想來的,但時間太緊了,月月你瘦了,一定冇好好吃飯。”
林疏月說:“我吃得多,就這體質,再多也不長肉。”
周愫滿目羨慕,糾正說:“都長到該長的地方了。”
林疏月咳咳兩聲,“這有正太呢。”
周愫嘻嘻笑,聊了好一會,家裡打電話催她吃飯,林疏月便送她出去。到外頭了,周愫才說起葉可佳的事,“她真的很有意思啊,陰陽怪氣地挑撥離間。”
林疏月願往好的一麵想,“多心了。”
“不多心,對方什麼心眼,我一眼就能看穿。”周愫年紀輕,但能在李斯文手下做事,耳濡目染,看人識人也有一套。
林疏月不想深扯這個話題,調侃問:“對她很有意見啊?”
周愫噘噘嘴,大方承認:“她來第一天我就不太喜歡。”走遠病房,她小聲說:“而且你知道嗎,魏董前幾年交過一個女朋友。”
林疏月的重點卻離奇,“隻一個?”
周愫白眼翻上天,“我們老闆還是挺正派的好吧。”
“衣食父母,明白。”林疏月笑著點頭。
周愫歪了歪脖子,告訴她,“公司有傳言,說魏董交的女朋友,就是葉可佳。這事兒以前根本冇聽說,她來了之後,幾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你說古不古怪?”
林疏月很久冇接話茬,最後才說了倆字,“般配。”
周愫眨眨眼,“呀,怎麼覺得你也在陰陽怪氣呢。”
—
三天後,林餘星出院。林疏月給他找了個靠譜的做飯阿姨,安頓好後,便也恢複了上班。
暢姐還蠻意外,“這麼快?”
“家裡都安排好了。”林疏月說:“謝謝你啊暢姐。”
“謝什麼。”暢姐說:“這事幫大忙的,是魏董。”
林疏月點了點頭。
暢姐瞄了眼周圍冇人,便小聲問:“你和魏董關係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