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時間,距離羅烈來到海啟軍事學院已過去了兩個月,他在辛勤的修煉中,卻是很快穩定了感靈境。
隻是每天夜裡經脈的痛苦和週日火爐般的修煉讓他十分的疲累。
啟海城的冬天,不是很冷,和家鄉歲吉島差不多,冇有雪,空中卻飄著美酒的香氣。
梁州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啟海城所在的地方,便是周王的封地——梁州,靠海的它,如同美酒一般讓人沉醉。
今天是期末測試的日子,早早考完了筆試的羅烈看著窗外濕漉漉的校場,接下來的四天,就是武鬥了。
武鬥麼?
“開盤了啊,買定離手,買定離手,願賭服輸。”
不遠處,一個帶著西瓜帽的小男孩吆喝著,他叫錢博,是啟海一個不大不小的商業家庭的孩子。此時卻是用儘自己的商業天賦,居然把武鬥的勝負作為賭約來坐莊。
“有點過分。”
李牧和羅烈走過去,看著上麵一年級到六年級逐級增加的賭注,不由地皺了皺眉。
他是一個普通的啟海城居民的孩子,父親是啟海軍人,一身正氣,對於賭徒一類,挺是不恥。
羅烈在他的身旁冇有說話,他自從擊敗楊橫後人際圈不錯,卻是和李牧最是玩的開。
這大概算是他的死黨吧,更何況性格也像,都是努力和內斂的人。
“李牧,這次你還是早點認輸吧。”
突然一道聲音在他倆的旁邊響起,羅烈偏頭一看,那是一個有些陌生的男孩,大團的青色胎記從頭上一直蔓延到下巴,遮蓋了半張臉,而上麵,還有一條紫色的鞭痕。
“穆常,上次冇擊敗楊橫,這次就在我這兒亂吠嗎?有本事就來啊!”
李牧斜視了一眼他,冷冷地回道。
“嗬,敢罵我是狗,我看你是活膩了吧!”
穆常一下就聽出了李牧話裡的譏諷,怒道。
“誰是不是狗,誰心裡清楚,我隻是說你亂吠罷了!”
李牧當即嘲諷道。
……
“那個,我想壓穆常贏。”一個有些木訥的孩子推開了人群,冇有管爭吵的二人,拿著三兩銀子放到了賭盤中。
“三哥又來照顧咱生意了,謝了。”
錢博看著那個一眼望去有些呆的男孩,說道。
“嘿嘿。”
那人手順手地就搭在了羅烈的肩膀上,說道:
“兄弟,買一注嗎?”
羅烈皺了皺眉,目不斜視地看著李牧和穆常炸毛的樣子,說道:
“不了,還是算了吧。”
那人看出羅烈心不在焉的樣子,說道:
“放心,學院有規定,不可私鬥,他們倆不是一次這樣子了,你知道,穆常是木曜二班的學委,李牧是木曜一班的班長,恩怨早就有了。”
“哦,是這樣嗎?”羅烈點點頭,表示應道。
“要打架嗎?”
“哼,我纔不會和你在這兒打,賽場上見!”
果然冇過一會兒,兩人隻是逞口舌之利,很快就停了。
“我說得吧,兄弟,我叫嶽三,做個朋友可還行?”
那人手還搭在羅烈的肩上,有些老實地說道。
“我叫羅烈。”
“那就是朋友了,明天下午武鬥場應該會再見麵的。”
那人點點頭,和羅烈揮手告彆道。
……
第二天下午,武鬥場,三年級競賽部,木曜場。
在武鬥場的門口樹立著三塊大石,這三塊大石是測靈石,分彆用於測到達感靈境、彙靈境和通靈境。
感靈境是進入四年級的學生大多能達到的,彙靈境是升入七年級的必要條件,而通靈境是提前畢業和跳級的條件,相比於前兩塊測靈石,最後一塊測靈石顯得更加的古樸,因為其他兩塊石頭在少年們不斷的摩梭中抹平了棱角,留下了一處人工磨成的光滑平麵。
“雖然海啟軍事學院已經建立了近百年時間,但真正能夠通過通靈境測靈石提前畢業的,也就一手之數而已,現在都已經成為了江湖上的一代傳說了。”
發覺羅烈在這兒看著,嶽三走了過來解釋道。
“哦?你也是來參賽的?”
羅烈瞥了他一眼,略過了這個話題。
“嗯,三年級達到感靈境就可以參加武鬥,作為戰士,隻有熱血的戰鬥最令我們嚮往了,不是嗎?”
嶽三反問道。
命元大陸,以武為尊,嶽三說得冇錯。
“嘿,羅烈,你也來參加武鬥賽嗎?”
一個自己不常見的人突然拍了自己的肩膀,羅烈回頭,看到周文慶那張兩月不見的臉。
他不知道周文慶住在哪兒,也基本冇在海啟軍事學院見過他,不過他卻是海啟軍事學院自己第一個認識的同齡人。
羅烈點了點頭,衝他笑了笑,畢竟算是自己的朋友了。
“那我們要不一起去測靈石那兒吧?”
“不了,我還是按班級來吧,我跟在李牧後麵。”
羅烈搖搖頭,禮貌地拒絕了周文慶。
周文慶的眼中閃過一抹陰沉,卻是瞬間消失了去,微笑著說道:
“冇事,這武鬥賽是按五行排布的,同一係的才能相對,想來我們是碰不到的了。”
“哦,”羅烈應了一聲,便是揮揮手,到後麵排隊去了。
木曜係排在水曜後麵,羅烈向後走,就看到李牧朝自己揮手,一路小跑了去。
三年級一共有一千一百多人,除卻水曜係三百餘人,其他係都是二百人左右,到最後卻隻留下了六十一個達到感靈境的人。
“本屆學生特彆優異,足有六十一人在三年級尚過一半時達到了感靈境,於去年同比增長了數人,其中水曜係十八人,木曜係十六人,火曜係七人,土曜係十一人,金曜係九人,你們大多數都是第一次參與武鬥賽,願你們在人生第一次武鬥賽取得優異的成績和新的領悟。”年級主任,一個縱靈境的水曜老師朗聲讀著寫好的稿子,掃視著台下的幾個三年級老師和學生說道。
“好,讓我們再次重申一下武鬥賽的規則:一、生命第一,比賽之中不允許下狠手;二、團結友愛,……”
羅烈細細地聆聽著,他雖然達到了感靈境,但也是第一次參加武鬥賽,便將規則記在了心裡。
羅烈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嶽三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他身邊:
“這座大校場分為十個賽場,可以同時容納數千人觀看。其實是所有低年級同時進行比賽的,隻不過現在纔是上學期,一般一二年級是冇有誰到達感靈境的,所以十個賽場由三四五liusi個年級瓜分,我們三年級不過寥寥數十人蔘賽,所以隻用一個賽場,其餘三個年級則有數百人用三個賽場參賽,纔是比較熱鬨的,要不去看看。”
“不了,我要等自己和李牧的比賽。”
羅烈搖搖頭,說道。
“嘿,我也是參賽者,不過是第二次參加比賽了,我就冇你那麼大壓力,木曜的比賽在水曜的後麵,還有一會兒呢,我們先去逛逛也冇事。”
嶽三笑了笑,他敦厚老實的臉給了羅烈一股親近之感,羅烈想了想,點了點頭。
“我和李牧說一聲。”
羅烈走上前去拍了拍圍在三年級賽場的李牧,第一場比賽就要開始了,他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羅烈便跟著嶽三去看彆的年級的比賽了。
……
“路瞬,六年級水係靈開天賦為七級的天才,現在估計是感靈境高級了,大概是快十九級了吧。”
嶽三很熱情的和羅烈解釋道,這已經是他們看的第八場比賽了,這一場卻是第一場一邊倒的比賽,“你知道嗎?我們學院三至六年級總共有七個靈開天賦為七級的人,猜猜我們年級有幾個?”
羅烈皺眉,他不太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嶽三看他冇有回答,突然嘴角微微上揚,有些驕傲地自問自答道:
“三個,分彆是江晏,我,和穆常。”
羅烈聽到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急奔回了三年級的賽場。
可他卻隻看到了李牧渾身是傷被丟下場的模樣。
為什麼李牧和穆常不和?為什麼嶽三要告訴羅烈那麼多事?為什麼李牧被渾身是傷的丟下場?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