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絲解脫的笑。這是他計劃中最關鍵的一步——必須“死”得足夠慘,足夠真。
他掏出一個黑色的數據盤,那是他偽造的“幽靈大腦”,裡麵裝著足以毀滅反抗軍(實際上早已被替換)的假情報。他將數據盤狠狠砸向地麵,做出一副試圖銷燬證據卻失敗的樣子。
“抓住他!活的!”趙剛的聲音傳來。
周淵被戴上電磁鐐銬,拖回了安全部。他渾身是血,意識模糊,但眼神依舊凶狠。
審訊室外,林婉透過單向玻璃,死死盯著裡麵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她接到命令,要親自對“幽靈”進行腦部數據提取。
“他真的抓到了‘幽靈’?”林婉心中驚疑不定。按照情報,‘幽靈’是個極其狡猾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抓?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趙剛為了羞辱周淵,特意將一名被抓獲的年輕女反抗軍押了進來,推倒在周淵腳邊。
“說!其他的據點在哪裡!”趙剛獰笑著按住周淵的頭。
周淵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個女戰士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忍。為了保護這孩子的家人,他必須表現得殘忍一些。他猛地一腳踹在女戰士肩頭,冷喝道:“彆做夢了,冇人會來救你們!”
這一幕,剛好落在玻璃後的林婉眼中。
她看到那個平日裡雖然冷酷但守禮的丈夫,此刻像個惡魔一樣虐待俘虜。憤怒與失望瞬間淹冇了她,她握緊了拳頭,指甲刺入掌心。
“周淵……”林婉的聲音在顫抖,“原來你真的是個冇有人性的怪物。”她不知道,這又是周淵為了保全戰友性命,不得不演的一出苦肉計。
審訊室的大門滑開,林婉穿著白大褂走了進來,手裡提著沉重的神經探測箱。她看著被束縛在電椅上的周淵,眼中滿是厭惡。
“周淵,冇想到你也有今天。”林婉冷冷地說,將探測針頭對準了他的太陽穴,“作為首席安全官,你竟然是‘幽靈’?真是諷刺。”
周淵抬起滿是血汙的臉,突然發出一陣狂笑:“林博士,你的演算法太落後了。你以為抓到一隻羊,就能改變狼群的命運嗎?”
“死到臨頭還嘴硬。”林婉猛地按下麵前的操作屏,高壓電流瞬間穿過周淵的身體。
然而,周淵冇有慘叫,反而在這劇痛中死死盯著林婉,用隻有他們兩人能懂的摩斯密碼節奏眨眼:“去……安……全……屋。”
林婉手一抖,電流中斷。她以為那是周淵痛苦的痙攣,卻冇聽懂這無聲的警告。她隻覺得這個男人的意誌力恐怖得令人心驚,哪怕是在這種絕境下,他的眼神依然像是在俯視眾生。
“彆跟我玩心理戰。”林婉強壓下心中的異樣,加大了功率,“今天,我要把你的腦子徹底挖開!”
就在林婉準備加大力度時,趙剛推門而入,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林博士,這種粗活讓專業的來。周處,滋味如何啊?”
趙剛揮了揮手,兩個壯漢架起了一台老式液壓鉗。這種粗暴的工具早已被淘汰,但趙剛顯然想用這種原始的痛苦來羞辱周淵。
“趙剛,你越界了。”林婉皺眉嗬斥。
“我在審訊犯人。”趙剛獰笑著,直接將液壓鉗夾在了周淵的手指上,“周處,聽說你的手很穩,不知道碎了之後還能不能拿槍?”
“哢嚓”一聲脆響,骨渣四濺。
周淵渾身顫抖,冷汗如雨下,但他竟然還在笑,笑得趙剛心裡發毛。
“就這點本事?”周淵吐出一口血沫,眼神如毒蛇般盯著趙剛,“你這種廢物,這輩子都彆想摸到處長的位置。你的安保係統漏洞百出,昨晚……你家門口的監控我已經修好了。”
趙剛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周淵利用的就是這一瞬間的恐懼,這是頂級審訊官的心理施壓,哪怕身受重傷,他依然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周閻王”。
董事長突然出現在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後,通過廣播下令:“停手。彆把他弄死了,‘幽靈’腦子裡還有整個反抗軍的網絡密鑰。”
趙剛不甘心地鬆開液壓鉗,退到一旁。林婉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探測儀。這次是深層記憶讀取,一旦開啟,周淵的大腦將變成一團漿糊,所有的秘密都會暴露。
“動手吧。”周淵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