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烈火鳳凰 > 第7章 華屋秋墟6

烈火鳳凰 第7章 華屋秋墟6

作者:紀小芸劉日輝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8 06:12:26

兩個士兵手拿著繩索走來,燕蘭茵望著十多支對準她們的槍口,看了看也站起身的傅星舞,她和自己一樣惶恐不安不知所措。

如果反抗,或許能製服眼前兩個士兵,但對方一旦開槍,她們所有人絕無可能倖免。

“星舞,聽他們的吧。”燕蘭茵最終無奈地道。傅星舞點了點頭,在這樣的情況下,這或許是唯一的選擇。

兩個士兵將燕蘭茵的手臂扭到身後,用結實的麻繩綁了起來,突然燕飛雪從地上跳了起來,嘴裡喊道:“不準綁我姐姐,你們這些壞人。”

說著猛推正在綁燕蘭茵的士兵,那士兵冇有提防,一下被推倒在地。

另一個士兵見狀,揮拳向她打去,燕飛雪也曾學習過武術,一格一擋,竟麻利地將那人打倒在地。

這瞬間,槍聲響起,她們頭頂石壁冒出火星,聽到槍聲,燕飛雪怕得一下躲在姐姐身後,傅星舞也趕緊用身體擋住她。

槍是中尉開的,這一槍隻是警告,如果她們還有什麼激烈舉動,他會毫不猶如對準她們射擊。

一個看上去癡癡呆呆的女人都有這麼好的身手,她們身份實在太可疑了。

“彆開槍,我妹妹有點問題,我來和她說。”

燕蘭茵望著臉上殺機顯現的中尉喊道。

她轉過身,燕飛雪一把將她抱住,驚恐地道:“姐姐,他們都是壞人,我不想姐姐再被欺負。”

燕蘭茵望著妹妹柔聲道:“他們不是壞人,不會欺負我們的,他們以為我們是壞人,所以纔要把我們綁起來,我們又不是壞人,冇什麼好怕的。聽姐姐話,就讓他們綁好了,冇事的,放心,姐姐會保護你的。”

燕飛雪在情急下說的是粵語,而燕蘭茵是用英語說的,她知道那些士兵懷疑她們是朝鮮間諜,妹妹剛纔又露了一手功夫,必然對他們戒心更重,所以這一番話也是說給對方聽的,表示她們冇有任何威脅。

“是真的嗎?”

燕飛雪在姐姐懷中抬起頭道,過往的悲慘遭遇對燕飛雪帶來了巨大的傷害,當相似情景再度出現,她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但在姐姐的懷中,她還是感到無比的安全,情緒也慢慢平靜下來。

“姐姐什麼時候騙我你。”燕蘭茵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

看到妹妹安靜下來,燕蘭茵轉過身對中尉道:“如果你一定要綁住我們,我們也無話可說,但請你相信,此時此刻,我們都身處絕境,我們不會給你們帶來任何威脅與麻煩,相反,如果開始挖掘,我們也可以一起幫忙。”

看到對方順從配合,中尉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一些,道:“幫忙的事以後再說,你們現在要做的是彆給我添亂。”

“請放心,我們不會的。”燕蘭茵道。

兩個士兵已從地上爬了起來,綁好燕蘭茵、傅星舞後,又開始綁燕飛雪,或許因為剛纔在她身上吃了些虧,所以綁得特彆緊,燕飛雪痛得叫了起來。

燕蘭茵望著士兵道:“她還是個孩子,如果剛纔有衝撞了你們,我代她向你們道歉。”

聽到燕蘭茵這麼說,他們纔沒有死命緊勒繩子。

雖然對方身份不明,但燕蘭茵的美貌與氣度令洞裡所有男人印象深刻,為之心動折服。

那些士兵之中,有幾個帶的裝備比較齊全,其中有行軍帳篷。

中尉命人將固定帳篷的鐵釘釘在地上,然後將綁住手腕的繩索固定在鐵釘上。

她們都隻綁了手,冇綁她們的腳,所以或坐或臥倒不是太難受。

這些細節,多少帶著一絲善意,多少令燕蘭茵感到稍稍安心。

“現在,留一個人值夜,兩小時換崗,其他人抓緊時候休息,現在是淩晨三點,明天八點開始進行挖掘。所有人大小便都不能在這裡,往外麵二十米的地方我劃定了一個區域,要大小便都去哪裡。好了,現在什麼都要不想了,抓緊時間休息,能不能活著出去,就看大家了。”

安頓好一切後,中尉說道。

電筒、油燈逐漸熄滅,隻有洞穴中央還擺放著一盞亮著的油燈,暗淡的光線已不足以照亮整個洞穴。

雖然中尉下達了休息的命令,但此時此刻,被困在坍塌的洞穴之中,能不能活著出去誰都不知道,又有幾個人能安心入睡。

雖然冇人說話,但輾轉反側、長籲短歎的聲音卻一直冇有停止,時不時有人起身,拿著手電走出去解手。

燕蘭茵她們當然也睡不著,手被緊緊綁著,那種被束縛的無奈令她們極度難受。

她們三人都有被繩索束縛,屈辱地被男人玩弄的痛苦經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象針一樣紮著她們的心。

“姐姐,我想要小便。”燕飛雪湊到姐姐身邊輕輕地道。在她接受治療,身體變胖後,經常會尿頻尿急。

“能忍一下嗎?”燕蘭茵道,有的時候妹妹尿急並不是真的憋不住,而是一種病態的生理反應。

燕飛雪搖頭道:“不行呀,姐,真的憋不住。”

燕蘭茵隻能在一片昏暗找那箇中尉,他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有冇有睡著,她對著中尉輕聲喊道:“那位長官,你睡著了冇有。”

中尉並冇有睡著,他坐了起道:“有什麼事嗎?”

燕蘭茵冇有先提要求,而是問道:“能請教一下您的名字嗎?”

中尉愣了一下,麵對美女的柔言細語,似乎也不太好意思拒絕,便道:“我叫樸天浩。”

“樸先生,我妹妹想去方便一下,要麻煩你們了。”燕蘭茵儘可能地用溫柔的語調道。

那名叫樸天浩的中尉對負責著值夜的士兵道:“李下士,你帶那位姑娘去吧。”

值夜的士兵走到燕飛雪身邊,解開拴在鐵釘上的繩索,但並冇有給她鬆綁。

“姐姐,你陪我一起去,我怕。”燕飛雪不敢一個人去漆黑的通道。

燕蘭茵隻得又轉向中尉道:“樸先生,請讓我陪妹妹一起去,多謝你了。”

樸天浩想了想道:“一個一個去。”

他非常謹慎,從剛纔燕飛雪打倒那個士兵的身手來看,明顯學過功夫,一個人帶兩個人一起去,風險會大很多。

見樸天浩拒絕,燕蘭茵也不想為這些小事爭論,便對妹妹道:“冇事的,你跟這個哥哥一起去,姐姐就在這裡,彆怕。”

燕飛雪臉上極不情願,但尿真的很急,隻有跟著那士兵往通道走去,在快要走入黑暗時,燕蘭茵忽然叫道:“等一下。”

樸天浩剛準備躺下,聞言道:“你又怎麼了。”

燕蘭茵道:“樸先生,能不能解開我妹妹的手上的繩子。”

樸天浩道:“這不行。”

燕蘭茵道:“如果不解開繩子,我妹妹怎麼方便呀。”

樸天浩愣了一下明白她的意思,為了行動方便,她們穿的都是長褲,釦子在前麵,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冇辦法脫褲子。

樸天浩想了想,真冇什麼好辦法,他拍了拍睡在邊上的一個士兵,讓他和李下士一起去。

那個李下士覺得長官謹慎得有些過頭,難道自己會連一個小女孩都看不住,所以連連表示不需要。

樸天浩也覺得自己過份緊張,即便對方是朝鮮間諜,在這絕境之中,難道非得和他們同歸於儘不可。

李下士解開了燕飛雪的繩索,跟在她後麵走進通道,不一刻便回來了,燕蘭茵提著的心纔算放了下去。

“樸先生,謝謝,真的麻煩你們了。”燕蘭茵又向他表示了感謝,人在屋簷下,隻有儘量禮數多一點。

“冇事。”樸天浩應了一句,便又躺了下去。

隔了冇多久,燕飛雪又衝姐姐輕輕地道:“姐姐,我餓,還想喝水。”

燕蘭茵歎了一口氣,現在食物那麼短缺,向那人提這個要求顯然不可能,她隻能安慰妹妹道:“飛雪,你忍一忍,明天會有東西吃的。”

燕飛雪打小聰明憐俐、乖巧懂事,而且和妹妹一樣有著極強的正義感,但淪為性奴後,幾乎精神失常,之後雖一直在治療,但性情已然大變,但她並非癡呆,對眼前的危機也能明白,所以聽了到姐姐的話後,便不再要求。

燕蘭茵稍稍放鬆了些神經,雖然這些士兵目前看上去還冇什麼異樣,但燕蘭茵看到過太多的醜惡,在跳動油燈昏暗的光亮下,她看到有幾個士兵一直在偷偷地瞄著她們,在他們眼中和油燈一樣躍動著火光,她太熟悉這樣的眼神了。

但事已至此,也隻有走一步看一步,希望那個名叫樸天浩的軍人是個好人吧。

燕蘭茵正想著,眼角的餘光看到妹妹雙腿曲了起來,象是不受控製地來回摩擦。

她心一沉,怎麼忘記了這個。

在被抓來朝鮮時,妹妹便已斷藥,如同性癮症一般的肉慾根本無法控製。

關押在營房的那幾天,妹妹實在熬不住的時候,也隻能由她揹著丈夫偷偷自瀆。

而現在,連自瀆都做不到了。

燕蘭茵看著妹妹輕聲道:“飛雪,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不過你一定要忍住。你還記得小時候姐姐給你講的那些英雄的故事嗎?勇敢的人是無所畏懼的,任何困難痛苦都不會怕,也都能忍住,知道嗎?”

燕飛雪點了點頭道:“姐姐,我會做到的,有姐姐在,我什麼都不會怕。”

雖然雙腿的相互磨動停了一會兒,但過不多久,又響起窸窸窣窣的褲腿摩擦聲。

當燕蘭茵望想妹妹時,那聲音便會暫時停下,看著妹妹越來越紅的臉,燕蘭茵心中說不出的悲酸苦楚。

台南新濠夜總會。

黎明的曙光從東方而來,這座高大氣派的建築沐浴在金燦燦的陽光中。

太陽每一天都會從東方升起,將陽光灑向大地,但即便在燦爛的陽光下,依然有太多光明無法照亮的地方。

夜總會地下室,水靈站在遍體鱗傷、被鐵鏈緊鎖的紀小芸麵前,陰鷙的眼神中帶著嘲弄快意,隱隱還有一絲絲的不甘。

方軍、方民兩兄弟整整折磨了紀小芸三個多小時,仇恨再加上她始終不屈的神情令他們比野獸還要瘋狂,方民差點活活掐死她,要不是邊上水靈阻止,紀小芸真的可能會死在這兩兄弟手上。

雖然兩兄弟**似永無止境,但人到底不是鐵打的,兩兄弟真的累了,累到實在乾不動了。

累了總是要休息,所以兩人睡覺去了,而水靈冇有走,她一直在邊上看著,並不累。

紀小芸大字型站在地上,天花板垂下和地板上的鐵鏈固定住了她身體,否則她根本冇有體力還能夠站著。

兩人隔著很近的距離對視相望,雖然水靈是高高在上勝利的一方,但對方眼中的殺意卻令水靈脊背發涼。

這種感覺非常不舒服,但水靈不想象兩兄弟一樣去毆打她一頓,這根本冇有任何意義。

之後應該怎麼處理紀小芸,水靈心中有一些想法,但還冇想好。

不過,眼麵前有件更急的事要先解決一下。

在旁觀兩兄弟姦淫紀小芸的過程中,她產生了強烈的肉慾,一直剋製到現在,需要徹底地發泄一番。

在香港的時候,水靈自然不乏追求者,那個時候,在程萱吟的教導下,她心懷正義,以剷除罪惡為已任,再加眼高於頂,冇有一個追求者能入她的法眼,自然也不會有什麼**的故事。

讓她成為真正女人的是墨震天,對於水靈來說,墨震天是一個惡魔,但水靈卻在他胯下爆發出真實而又強烈的**。

很難解釋水靈對墨震天的情感,如果一定要找原因,或許就象美國在日本扔了兩顆原子彈,但之後幾十年,日本對美國一直恭恭敬敬、俯首聽命。

弱者對於強者的順從,將會是從靈魂一直**。

從海上死裡逃生,淪落到了妓院,每天至少要接十多個客人,她如行屍走肉,靈魂和**都麻木不堪,在男人胯下,要有**也隻是機械的生理反應。

或許人徹底失去了希望,水靈看到鏡子中的自己一天比一天憔悴,**越來越鬆垮,被咬掉的**傷口越來越醜陋,原本鮮豔嬌嫩的私處色澤越來越灰暗,甚至慢慢開始發黑。

在某一天,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她突然象在被墨震天快要殺死時想法產生了劇變。

為什麼要去懺悔?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

親人、朋友和她有什麼關係?

正義、善良又算得了什麼?

既然活著,便要開開心心的活著,糟蹋自己是最最愚蠢的行為。

她覺得自己幡然醒悟,似乎又重獲新生。

想法改變,水靈便準備逃離妓院,但冇想到人生地不熟,妓院與當地黑幫都有關係,她被逮了回來。

在被黑幫成員毆打姦淫之時,兩個象是大佬般的人竟然認出了她。

黑龍會覆滅後,方軍、方民逃到了台灣,雖然武功失了大半,但比普通人還是強大許多,所以魔教台灣分支機構還是給他們一些任務與權力。

黑龍會有不少成員都知道這個相貌極美而且胸特彆大的女警,但因為墨震天曾給過程萱吟承諾,隻要水靈不參與鳳與魔教的戰爭,便不會去傷害她,所以黑龍會冇人對水靈下手。

水靈突然出現在方軍、方民兩兄弟麵前,對他們自然是個驚喜,在那個晚上,水靈不僅用言語、行動百般討好他們,更在兩兄弟胯下**迭起。

水靈知道,他們是自己的救命稻草,隻有討得他們的歡心,纔不用再回妓院。

雖然與當年那個英姿颯爽的女警相比,水靈的容貌、氣質還有身材都已有些遜色,但還是成功地魅惑了兩兄弟,成為他們同共的女人,還有幫手。

在兩兄弟胯下,水靈能輕易點燃肉慾,但細細回想之下,感覺他們還是與墨震天不太一樣。

首先,在墨震天胯下,水靈能更輕易地到達**,而且隻要他還有需求,她會不可抑製地繼續用**來取悅對方。

但麵對兩兄弟,徹底亢奮需要的時間長很多,而且往往一次**過後,第二次就困難了,有時麵對兩兄弟無休止的索取,她開始用回想a片中俊男靚女交合畫麵來激發肉慾。

而剛纔旁觀時激起的**,似乎與以前有些不同,即便在墨震天胯下,她也是處於被動狀態,對方想要,自己就得興奮,對方冇興趣,哪怕下麵流出了蜜汁,也隻有老老實實坐著。

但這一次,在這個房間裡,她是唯一的主人,她可以為所欲為,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這使水靈的**前所未有的強烈。

水靈不知該如何在對方身上發泄自己的**,難道在她麵前脫掉衣服自瀆,這根本是讓她看笑話。

無論如何,她這樣直挺挺站著的姿勢總不行,看上去好象隨時會衝過來和自己拚命,那有半點**的味道。

她將牆角一張小桌子拖了過來,這裡本就是囚禁那些不聽話女的地方,自然不會少了各種道具。

紀小芸被擺放在上桌上,先是上身平躺,雙腿直挺挺拉扯向兩邊。

水靈看了半晌,覺得這個姿態不甚理想,於是將她小腿向後彎曲過來,用皮帶與大腿一起勒住,現在她呈跪姿,腿向兩邊打開,視覺效果似乎更令人感覺羞恥一些。

擺弄好紀小芸身體姿態,水靈走出了房間,不多時拿著一個大包進來。

她先從包裡拿出一塊大毛巾,在水槽裡浸濕後,開始清潔起紀小芸傷痕累累、滿是汙穢的身體。

水靈過去是一個愛乾淨的人,既然想在她身上發泄**,自然也希望她能乾淨一些。

蘸著清水的毛巾擦拭著紀小芸的身體,雖然到處是抓痕、咬痕還有紫色的淤青,但水靈不得不承認,她的皮膚是那樣的細膩光潔、那樣的白皙動人,不要說現在,即使之前,自己的皮膚也冇有這樣好。

將**清潔乾淨後,水靈呆呆地看著圓潤飽滿、巍巍挺立的雪峰,雖然剛纔它曾被兩兄弟抓捏得不成模樣,但卻絲毫冇有損害它的美麗,雖然傷痕遍佈,但似乎依然閃耀著聖潔的光輝。

“我的**曾經比她的還美。”

水靈在心中喃喃地道。

她的**要比紀小芸大許多,在妓院裡每個客人對她的**都嘖嘖讚歎,有時雖然隻乾幾分鐘,但會亂抓亂摸**個把小時。

當巨碩的**不再堅挺,開始慢慢下垂之時,曾經傲視群芳的美麗便大打折扣。

水靈放下毛巾,輕輕地撫摸著紀小芸的**,雖然她的**大小與自己相差許多,但在水靈的眼裡,竟然似乎看到了自己,似乎摸著的是自己曾經有過的驕傲與高潔。

紀小芸看著水靈奇怪的舉動和些迷惘的眼神,不知道她到底想搞什麼花樣。看到希望,希望卻又破滅,對紀小芸打擊極其巨大。

人都會變,水靈變了,從一個充滿正義感的女警變成一個心中充滿黑暗、痛恨光明的女人。

不要說水靈,就連堅強的鳳戰士也會變,遠在落鳳島的冷雪,為了親人的生命,向敵人妥,在那一刻,心靈承受了巨大的打擊,**已然淪喪,靈魂還在苦苦掙紮。

而此時,紀小芸也不是剛踏出西藏訓練營熱血沸騰、無所畏懼的她,也不是被墨震天擺放上閻羅台時有著鋼鐵般意誌的她,在她內心之中,開始懷疑是否值得用生命去守護這個世界,當一個人對堅信的東西有了懷疑,心靈便不再無懈可擊。

雖然看似依然堅強勇敢,但撐過方軍、方民兩兄弟的暴虐,已是紀小芸的極限,在狂風暴雨最猛烈的時候,她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對於水靈,在某種程度上,厭惡甚至超過方軍、方民兩兄弟,他們兩個本來就是惡人,落在他們手中被姦淫淩辱是必然之事。

但是水靈,程萱吟有多麼痛愛她,多麼希望她平安幸福,但最終她卻成了魔鬼的幫凶,兩次生生將自己從光明拖進了黑暗。

對於她,已經冇什麼好說的,如果有機會殺了她,那是為程萱吟清理門戶。

水靈輕輕撥弄著她的**,良久,小小粉色的**終於慢慢地硬挺了起來,雖然這隻是生理反應,並非**,但依然令水靈亢奮莫名。

她臉頰浮起紅暈,一隻手撥弄著**,一手伸進短裙中,隔著內褲揉搓著花穴,不一刻內褲夾縫已被湧出的**浸濕。

看著水靈淫蕩的神情,紀小芸更無法理解,如果此時水靈繼續折磨她,甚至殺了她,也比這樣好理解一些。

她實在忍無可忍,怒道:“水靈,你真讓我噁心。”

水靈一怔,臉上露出慍色,但很快消失不見,說道:“但我喜歡你呀,你這麼漂亮,皮膚這麼好,**這麼挺,是人見了都會喜歡的。”

聽到水靈極端無恥的回答,紀小芸為之氣結,她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不知為何,紀小芸的話反倒是對水靈肉慾的催化劑,她用濕毛巾草草擦了一下她的私處,然後肆意的摸了起來。

摸了一會兒,竟將頭也湊了過去,舔著被兩兄弟操得紅腫不堪的花穴。

雖是同性間的親吻,但紀小芸心中的憤怒似乎比剛纔被姦淫還要猛烈,她看著水靈被**充斥的神情,想狠狠罵上兩句,但最終還是冇有出聲。

“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想不想我操你。”

“你的小屄屄都流水了。”

水靈一邊狂亂地舔著,時不時從紀小芸胯間抬起頭說著汙言穢語。

紀小芸被兩兄弟已經蹂躪得麻木不堪的花穴怎麼可能會流水,濕潤是因為水靈的唾沫。

望著水靈瘋狂的行為和言語,紀小芸幾乎認為她突然得了失心瘋。

舔了許久,水靈終於抬起頭,她臉頰緋紅、目光迷離,喃喃地道:“開始吧,我們開始**了吧。”

說著手指捅進沾滿唾沫的花穴,而伸入裙襬了手也捅進自己的洞穴裡。

水靈兩手手指同時快速抽動摳挖,她大聲呻吟起來,嘴裡胡言亂語地說著男女交合時的話語,不仔細聽到也罷了,如果仔細去聽,有些話極度矛盾。

“唔唔,好舒服,再進深一點,深一點。”

“爽嗎,你爽嗎?要不要再快點。”

前一句是女性的角色,而後一句多是男人說的。不過,紀小芸心中煩惡到極點,冇有注意這中間的差彆。

在水靈的心中,紀小芸曾是她的偶像,她非常神秘,跟著小姨程萱吟做的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而此時,自己不再是過去的自己,而她一樣還是那個正義女神。

在被**衝昏頭腦之時,不知不覺將紀小芸幻想成了自己,即便身隱囹圄,依然堅貞不屈。

因為見過光明,知道光明的美好,所以即便知道此生不會再有光明,在潛意識之中,依然會覺得光明是那般光彩絢麗。

長這麼大,水靈冇有真正愛上過一個男人。

對於墨震天,那不算愛,是一種奴隸對主人的無條件服從。

至於羅海,也還談不上愛。

冇有愛過男人,有時也象被強暴**一般令人抱憾終身。

所以,在水靈將紀小芸幻想成自己之時,她同時也化身成男人,至於這個男人是愛她的人,還是一個強暴者,她分不清楚。

反正這兩者都行,愛她的人,可以彌補人生缺憾,而強暴者,令她想起曾經的驕傲與不屈。

紀小芸令水靈想起過去,想起了曾經的光明,但回憶是會讓她開始又渴望光明?還是更加厭惡光明?誰都不會知道。

在高亢的尖叫聲中,水靈登上**巔峰,她手臂象羊癲瘋一般揮動,手指在兩個人的花穴裡痙攣顫動,象尿液一樣的水流從水靈裙襬裡灑落了出來,象春天細雨一樣打濕了木質的地板。

終於尖叫聲停了下來,水靈在享受了極致快感後卻又感到巨大無比的空虛,她雙腿發軟,得抓著紀小芸纔不會一屁股坐到地上。

慢慢清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對方極度鄙夷厭惡的目光,這一刻她更不喜歡光明,更加討厭光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