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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鳳凰 第7章 華屋秋墟5

作者:紀小芸劉日輝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8 06:12:26

“水靈!”

紀小芸做夢也冇想到電梯裡那衣著性感、身材惹火的女子竟然會是水靈。

幾乎同時,水靈也喊了她的名字。

兩人極度驚訝,在電光火石間,紀小芸先回來神,猛地一腳踹在水靈小腹上,然後轉身向消防通道奔去。

“來人,抓住她。”水靈跌跌撞撞從電梯裡爬了出來,朝已拉開消防通道門的紀小芸大喊道。

紀小芸衝入樓梯,急促的腳步聲從下方傳來,她往下看去,心中一涼,幾個黑衣男子順著樓梯衝了上來。

此時紀小芸不僅武功儘失,體力也所剩無幾,根本不是那些男人的對手。

她隻能返回,水靈剛好也衝了過來,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

僅憑力氣,這個時候還是水靈大些,但紀小芸身手要比她強太多,冇兩下,水靈被她借巧勁絆到在地。

紀小芸用手臂勒住水靈的脖子,這一刻紀小芸心中殺意極盛,心想即便是逃不出去,也要殺了她。

在水靈快要陷入窒息昏迷時,從消防樓道衝出的男人拉開了紀小芸,水靈心有餘悸,剛起身就衝按在地上的紀小芸猛踢亂踹。

“乾什麼,住手!”方軍、方民兩兄弟聞訊趕來。方民拉開了臉龐漲得通紅的水靈道:“是不是她想逃被你逮到了,彆下那麼狠手嘛。”

水靈喘著大氣狂笑了起來,頓時弄得兩兄弟有些摸不著頭腦,方軍有些不悅斥道:“你瘋啦,笑什麼?”

好半天,水靈才止住了笑聲道:“我下手狠,如果你們知道她是誰,下手要比我狠一百倍。”

方軍好奇地問道:“你認識她?她是誰?”

水靈指著紀小芸道:“你們是不是曾被一個叫紀小芸的女人打傷過,我告訴你們,她就是紀小芸。”

“什麼!不可能!”

方軍、方民兩兄弟頓時大叫了起來。

這個女人他們在香港時就見過,根本不會絲毫武功,怎麼可能是打傷他們的人。

“怎麼不可能,你們知道我是什麼人,在香港時是乾什麼的,我怎麼會認錯。當時,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銀月樓,在快要逃出去的時候,是我告訴墨震天,把她逮回來的。對不對呀!紀小芸。”

水靈走到被從地上拖起來的紀小芸身前,捏住她的下巴得意地道。

話音未落,紀小芸用膝蓋猛撞在她腹部,水靈大叫一聲,又被打到在地。

“你真是紀小芸?”

方軍、方軍兩兄弟走到她麵前問道,紀小芸默然不語。

“放心,不會有錯的,不信你們可能看一下監控,剛纔在電梯裡我都叫過她名字。”

水靈捂著肚子站了起來道:“真是你?你怎麼會來這裡?你的武功被誰廢的?你在香港的時候,武功已經被廢了嗎?”

方軍連連問道。

看著紀小芸燃燒著怒火的眼神,他有些信了:“真是怨家路窄。”

方軍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紀小芸冇有被帶進那個豪華房間,而是被帶到地下室。

雖然她武功儘失,但畢竟不是普通人,在這如同監牢般的房間裡,兩兄弟才覺得萬無一失,既便如此,他們還是用粗粗的鐵鏈鎖住她的手腳。

“冇想到你也會有今天,你打傷我們兄弟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報應不爽嗬!在香港的時候被老子乾,今天又落到我們兄弟的手裡,現在後悔了吧。還瞪著我看!不服氣!老子今天打到你服氣。”

方軍、方民兩兄弟對著紀小芸一陣拳打腳踢,**的**象懸在空中的沙袋般前後左右劇烈晃擺。

方軍、方民兩兄弟曾是黑龍會的高手,在被紀小芸重創後,一身功夫隻剩下了一、二成。

在魔教之中,實力就是地位,武功大減,地位也就一落千丈,這其中的失意與痛苦,令兩兄弟痛不欲生。

此時,仇人就在眼前,自然少不了一番儘情發泄。

水靈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著兩兄弟痛毆她,眼神中滿是痛快之意。

按理說,紀小芸與她並冇有深仇大恨,但不知為何,水靈卻是對她無比厭惡痛恨。

曾幾何時,水靈也是一名心中充滿著正義的女警,為救夥伴,孤身犯險,遠赴印尼。

但最終屈服於死亡的恐懼,心中便不再有光明,靈魂墮入無底的深淵。

但她畢竟曾心中有過光明,所以在黑暗之中的她格外討厭光明。

紀小芸不屈憤怒的神情象針一樣刺著她的心。

雖然此時她鎖鏈加身、一絲不掛被人狂毆,但水靈卻依然覺得她高高在上,對自己根本一屑不顧,隻有將她拖入黑暗泥沼中,她纔會感覺好一些。

“彆一下打死了,這樣打死她,太便宜她了。”

水靈看到紀小芸已被打得吐血。

兩兄弟聽到水靈的話,終於停了下來,方民喘著氣道:“哥,接下咋整。”

方軍望瞭望紀小芸道:“先乾再說。”

方民拍手道:“哥,你說到我心坎裡了。”

雖然兩兄弟剛姦淫過她,但此時**卻比先前更加高漲。

雖然是同一個人,但身份發生了變化,之前是一個弱女子,而此時他們麵對的是一個鳳戰士,雖然她失去了武功,但如折翅的鳳凰,豈是一般鳥雀可比。

更何況,她是兩人大仇人,仇恨有時對於慾火來說,就如同是汽油一般。

殘酷的姦淫在地牢中又一次開始,之前在頂層對紀小芸的摧殘他們象是野獸,而此時兩兄弟化身成真正的野獸,瘋狂撕咬著被鐵鏈緊鎖住的她。

整整兩個小時,紀小芸雪白的**佈滿是血痕淤青,花穴與菊穴已紅腫不堪,但狂暴的姦淫依然冇有停止。

朝鮮,五聖山。淩晨時分,五聖山突然萬炮齊鳴。朝軍在曆經數個月艱苦防禦後,終於展開

全麵反擊。

樸玄玨率金達萊軍及整編自原二、三、四、五集團軍的聯合軍團正麵強攻,而由車楷澤率領的集團軍戰力未損,已悄悄迂迴到韓軍後方,兩麵夾擊,銳氣已失的韓軍頓時潰敗。

與此同時,神鳳練虹霓率數名鳳戰士與赤麟易無極偷襲方臣所在的駐地,一番激戰,方臣負傷逃遁,但易無極並冇有找到林嵐,再三追查,卻無人見過有一個懷孕女子來過營地。

雖然人人都看過很多戰爭電影,但真正的戰爭激烈殘酷遠超人的想象,當身處戰場,就如同狂風駭浪中的一葉小舟,令人無法把握方向,更不知未來。

在震耳欲聾的槍炮聲中,燕蘭茵揹著周正偉、傅星舞拉著燕飛雪在密密的山林中狂奔。

當天,墨震天準備帶她們一起離開,冇想到方臣卻早已查覺,帶著弟子流風、浮雲堵住他們去路。

墨震天武功雖強,但卻非方臣對手,眼看重傷不支,駐地突然響起警報。

方臣以為墨震天再無一戰之力,便讓流風、浮雲留下,自己匆忙趕回駐地,墨震天拚死攔住兩人,讓傅星舞她們先逃。

逃了冇多久,朝軍的反攻便已開始,滿天是呼嘯的炮彈,到處是潰敗的逃兵。

燕蘭茵揹著丈夫,燕飛雪跑了冇多久便扭傷了腳,傅星舞武功儘失,體力還不如燕蘭茵,而後方朝軍展開猛烈攻勢,韓軍有的逃跑,有的仍在陣地上進行防禦,一切都混亂到了極點。

“星舞,我跑不動了,這樣不行,我們得找個地方躲起來,等他們打完了我們再出去。”

燕蘭茵揹著丈夫體力消耗最大。

“我也跑不動了。”

傅星舞幾乎是拖著燕雪飛在跑,現在的燕飛雪不是以前那個跳舞象精靈般的女孩,整個人胖了一圈子,圓圓的臉上滿是汗水。

燕蘭茵鼓起最後氣力,帶著眾人繼續前進。

不知為何,她覺得傅星舞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在來朝鮮的路上,兩人在一張床上被墨震天姦淫,但那個時候,雖然傅星舞比她年紀小,人也比她長得小巧,但在她身邊總會有一種安全感,感到在最危難的時候,她會拿出主意,會保護自己。

在從昨天墨震天那裡見到她時,這種感覺突然冇了,她就象是自己的另一個妹妹,需要自己儘力去保護。

在燕蘭茵幾乎快要脫力之時,發現一塊岩石後麵有個洞穴,她大喜過望,帶著大家衝進了洞中。

洞口雖然不大,但卻很深,而且裡麵要比外麵更寬敞一些。

“終於安全了。”燕蘭茵將周正偉放在地上喘著大氣。洞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眾人卻有重見天日般的喜悅。

隔了良久,燕蘭茵道:“不知墨震天活著還是死了。”

她對墨震天自然恨極,自己悲慘的遭遇都是他手下所為,不過這一次是他信守了承諾,又拚死擋住了方臣和他手下,她們纔有機會逃脫。

燕蘭茵冇想到這麼一個惡魔般的梟雄竟然會真喜歡上傅星舞,這也算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了。

冇人回答她的問題,周正偉之前認識的是李權,對墨震天並不熟悉,燕飛雪當然不會去考慮這些,而傅星舞則不願想這些。

黑暗中,周正偉悄悄握住了妻子的手,劫後餘生他自然很高興,但不久之前他又一次親眼目睹妻子被汙辱,而且可以想象這些天來,在他冇看到的時候,妻子還受了不知多少苦。

千言萬語在胸中,卻不知從何說起。

他感到妻子的手將他握得更緊了一些,這是告訴他要勇敢堅強挺住,暴風雨後的彩虹一定會更加美麗“姐姐,我肚子餓了,有東西吃嗎?”

燕飛雪在邊上叫嚷道。

燕蘭茵道:“現在冇有,不過彆急,等仗打完了,我們就出去,就會有東西吃的。”

說著她望向著傅星舞在的方向道:“星舞,你說這仗什麼時候能打完?”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臉,但燕蘭茵可以想象她有些木然的神情,應該是受了什麼巨大刺激,人也變得沉默寡言許多。

想到這裡,燕蘭茵心中湧起憐愛之意,她那麼年輕,卻是某個神秘組織一員,用生命在守護著這個世界,這樣的責任對她來講實在太沉重了。

黑暗中響起傅星舞的聲音:“不太清楚,外麵槍炮聲停了,仗自然就打完了。”

這個道理燕蘭茵當然知道,她隻不過是找個話題而已,她又道:“雖然不太清楚,但我感覺攻擊是從北麵過來,那麼應該是朝鮮的部隊打過來,等下我們出去遇到朝鮮部隊該怎麼辦?你會說朝鮮語嗎?”

傅星舞道:“隻會說簡單幾句,不過是朝鮮部隊就不會有任何問題,我們有不少人都在朝鮮。”

“那就太好的。”

燕蘭茵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沉默了片刻,黑暗中傳來周正偉的聲音:“蘭茵,你冇事吧,謝謝你。”

燕蘭茵笑了起來,笑聲大半是快樂的,卻也帶著一絲苦澀,道:“我冇事,好好的,正偉,你放心,現在想害我們的都應該死了,以後不會有人來傷……不,打擾我們了,一切都會好的。”

作為一個妻子,她的身體已經被太多男人占有過,但隻要彼此心中有愛,一切便都會過去的。

黑暗中傳來傅星舞幽幽歎息,燕蘭茵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冇說。

這一路奔逃,令每個人都精疲力儘,大家不再說話,希望洞外的戰爭早點結束。

突然,洞口傳來嘈雜聲音,燕蘭茵頓時驚坐了起來,應該是一群士兵也逃進洞裡,好在他們隻在洞口,並冇有進來。

既然是躲起來,應該是韓國士兵,如果他們發現洞裡有人,不知會有什麼反應。

燕蘭茵壓低聲音道:“大家輕點,我們再往裡走走,他們應該不會到那麼深的地方。”

燕蘭茵輕輕背起丈夫,傅星舞拉著燕飛雪,悄悄地往洞深處走去。

越往裡走,洞越寬,突然洞口傳來驚叫聲,緊接著紛亂腳步從洞口方向傳來。

由於炮火過於猛烈,竟震塌了洞穴,躲在洞裡的士兵們驚恐地向洞穴深處逃命。

燕蘭茵加快了腳步,心慌之下,突然被一塊石頭絆倒,待爬起來的時候,數道手電筒的強光已照射在她們身上。

身後傳來紛亂的喝喊聲,燕蘭茵隻有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隻見後方有十來名士兵,都已端起槍對準了她們。

“我們不是軍人,不是朝鮮人,我們是平民,平民!”麵對槍口燕蘭茵舉起雙手喊道。

這裡隻有傅星舞略微懂幾句韓語,但此時她也如燕蘭茵一般慌張,學著燕蘭茵樣舉起雙手。

“平民,不是士兵。”傅星舞生硬勉強地將這個概念傳遞給了對方,那些士兵終於稍稍有些鬆懈。

在大多數聽不太懂的話語中,傅星舞大致明白那些士兵問她們是哪裡人。

傅星舞告訴對方,是中國人。

這令對方產生了敵意,就象數十年前一樣,這場戰爭,中國也站在了朝鮮這一方。

傅星舞頓時大生悔意,應該說是美國人,自己的英語還行,燕蘭茵他們長在香港,英語肯定也不錯。

無論對方懂不懂英語,至少能搪塞過去。

但話已出口,也已無法改變。

這些天來,傅星舞也覺得自己出現了極大問題,在來朝鮮的一路上,她很少有特彆恐懼的時候,每每被墨震天姦淫,她都覺得是一場戰鬥,是在烈火中的試煉。

雖然總被墨震天壓在身下,醜陋的**肆無忌憚在身體裡衝撞,但她並不怕他,有時見他試圖挑起自己的**卻屢屢失敗時,甚至有一種勝利的喜悅。

但被方臣以極端殘酷方式淩虐的數天裡,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突然變得失去了勇氣,變得極為膽小,看著每一個男人向自己走來,心跳都會不由自主地加快,巨大的恐懼象陰影一般將自己完全籠罩。

她再也冇有戰鬥的感覺,有的隻有痛苦屈辱。

難道是自己屈服在方臣的淫威之下了?

這令傅星舞感到比死更強烈的恐懼。

她不僅無法控製自己的思想,更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這些天,她好多少次被方臣還有他的弟子玩弄得醜態百出,雖然之前他也曾在墨震天胯下春情盪漾,但那是她有意為之,而那幾天,她並不想這樣,卻無法控製被強行撩撥起來的肉慾。

這是怎麼了?

傅星舞不斷地問自己,卻冇有答案,而現在危機又突然降臨,她冇有時間再去考慮這些。

士兵們端著槍,押著她們繼續往洞穴深處走去,入口已被震塌,希望這個洞穴還有彆的出口。

但很快,他們都失望了,前方出現一片石壁,已是死路一條。

洞穴的儘頭大約有百來平方米大,士兵們將她們驅趕到一個角落,然後喝令她們蹲在地上。

“我們是平民,我們冇有參與這場戰爭,我們不是你們的敵人。”

傅星舞改用英語道。

“我們都是美籍華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們。”燕蘭茵也用英語說道。她也察覺那些士兵對中國的敵意,隻能這樣去彌補了。

韓國士兵大部分會說英語,聽到她們這麼說,倒冇有強行讓她們蹲下。

一個佩中尉軍銜的人應該是這群士兵的長官,他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這裡。”

這個問題一下問住了她們,對於是什麼人,剛纔說過了,她們是美籍華人,但為什麼會這戰區?

而且三男一女,其中周正偉不善行走,燕飛雪看上去精神還有些問題。

傅星舞望向燕蘭茵,自從被方臣淩辱之後,她覺得自己反應都變得極為遲鈍,有時一個簡單的問題都得想上半天。

燕蘭茵念頭急轉,卻也找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迷路了,說不通,方圓幾十公裡都是戰場,誰會跑到這裡來?

看到對方神色越來越陰沉,硬著頭皮道:“我們在你們軍隊裡有朋友,他請我們來的。”

中尉冷笑道:“現在是戰時,這裡是戰區,如果是你的朋友,怎麼會請你們到這裡來。你說,你朋友是誰?叫什麼名字?什麼職務?”

燕蘭茵頓時說不出話來,這時傅星舞在邊上道:“裴鬥煥將軍。”

雖然傅星舞冇有加入到朝韓戰場,但朝韓戰場是鳳與魔教爭鬥非常激烈的地方,她對戰局多少也有些瞭解。

但她所知道名字都是韓軍高級將領,在燕蘭茵明顯已答不上來的時候,她隨口說了一個名字。

中尉皺起眉道:“這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認識裴將軍,再說他的部隊也不在這個戰區。”

已經撒了謊,便隻有說到底了,傅星舞從資料中看過裴鬥煥的照片,她描述了一下裴鬥煥容貌,最後道:“你如果不信,出去後可以去問他。”

中尉並不相信,但找不到證據,更何況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岩洞塌了,這裡又冇有彆的路,他們還出得去嗎?

“那就坐下吧,不過警告你們,冇我的同意,不許亂動,否則就打死你們,明白嗎。”中尉說道。

躲進洞裡的一共有十八個士兵,剛纔坍塌埋了三個,現在還剩十五人。

中尉命兩個人去檢視坍塌情況,其餘人都坐了下來,雖然對方三男一女似乎冇有太大威脅,但傳聞中朝鮮間諜個個身手一流,她們身份極其可疑,是間諜的可能性極大,所以依然有兩個士兵端著槍看守著她們。

中尉臉色陰沉,麵對朝軍排山倒海般的攻擊,躲進洞中本就是死路一條,最好的結局是當個俘虜,他聽說朝鮮有專門的集中營,進去後不可能再出得來。

現在洞塌了,連當俘虜的機會都冇有了,突然之間,他覺得能當個俘虜倒也不錯的選擇。

迷惘中,他打量著眼前幾個不明身份的人,幾道手電的光柱籠罩著她們,忽然之間,中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此時他才發現,其中有兩個女的,長得竟然漂亮極了。

年紀大點的那個五官精緻如畫,眉宇間帶著英氣,氣質中卻流露出東方女性特有的嫵媚,她手握著邊上的男子,應該是那男人的妻子,美麗的人妻總是充滿難以抵擋的誘惑,再看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極其惹火,堪稱魔鬼身段。

邊上那個小巧玲瓏的少女看上去最多二十歲,容貌之美麗已難以用言語去描述,中尉直愣愣盯著她看了很久,一會覺得她猶如夜空中星星,還籠著一層輕霧,縹緲更難以捉摸;一會兒卻又覺得象鄰家小妹,清新可愛,給她根棒棒糖,她便會乖乖和你回家。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都獨立而清晰的存在,有時是這種感覺,有些時候是另一種感覺,而有的時候這兩種感覺竟不可思議地融合在一起,產生另一種全新更無法描述的新感覺。

豐滿些的女人自然不用說,貌美如花,身材火辣,是男人看了便會不可遏製聯想翩翩,產生對**的衝動。

但嬌小少女給中尉帶來的奇異感覺,卻更撩撥起他內心的渴望。

“和她們相比,那些個老子曾經喜歡過的女團成員真算不上啥。”中尉對她們的容貌給予最終的定論。

燕蘭茵默默和傅星舞對視,她們也察覺到幾個韓國士兵的異樣目光,都有些擔心。

對方有十五人,而且全副武裝,燕蘭茵雖有些功夫,但一個打十五個,怎麼也打不過;而傅星舞雖然武功超絕,但冇有真氣,並不比燕蘭好多少。

除了他們,還是更大危機,如果洞穴塌方嚴重,她們將會被困死在這裡。

此時,對方並冇有太多舉動,她們也不宜輕舉妄動,隻能靜觀其變。

派去探查的士兵回來了,他們一臉沮喪,洞穴坍塌極為嚴重,估計至少有二十米以上被亂石堵上了。

中尉聽到這個不好訊息,想了一會兒,舉起手電,開始四處照射起來。

此時,雖然冇有感到缺氧,但如果洞穴完全密封,要不多久,所有人都會窒息而死。

好在他看到石壁之上有不少縫隙,雖然連貓都鑽不過去,但這些縫隙或許和彆的洞穴甚至和外界相通,這樣至少不會擔心被活活悶死。

在搜尋的過程中,他意外地發現一處石壁往外滲著水滴,他頓時大喜,雖然滴水量很小,中尉估計了一下,一天最多二、三公升,但有總是比冇有強太多。

“洞被堵上了,想活著出去,隻有挖一條路,現在集中所有物資,統一分配。”

中尉釋出了命令。

這是必須的,誰也不知道挖通出口需要多少時間,而朝軍攻擊非常突然,很多士兵在睡夢中被驚醒,倉惶出逃自然不會帶太多補給。

很快,除了槍支彈藥,其它東西都被集中起來。

其中最重要的物資是水、食品和照明用具。

水和食品肯定不會多,中尉估算了一下,加上石壁滲出的水,最多能撐七天,這還是樂觀估計,要挖出一條通道,需要消耗大量體能,冇有水與食品的補充,很快就會脫力。

照明倒不是太大問題,除了每人都有強光電筒,還有十盞軍用油燈,這種既可以照明、取暖、燒水的油燈,一盞至少可以持續照明二十四小時以上。

燕蘭茵看著中尉有條不紊的指揮,眼神中不由自主露出讚許的神色,或許真的還有一線生機,經曆那麼多苦難,終於逃了出來,如果死在這裡,她不甘心。

但是,當中尉佈置完一切後,突然釋出了一條令燕蘭茵從頭涼到腳的命令:“把她們所有人都捆起來。”

雖然中尉被燕蘭茵、傅星舞的美麗所震撼,但這個決定,倒並非被美色所迷準備對她們施暴。

這些人身份不明,看上去似乎無害,但誰又能保證她們不是朝鮮間諜。

為了節省照明工具,接下來最多點一盞油燈,士兵需要休息,光線昏暗,人人都在睡覺,便給了她們偷襲的機會。

如果一直派人看守她們,浪費人力,而現在每一點人力都極其珍貴。

燕蘭茵大驚跳了起來道:“為什麼要綁住我們,我們是裴鬥煥將軍的朋友。”

中尉冷冷地道:“如果你們真是裴鬥煥將軍的朋友,等離開這裡,我會在將軍麵前向你們賠罪,任由將軍處置。現在洞被堵上了,從明天開始,我們要挖出一條通道,你們身份不明,我不想時時提防著你們。來呀,把她們都綁上,如果反抗,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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