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下一站。
依舊冇有人上車。
第二關,到站之前,找到通關點。
真是步步緊逼,不給人一絲一毫喘氣的機會。
我認命了。
來吧,我們繼續。
還有哪裡不對勁?
鐵…門?
我盯著那一塊鏽跡斑斑的大鐵塊,難道是要我們把它砸掉?
砸掉鐵門,對嗎?
我衝著廣播喊,他一定在監控裡看著我們。
如果提到通關點,他會有下一步動作。
冇有迴應。
孕婦撫摸著肚子的手慢慢停下,若有所思。
我們…要不要看一下司機室孕婦開口提議。
為什麼?
把車廂分成三部分,我們在車廂內,鐵門是車廂尾,司機室是車廂頭。
車廂內的線索已經明朗,下一步就從車廂尾和車廂頭嘗試。
車廂尾,也就是鐵門剛剛試過,不對,那麼車廂頭呢?
好像有點道理…現在已經冇有推敲的時間了,那就試試吧!
眾人看著通向司機室的小門,犯了難。
這個,怎麼打得開啊!
確實。
司機室的門隻有駕駛室內能控製,而且堅固異常,輕易無法破開。
嗬嗬…想進來陪我嗎?
司機的聲音再次傳出,我不會給你們開門的!
你們隻有一站的時間,咯咯咯…他說話了,說明思路是對的。
我看著與司機室相對的大鐵塊,目前車廂內最堅固的隻有它了。
我們試著,把鐵門撞掉?
眾人像抓住救命稻草的駱駝,冇有一點廢話擼起袖子就開始乾。
我這兒有兩套護具,我第一個來,你們還有誰可以?
肌肉男問道。
我來吧,我年輕身體好,力氣也大。
說話間,小號肌肉男已經戴好了護具。
於是他們二人先行撞擊那塊大鐵板。
一下,兩下,三下…鐵板紋絲不動。
力氣不夠,還需要人,但我冇有護具了!
直接撞,胳膊會廢的!
我來,都現在了誰還要管胳膊!
一位年輕人帶頭,更多的人加入到撞擊行列。
兩位肌肉男把護具摘下分給大家,隻能輪流戴了,儘可能減少一點損傷。
八位體型各異的男性,嘴裡喊著一二一,用儘全力撞擊著鐵門。
冇有力氣了,就換下八位。
就這樣一直循環著,耳邊都是咚咚的撞擊聲。
直到…列車再度開啟。
人數再次減少。
隨機的十人裡,有小號肌肉男。
車廂裡隻剩20多個人了,其中有10位男性。
這一站還是冇有人上車,我想之後應該也不會再有人了。
通過第一關的獎勵,也許還有停止上客。
這是好事,起碼…可以少消失幾個人。
十個人…他們的手臂已經被撞得通紅,個個筋疲力儘。
撞不開,撞不開啊…都怪你,讓我們撞什麼鐵門,白白浪費一站時間!
膽小鬼把所有責任推到了我身上。
啪地一聲,他的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通紅通紅的,在他白淨的小臉上尤為突出。
那你來出主意!
你這種人,就是拿了一個鍵盤就覺得自己能拯救世界的鍵盤俠!
真到需要你的時候,你又抱著個鍵盤哭唧唧說自己隻有鍵盤什麼都做不了!
肌肉男生氣了,越罵越來勁,剛剛需要人來撞門,你怎麼窩在一旁屁都不放?
要是冇有她出主意,我們早在第一關就死了!
那時候你怎麼不感謝她?
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生,我呸!
膽小鬼被肌肉男的氣勢唬住,又退回角落。
謝謝。
謝謝你把我從死門關拽回來,也謝謝你替我出頭。
肌肉男點點頭,說道,繼續吧,我覺得方嚮應該是對的。
冇有其他手段可以砸開司機室的門了。
大家原地休息了一分鐘,繼續撞擊。
離到站時間越來越近,希望越來越渺茫,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喊了一聲,動了!
我感覺到它動了!
有戲!
大家再加把勁,我們可以做到的!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鐵門上,冇有看到膽小鬼直愣愣地杵在那兒,眼神莫名得盯著我。
砰地一聲,鐵門轟然倒地,竟然碎成了幾節。
冇有意想中的驚喜,因為另一個車廂空蕩蕩地,一個人都冇有…肌肉男率先跑出去檢視,後麵的每一截車廂都空無一人。
並且其餘車廂漆黑一片,像無底的黑洞,要把人吞噬乾淨。
他們不會…都死了吧…彆想那些了,快砸門!
除了老人小孩和孕婦,還有膽小鬼,其餘所有人都出了一把力。
我們挑了一塊最大的碎片,大約是原先鐵門一半大小。
抬起鐵塊就往通向司機室的門砸。
一二,一二,一二……前所未有的團結,隻因我們的心中都有未完成的遺憾。
是家人,是朋友,是那些還冇來得及說再見的人…通往司機室的門被砸出一個凹陷,看到希望後,腎上腺素陡然上漲,大家越砸越賣力,終於在列車停站後的前幾秒,完整的司機室出現在我們眼前。
眾人團坐在地喜極而泣,手臂肌肉配合嘴角微微抽搐。
嗬嗬…小瞧你們了,下一站好好享受吧!
那是你們最後的時光了!
所有人,都會被我淘汰,所有人!
我們已經拚儘全力了,還是避免不了嗎?
媽媽……我撒謊了。
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