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官溫戎呼氣後,似乎還要吸回來。
見狀,何知獵立馬上前將掉落在地的上杉蓋住女子上半身,遮住大好春色。
誰知公主再吸氣後,不過一息之間,那遮住身子的上杉便著火燃燒起來。
然後迅速擴充套件至白官全身。
衣服被燒成灰燼掉落一剎那,女子尖叫著醒來。
瞬間就融化了一層身下冰床。
小壽昌嚇得快哭了,躲到羅屍孩身後。
何知獵背過身子,不去看向女子玉體。
不管如何先殺了再說,羅屍孩就要將這詐屍的女人送回地獄,卻看到公主緩緩坐起似乎在一開始的尖叫後便迅速安靜下來,甚至還伸了個懶腰。
女子揉揉惺忪的睡眼,足尖伸出床輕點地,走下床來。
明媚傲立的雙峰沒有衣衫的束縛自由地上下搖擺晃動,如瀑青髮長可過臀,杏眼含春,身如美玉。
這女人一點也沒有羞澀之意!看得羅屍孩不禁呆住了。
“你……你…你…你,還請公主自重!”
雙手猶如蛇般從腰後摸起,隨後抱住自己的腰,何知獵額上生冷汗,這白官不正常。
“她們兩個都喜歡看我,你為什麼不看?”,似乎不解,似乎不滿。
何知獵感受這語調裡的嬌憨之意,苦笑:“白官你再不放手,我就被你燒死了”
已經燒穿了下衣,何知獵尷尬地發現下褲已經滑落。
就在他以為要被這女人如此殺死之時,白官鬆手了,背上清晰感知的玉峰離開的時候,何知獵感到一陣失落。
“托公子的福,臣妾真正活過來了”,似乎變得正常起來,白官坐回冰床。
用上衫燒剩的碎布撕成條,何知獵重新將褲簡單地紮起。
但是不能放鬆警惕,白官溫戎聲音裡透著四射的寒意。
“恭祝白官殿下復蘇,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如有冒犯之處,遠臣司馬氏願以死謝罪”,何知獵咬牙,冰床前下跪磕頭,腦門緊貼冰麵,做朝覲春皇禮。
到了慶朝,這禮就變成後宮內侍對妃嬪帝姬的尊禮。
白官溫戎瞧見這既熟悉又陌生的冬福上禮,一隻玉足微微抬起,趾尖觸碰少年發梢,然後繼續上抬後緩緩下落,溫柔地輕輕懸在男子頭頂,離頭髮隻差毫釐。
何知獵能隱約看見美人足踝,也能聞到自己頭頂傳來的糊味。
原本應該是用手撫頂,你怎麼用腳?何知獵苦笑。
聽見那嬉笑的聲音,藏著悲愴淒慘,笑了好一會兒,才輕輕訴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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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如此這般還不如死了,臣妾求了小高多少年,他才沒有將旱魃珠用在臣妾身上,本來那珠子離體一段時間,臣妾就可以真的解脫了,如今卻隻能光著身子不能著絲縷,若是出了這冰宮還恐惹了人禍,害人害己,司馬將軍,你說現在怎麼辦?你若是不說出個令臣妾滿意的,便不讓你救你心上的那姑娘。“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何知獵心中淒涼:“公主,你怕疼嗎?”
“抬起頭,睜開眼,好好看著臣妾如何?”,白官溫戎收回腳。
何知獵抬頭看了眼後立馬低頭。
“好好看看,今日是你生辰,過了今天你就十九歲了,這算是我送你的一件小禮物”,美人翹起二郎腿,掩住下身。
何知獵硬著頭皮,再抬頭好好看了看女子,看了個精光。
白官有意無意地伸懶腰,將自己玉體完美地展示給少年。
“臣妾美嗎?”,美人輕托雙峰,簡直囈語。
少年點頭。
“若是臣妾從今以後就是你的人,你還捨得殺臣妾嗎?臣妾怕疼”,白官欲觸控少年的臉,卻被何知獵下意識躲過。
“公主殿下一百多歲的人了,還請自重”,何知獵忍耐不住站起身,冷冷講道。
“化為旱魃也是因公主此前不信任何某,如今連觸碰都不得,殿下搔首弄姿又擺給誰看?要公子我救你做不到,如果那真的是旱魃珠,你能再次蘇醒就已經說明你早是換心之人,殿下的心恐怕在你昏睡之前就已被替換為一隻魃蠱,所以遇到這南疆神珠就異於常人,換言之,我不會要一個蠱人”
不顧手燒傷,何知獵握住白官天鵝般修長的頸子,威脅:“如果好言好語你不聽,強取豪奪亦無不可,請公主把那機關讓出來。”
白官溫戎單手撫在何知獵那隻手上,發出呲呲的響聲。
“你嫌棄臣妾老?那為何不嫌棄那白沙?”,白官似乎不在乎性命,反而在意起細枝末節。
何知獵忍受不了灼燙,鬆手:“白沙前麵後麵可都比你挺翹太多了,而且是個正經的活人。”
“正常的活人?修道之人固然青春比常人多駐一段時間,但臣妾可沒見過有人如白沙姑娘一般,隨著年齡增長,身體越來越不像人”
“怎麼不像?”
“人的身體都是有瑕疵的,公子你可是閱美無數,可曾見過有女人如她那身體一般修長豐腴,完美誘人?”
“以前沒見過,你算得上她一半”,何知獵實話實說。
白官嘟著嘴,“多謝謬讚,臣妾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臣妾這身子是在埋了魃蠱後才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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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的,你最好小心一點,臣妾聽說這世上還有一法修羅欲,便是拿仙藥煉製一女子,從出生養到十七歲成熟方能出世,此法專攻極致肉身欲,一般女人都經受不住那葯勁催逼,耗盡精元催身後,輕則瘋癲重則死亡,唯有萬中無一的法女能受葯催發成,所以傳聞一法至少需同時煉製一百人,若極其幸運真有法女,那法女長成則為欲蘿身,凡是與其歡好的男人,這女子就會吸光那人一身修為,讓那人一夜春風後喪命西天,我聽說要春朝有位先皇便是用一位這樣女子當了鎮墓獸,我看若是真有這種邪物,那白沙當得算是。”
何知獵不說話,他就當白官溫戎這是在誇獎白沙。
羅屍孩想不到那姓白的女人居然如此魅惑,更想不到這白官公主變成旱魃後看得這麼開,居然開始與何知獵討論起女人來了,果然是一百年的時間沒用真嘴說話憋壞了嗎?
“既然你嫌棄臣妾老,不想帶著走,那你現在想怎麼辦?有毒藥嗎?喝下去不痛的那種”,白官坐在冰床上,護住身下的機關。
何知獵還是不說話,十分頭痛。
最後,他說:“你留在這對你身子最好,幫我在這地宮裏陪著白沙,我今後每年來看白沙時候順便看你如何?若是哪一年白沙答應了我,我就將你們一起帶出去。”
畜生啊!原來是因為不想放了白沙,卻又怕那白沙寂寞,雲姝小公主與羅屍孩一起嘆氣。
白官溫戎瞪大了美眸——
“你當臣妾是什麼人?若是過了今天,送飯給那七人的侍女發現六個人都不見了,小高一定會來親自檢視地宮的,那時候我怎麼辦?要我抱著燙死他嗎?”
何知獵哪裏會想到這前朝公主會突然活過來,本來救了六人事後被發現也沒什麼關係,那高世之會再關六個人進來,但若是被發現六個人不見了,而自己心心念唸的公主活過來了,那剩下的白沙會怎麼處理?
“那就剩兩條路,臣妾已經發誓不會與小高講一句話來原諒他的,你那心上人要不被關內牢,要不就被處死,你要不要試試?”,彷彿能聽到何知獵想什麼,白官溫戎愁容滿麵。
何知獵輕舒一口氣,“高世之多久來一次?”
“雖然之前給妾身脫光了,但他不敢總看,冰宮建成到現在差不多百年了,也就六次而已,上一次來就是二十年前送來了白沙,若不是有人死去,小高他害羞不會來的。我覺得若是那七人無恙,再來就還得等個二十年吧。”
“想好了,我一個都不救了”,何知獵聽完,笑道。
白官聽完變色,趁何知獵一個不注意,跑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