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蓮花於水下綻放,金屬齒輪交錯咬合,再一次失敗。
水聲激蕩,攪動暗河捲起巨浪。
何知獵一籌莫展,已經花了這麼長時間,不知道劍塚那些人有沒有探查過內牢,要是萬一……
這還是次要的,最關鍵是那個白沙不樂意跟他走,氣得何大幫主心抽抽。
為什麼見了那女人後,會變得這麼奇怪呢?
何知獵一本正經地想了想,那種豐腴完美的身體生出的後代,一定也十分優秀……好吧,自己不是為了生娃,那讓自己眼饞的,難道是白沙似乎已經戒掉了舍殷丹,有二十年沒吃過了,他十分想知道這女人是怎麼做到的?
可是當時已經意識到這一點的自己,為何沒有問呢?
好像……是因為……害怕問了後自己會放棄這個女人吧——
如此害怕,害怕背叛上一刻自己的感情,何知獵你還真真是不容易,太可憐了你,居然這麼害怕失去心裏生出來的那一點點……慾望。
你在玩什麼?
或者,除了老頭子的叮囑,你還有什麼?
其實那一天你是傻了吧?知漁看你孤零零實在可憐要渡你呀!
你弟弟前世可是能生佛骨的高僧啊!你為什麼拒絕呢?管那老頭子幹嘛?
身為哥哥,難道不是該成全弟弟嗎?知漁不是說他隻伴著數一數二的惡人出生嗎?你弟弟就差你一個世上第一大惡人就可以成佛了吧?
“閉嘴”,何知獵輕輕呢喃。
索性由他渡,叫何晏的遺言見鬼去,這樣何嘗不是在成全自己呢?
“不要逼我”
畢竟,你隻是個梯子罷了。
“閉嘴”
還有,你對那莊小嵐明明非情非欲,你明明知道,卻為了克那源千穀便不擇手段將她趕到官淩,行事低劣,居然利用那莊小嵐與人家老婆長得十分相像,你好狠!
“你給老子閉嘴!”
心中異常煩躁,何知獵一拳砸到那鉸鏈台的冰磚上。
疼痛令腦子裏的嗬斥質問逐漸變了音質,化為女兒音。
“公子那雙桃花眼裏究竟藏了多少事?臣妾揪三天三夜也揪不完~”,那女人在何知獵腦海裡說。
“究竟情慾不分家,公主若如此求死,何某恭敬不如從命”
清醒了不少,何知獵喃喃著,從鉸鏈台返回冰宮中心。
那裏一座冰床,白官溫戎躺在上麵,雙手交叉放在腹部,一顆赤色珠子擱置於胸口,居然被公主挺翹的雙峰夾住埋沒。
“冒犯之處對不起了”,瞧著慶朝公主赤身裸體,何知獵不覺呆住了。
“怎麼樣,有沒有白沙的好看?”,聲音裡滿是淒涼。
何知獵不說話,閉上眼探手進入,掏出那珠子,感受到了微弱的心跳聲。
“何公子,多謝成全”,腦海裡女人聲音充滿感激。
不再猶豫,何知獵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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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子摔到冰磚麵上,赤紅珠子化為晶瑩的細砂之時,腦海裡女人的聲音終於消退。
同一時刻,冰床上女子的心跳也停止了。
眉毛頭髮迅速被冰晶覆蓋,變為晶瑩的藍色,白官溫戎猛地睜開雙眼,看見何知獵的下一刻就被徹骨寒氣凍住。
片刻後,冰床上的公主整具身體變為厚實的冰白色。
何知獵仍可以觀察公主剛醒來時的神情,因為被冰凍這表情已經成為永恆。
她在微笑,被人觀賞了一百年的尤物居然不怨恨,最後一刻在微笑。
“你不恨高世之?”,何知獵輕聲詢問,腦中卻再沒有聲音。
但是看那笑容,何小幫主似乎已經得到了答案。
那白沙恨不恨我呢,何知獵看著眼前冰女,脫下上衫蓋在其身上。
聽見碎聲,守在門外的羅屍孩與雲姝走了進來。
“早這麼乾不就行了?”,看著冰床上女子已經化為冰塊,羅屍孩一臉不屑。
雲姝還是有點恐懼,原來三人是一起進入這座冰宮的,也找到了控製七處湖窟的鉸鏈機關台,但是很快就不對勁了,腦子裏開始胡思亂想,最後甚至覺得活著沒什麼意思,最後發現是冰台上慶朝末代公主胸口上那顆邪門的珠子搞的鬼。
“還不要我砸,說什麼不要惹是生非,這公主也太慘了,就吊著一口氣愣是不讓死,在這養了一百年啊!那高世之還是不是人?”,羅屍孩憤憤不平。
何知獵不語,因為白官太累了,現在終於睡著了,讓她睡一會兒吧。
轉身拉起鉸鏈,何知獵居高臨下透過縫隙檢視那七座洞窟,正照應蓮花的七瓣,隨著鉸鏈拉起,蓮花漸漸隱入水下,此時細聽,終於聽到身後一聲輕微聲響,何知獵鬆了一口氣。
本來想救人,就得把這水下的蓮牢徹底砸碎,不管這蓮花是水下還是水上都是一樣的鐵壁。
但是現在何知獵明白了,每次換人進湖窟,必定是開啟鐵蓮花,一定有個機關。
順著記憶中那處聲響的來源,何知獵一路摩挲,最後麵色怪異地站到了冰床前。
在觀察半天後,何知獵終於明白了一件事,那機關怕是在白官溫戎身下。
每次換人時,高世之都會抱起昏睡美人,開啟那機關……
何知獵有點起雞皮疙瘩。
現在問題大了,這白官公主已經與冰床凍為一體了,在那微笑著。
好後悔!好後悔!
藉著那顆珠子,她不僅神仙般活著,還可以進入別人腦袋裏,這女人肯定知道自己身下的機關,卻不告訴自己。
恐怕是不願意被他觸控身子,更別提讓他抱起赤身裸體的自己了。
雖然你確實很好看,身段也是分外撩人,但是公子我已經瞧過半裸的白沙了,除卻巫山不是雲,你不該信不過老子啊!
何知獵氣得吐血,要不碎屍吧,將你砸爛才能找到那機關,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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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你滿意嗎?
看到何知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地站在冰床前瞧著白官公主,羅屍孩有些意外:“難不成你還對屍體有特別愛好?”
何知獵正在思索怎麼辦,沒理會小女孩的嘲諷。
“活該,我還以為你是藉口危險才把我倆趕出去,目的是想自己趁人家活死人,偷奸人家,剛纔看你摔碎那珠子才鬆了一口氣,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你是喜歡這雕塑一樣冰冷的美女,不過小心別凍壞了那裏,我和她先出去避一避”,羅屍孩一臉玩味,似乎十分好奇何知獵該怎麼跟冰女做。
怪不得!怪不得!
“羅屍孩,你負責把白官公主挪個地方,我懷疑那機關就在白官屁股下麵,你等會兒可以好好感受這冰冷的美人”,何知獵蹲下身子,笑著對羅屍孩講。
羅屍孩有些獃滯,“屁……屁股……下麵?”
何知獵點頭。
上前摸了摸白官公主,“凍得跟鐵一樣,怎麼挪?”,羅屍孩怒道。
“你猜為何剛才公主明明知道咱們要幹什麼,想讓咱們幫她死也很簡單,她為何不說放出人的辦法,與咱們交換?”,何知獵很疲憊,居然連擰住羅屍孩耳朵的力氣都沒了。
羅屍孩聽完,臉色通紅。
“為什麼啊?”,小壽昌很好奇。
何知獵笑笑,“或許是因為咱們第一眼看見白官公主的時候,她瞧了我的腦子,知道我意圖不軌,若是說出機關在那麼羞人的地方,我忍不住侮辱人家怎麼辦?你說是吧,小羅”
“我錯了我錯了”,羅屍孩驚恐地後退,怕王棋暴起傷人。
“你怎麼錯了?”,何知獵坐到地上,太累了。
“看到那女人裸著身子,我以為你要……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她可以知道別人想什麼,似乎還可以勾起別人不好的記憶,求你別用歸冥府!”
輕輕搖頭,沒有責怪,何知獵滿臉無奈,這公主怎麼看了自己的記憶還會覺得自己是個輕薄之人,難道覺得他的記憶不能證明這一點嗎?
雙手後撐,指尖感到一陣灼燒之感。
何知獵撚了撚手指上紅色的晶瑩細砂,沒想到珠子裏這麼燙。
他想了想,笑了。
“小羅,幫我將地上那些紅色的細砂收集起來,就是那珠子碎掉產生的砂子”,還在愧疚中,羅屍孩聽到王棋講道。
半晌後,何知獵看著冰床的女子,邪笑道:“這你可怪不得我了”
說罷將集在香囊中熾熱的赤珠之砂,在白官溫戎凍住的屍身上,從頭撒到玉足。
奇異的香氣隨即瀰漫,那砂子幾乎一瞬就融了白冰。
水珠從女子如雪肌膚上滑落,終於,赤砂真的接觸到了女人身子,那一瞬卻好似突然冷卻,沒有傷到女子一寸膚。
三人瞪大了雙眼——
女人胸前挺立站起的如玉雙峰劇烈一顫後,白官溫戎剛才撥出了一口紅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