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
掙紮著立起身從夢中醒來,渾身大汗,何知獵睜開眼睛,摸摸疼痛難忍的腦袋,思考著昨晚的夢,夢中最後自己握著冬駿裝夫人的手消失,兩人目光都暗含了一絲怪異,“唉,還活著,知漁卻……”
這時,他注意到被子裏一團毛茸茸亂動。
“妮子,醒醒。”
他掀開被子,把趴在自己大腿處熟睡的關塚童子喚醒。
從八厘的碎片記憶中何知獵知道,這個妮子其實已經四百多歲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貪睡。
“哈~哦~呼~”,關塚童子打了個哈欠揉捏著惺忪睡眼,醒來,“崽?何為在吾榻?”
“……”,何知獵不說話。
“……”,關塚童子眯起眼仔細看了看四周,意識到自己又被姬禦玄跡體不自覺吸引了,閉眼用小鼻子長長舒氣。
“八厘死了。”,尷尬持續了片刻後被少年打斷,“昨晚已經消散了,留下來的是我。”
“嗯。”,關塚童子睜開眼,語氣波瀾不驚,“欲吾如何稱謂?君可謂吾關塚。”
“叫我知獵也行,如若不捨喚我八厘亦可。”,何知獵對關塚童子的淡漠吃驚,“如果沒記錯,你該是八厘唯一的小娘子,為何如此冷淡?”
“人常繁理,吾不在意。”,關塚童子跳下床,扭頭:“欲歸晉陽城乎?”
何知獵大駭,四臂、周身金色豹紋、炯炯獸瞳、玉尖白齒、綠衣童子小屁股後麵不知何時又生出一根長長的斑斕大虎尾。
“何時生此?”,關塚童子也顯得有幾分驚訝,不過很快鎮定下來,畢竟之前,豹紋、獸瞳、尖齒都是這樣冒出來的,她已經習慣。
何知獵回想起昨晚玄馬姬的話,看著自己周身如炭一般的紋理顏色,重複:“姬禦玄跡體會自己挑選西王母。”
虎尾搖擺,關塚童子抱住尾巴,麵沉似水,
她早該想到如此,那謝蠶音在坑她,不過如今她已經爬不出去了,看著自己滿身耀眼的黃金豹紋,她隻能聽命於對方。
她並沒有什麼屈辱感,相反她喜歡那具身體,跟三百年前她的兄長麒麟木祖一樣的體質。
但這並不能說明她對欺騙沒有憤怒。
“看樣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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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明白了,你便是姬禦玄跡體選擇的西王母,八厘可是很愛你的。”,何知獵活動手腕,“他應該早就明白百枝是離朱而不是梓寧了。”
“不然”,關塚童子搖頭,放開尾巴任由虎尾在自己後麵搖動,“該是天和之事多少而已,崽常令吾為之。”
“什麼?原來是這樣”,何知獵感到一陣口燥,“那麼,你可以跟我像八厘那樣嗎?”
說完何知獵抽了自己一巴掌,“八厘!你又不老實了!給我老實點!”
關塚童子顯然對何知獵打自己的事很奇怪,“汝為乾,吾為坤,乾坤相和,有何不可?此刻可行否?”
說著虎尾垂下,關塚童子就要褪下綠衣。
“小娘子可以了!”,何知獵連忙按住關塚童子的手,“此事勿要再提。”
“崽怪之”,關塚童子眨了眨眼睛,聽話的不再動作。
何知獵長呼幾口氣,壓下身體的慾望,八厘的影響實在恐怖。
“我今天還需要好好熟悉這身體,小娘子就去檢視一下宋韻蘇傷勢,能幫忙治療下就更好了。”
少年盤腿而坐。
“遵”,關塚童子拖著虎尾就要離開宋府。
“等等小娘子,我想問一件事”,何知獵突然想到。
關塚童子停下腳步,看樣子接受了小娘子的稱謂,轉過身來,炯炯獸瞳盯著主公,“怪崽,何事?”
“怪崽?”,何知獵苦笑,這妮子,我知道你四百多歲了,但被這麼嬌小的人兒稱作崽還是感覺充滿怪異,“我原本身上的那眷靈如今怎樣了?”
“吾已擅自超度了事。”,關塚童子盯著自己腳尖,看上去似乎有些心虛。
誰知何知獵大笑,“知漁啊知漁,天天想超度我卻被別人先超度了,豈不可笑?”,笑完後嘆了一口氣,“走好。”
關塚童子點頭,重新轉身離去。
目送其離去,何知獵閉目盤坐,手心朝天,儘力內視這具身體。
智識如入無邊黑水,淹入口鼻,何知獵咳速不止,從打坐中退出。
“怎麼回事?連黃庭都看不了。”,何知獵不信邪,又重新恢復姿勢,誰知這一次直接一口鮮血噴出,倒地昏迷。
半個時辰後方纔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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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禦玄跡體”,何知獵搜腸刮肚,想找到這門神通的詳情,但明顯他不知道,無奈他隻能走下床暫停內視。
揮了揮手,起碼這份觸覺力比以前靈敏不止百倍,也算是一件好事,因為這觸覺,何知獵他現在非常享受擁抱的快樂,但是他不知道,八厘國師以前也是這樣。
何知獵走出房門,打算問問陰凰李熟薑的去處,畢竟昨天沒有見到。
剛出門就撞上了羊帝服美婦,百枝連忙上前扶住何知獵,“對不起”
“是你啊”,何知獵側過身,不知為何看見這女人渾身燥熱,百枝不知為何,歪著頭,“主人?怎麼了?”
“八厘又不老實了。”,何知獵開口引得美婦人輕笑。
百枝扶住何知獵,“主人真是說笑,現在你不就是八厘嘛。”
“我是何知獵”,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是這玩意兒。”
羊帝服美婦人站住不動了,輕言帶著一絲悲涼:“這麼說我真是離朱了,那我怎麼會幹那種事情!”
“誰知道呢,可能離朱本來就是一個……”,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少年也不知如何接下去。
“要罵我是吧”,百枝有些悲傷,“隨你好了”,然後戴上了封豨青木麵具,“既然八厘死了,那麼主人,從雲契已經斷裂了,你打算拿我怎麼辦?要放我走嗎?”
“你是我的東西!”,何知獵順應身體躁動鵬,“你想去哪?你哪都不能去!”
說著,身體下意識得扇了羊帝服美婦一巴掌,將麵具抽飛,百枝摔倒在地。
“啊?”,何知獵捏住自己那隻手,“我不是故意的。”
“主人~”,百枝抬起頭,聲音宛如春水蕩漾,眉眼目犯秋波,“還說八厘主人死了,你不是就在這嗎?無論你說自己是誰,這一巴掌究竟是原來的味道,我親近的八厘就是這個。”
“賤人!”,這是何知獵真心話,不是受八厘身體影響所說。
百枝被罵,身體更加扭動。
慾望火焰直衝頭顱,何知獵看著自己的身體幾乎潛意識擅自行動,上前抱起羊帝服美婦,回房。
“該死的!”
丟下這麼一句話後房門關閉,那之後何知獵第一次全身心品嘗了大彘之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