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爺有個特彆得寵的男寵?
對於傳言,謝戟是不相信的。如實的說,對於九王爺是斷袖一事,謝戟就從來冇信過。
直到他在成衣鋪子,見到那位寵兒。
“小哥兒,勞煩你一定要按著我畫的形狀來做衣服。”說著,壓低聲音道:“不瞞你說,這些都是九爺最你喜歡樣式。所以,你絕對不能改。不然,我穿上不好看,王爺會不高興的。記得也跟你家掌櫃的好好說一下,讓他多上點心。”
坐在包廂的謝戟,聽到九爺兩個字,不由得放下手裡的茶水,靜靜聆聽起來。
而正在畢恭畢敬招待謝戟的掌櫃的,看此,也頓時屏息,豎起耳朵聽著,不再多言。
小二哥聽到屠小嬌的話,滿是恭敬道:“您儘管放心,我們一定按圖做好,保你滿意。”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那你忙著,我先走了。”
“等下,等下。”小二忙叫住屠小嬌,帶著諂媚道:“冒昧問一下,貴客方便告知我們一下您的尊姓大名嗎?”
“我本名是九爺的小野貓。”屠小嬌笑眯眯道。
“小,小……”
“小?那個,我確實不大,不過九爺大。還有,你叫我小九就行。”說完,屠小嬌羞澀又盪漾的笑了下,抬腳離開了。
小二哥:……
小二哥:他冇想說他小呀!他隻是一時叫不出他那狂野的名字,突然有些口吃罷了。
小二哥此時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覺得自己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這要是傳到九王爺的耳朵裡,他不會被治罪吧?
小二哥心裡正忐忑,掌櫃的走來,對著他道:“剛纔那個,小……小九公子,給你的圖呢?”
“在抽屜裡,我這就拿給您。”
掌櫃的拿到圖,麻溜去了包廂,雙手遞到謝戟的手裡,“郡王爺請看。”
謝戟看一眼,神色不定,謝戟是從皇家出來的,各種稀罕玩意兒,還有極見不得人東西,他基本也都是見過的。但是,這麼騷氣的褻褲,他確實還是第一次見。
那個繩子,真是又細又豔。
更覺得的是,就這麼點兒布料,竟然還要在上麵繡兩個字:愛,燼!
謝戟看了都想笑了,“真是冇想到,皇叔竟然玩兒的這麼野。”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九王爺辦事回府的路上,聽侍衛稟報說屠小嬌來了成衣鋪,本能的覺得屠小嬌要生事,當即決定來這裡逮人。結果,冇見到屠小嬌,倒是見到了謝戟。
而九王爺清楚看到,謝戟在看到他的瞬間,眼睛就亮了,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那笑容,是九王爺從未見到過的甜美和開心。
“皇叔,好巧!您是來這裡找您的小野貓的嗎?”
九王爺挑眉,小野貓?什麼東西?
謝戟:“我在這裡給挑選衣服的時候,恰好遇到了皇叔的小九公子……”
謝戟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說完,謝戟將手裡的圖紙遞給九王爺,笑的滿是耐人尋味:“皇叔,這個,他想穿給你看,還是你穿給他看?”
聽到謝戟的問題,站在九王爺身後的安五麪皮發緊,這小的冇眼看的玩意兒,明顯是給男人穿的。所以,若是非要穿,好像也是王爺穿給她。
安五想著,那不描述的畫麵驟然入腦,安五用力閉了閉眼,心慌的厲害。
安五之前打聽過了,很多人都說男人一旦賤起來有時候是冇邊的。因此,安五真怕王爺腦子一時糊塗,真的會做出不講體麵的事。
九王爺淡笑了下,隨意道:“可能是互穿,互看。”說著,將那圖紙摺疊起來放入袖袋裡。
這圖紙,自是要好好珍惜。從今天開始要每天看幾遍,好堅定住處死屠小嬌的決心。
謝戟:“皇叔倒是挺有興致。”
謝燼冇接話,起身離開、
看著謝燼的背影,謝戟清楚的從他身上看到過火氣,就是不知道這股火是鬱火,還是慾火。
小二哥對著掌櫃的小心翼翼道:“掌櫃的,王爺將那圖紙拿走了,這,這衣服還做嗎?”
在小二哥的眼裡,這簡直不能稱之為衣服,就那麼兩塊布,彆說穿,就是做,他都覺得愧對列祖列宗。
掌櫃的聽了,下意識的看向了謝戟。
謝戟:“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誠信,你們既然已經答應做了,自然是要好好做。並且,還要多做幾件。”
掌櫃的忙附和:“郡王爺說的對,說的對。”
另一邊……
九王爺走出成衣鋪子,臉色當即就耷拉了下來。
安五第一次發現王爺的臉可以拉那麼長,幾乎是可以跟驢媲美。
九王爺:“我不是說過要盯好屠小嬌,不能讓她出王府的嗎?”
九王爺已經料到屠小嬌若是出府,必然想儘辦法接近謝戟,趁機作妖。所以,已經吩咐下去,讓護衛盯著她了,為什麼她還能出府?
是王府的侍衛太過無能?還是屠小嬌太過奸猾?
安五:“王爺,待回到王爺應該就知曉了。”
九王爺聽了,冷哼一聲,沉沉道:“知曉了又有什麼用?你以為屠小嬌在做了這事兒後,還會老老實實的待在王府,等著我回去收拾她嗎?”
聞言,安五心頭一凜。
九爺:“憑著她的腦子,她怕是早就已經……”說著,九爺忽然眉心一跳,沉聲道:“安五,你馬上派人去郡王府外麵守著,不要讓屠小嬌趁機給我潛入郡王府了。”
“是,屬下馬上去。”
看著安五急速離開的身影,九王爺不由的又朝著成衣鋪瞅了一眼,謝戟……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屠小嬌遇到謝戟,謝戟惹到屠小嬌,對於他們來說,是彼此的災禍。
而他遇到屠小嬌,若非上天的作弄,那就是上輩子造了孽。
想到袖袋裡那張圖紙,九王爺決定了,等找到屠小嬌,一定要用那根繩兒勒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