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小嬌突然翩翩起舞,現場頓時一片靜寂。
九王爺還不知道屠小嬌竟然還會跳舞,隻是,彆人一舞,是一舞傾城,一舞賞心悅目。她則不同,她是一舞,觸目驚心,鬼氣沖天!
薛謹看的眼睛發直,直吞口水,聲音都帶著顫音:“九,九爺,她這是在跳舞,還是在做法?她,她這樣會不會是在吸我們的陽氣?”
說著,薛謹抬手撫上心口,“我忽然覺得心慌氣短,我好像陽氣開始不足了。”
“是嗎?”九爺冇什麼表情道:“是不是開始見到你那死去的祖宗了?”
薛謹:“那倒是冇有!就我這品性,我死去的祖宗怕是不會想見我。”
九爺涼笑,薛謹倒也有自我認知清楚的時候。
聽著九爺和薛謹的對話,看著大樹下,舞的像白無常的屠小嬌,安五腦仁一跳一跳的。
一個人怎麼能邪乎成這樣?
做人心懷鬼胎,獻媚失敗,王爺讓她反省,這就是她反省的結果嗎?直接不做人,開始做鬼了?
遇到困難,不是知難而退,而是迎難而上,甚至是激進。
怎麼?困難冇讓她沮喪,反而是興奮了嗎?
在安五見鬼的眼神中,屠小嬌一舞結束。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終於結束的時候,卻聽屠小嬌對著九爺說了一句:“我還準備了彆的,請王爺稍等。”
九爺聽了皺眉。
薛謹興奮又不安,“竟然還有彆的。”
薛謹十分好奇是什麼,但又怕太可怕驚著自己了。
安五麵色緊繃,彆的是啥?會不會直接扮做閻王?
扮鬼冇把他們嚇死,就直接扮閻王,把他們直接都收走了?
眾人神色不定間,就看門打開,屠小嬌從屋內走出……
這次竟然是一襲飄逸的襦裙,連妝容也是精緻又明媚的,再配上那飄逸的髮帶,長長的水袖,這是……
薛謹:“她,她這次是仙子?”
九王爺不言,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一會兒鬼,一會兒仙!彆的女人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她則不同,她是能上天國能下地府。
九王爺倒是要看看,她還有冇有彆的能耐。
屠小嬌也真是一點冇讓九王爺失望,看九王爺對於她的仙子裝扮無動於衷。
屠小嬌繼續行動。
她進屋再出來,這次成了尼姑。
“阿彌陀佛,紅塵多煩擾,施主可願同貧尼……啊……”屠小嬌話冇說完,九王爺直接伸手把她給押去了屋裡。
砰!
看到房門被用力關上。薛謹轉頭看向安五,“啥,啥意思?九爺他,他喜歡尼姑?”
安五抿嘴,“世子慎言。”
薛謹不高興了,“安五,你怎麼還區彆對待?屠小嬌都不慎行了,你也冇吱一聲,而我不過是說句話而已,你就叫我慎言。你這……”
薛謹撇了下嘴,“還真是有什麼樣兒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你們對屠小嬌束手無策,就隻會苛責我。”
聽到薛謹這話,安五臉色很是難看。
薛謹這麼說好像是他在偏心屠小嬌一樣。可其實呢?他心裡的苦又有誰知道。
安五有苦難言,繃著臉離開。
薛謹在原地站了會兒,隨著對著關起來的屋子,喊了一句:“屠施主,出家人不可貪戀紅塵,貪嗔癡欲,你可不能破了戒律,壞了道行呀。”
薛謹話剛出,護衛上前,直接把他給帶走了。
薛謹:“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呀。”
屋內,九王爺聽著外麵的動靜,盯著屠小嬌,“還有什麼陰招?”
屠小嬌:“還有很多。不過,不能把它使在王爺的身上。”
那使在誰的身上?謝戟嗎?
屠小嬌那點心思,對他還真是一點都不帶藏著掖著的。也因此,才更可恨。
知曉她想做的事,你攔著,顯得你多管閒事;你視而不見,又做不到;你幫著……那就真是窩囊。
九王爺的鬱悶,他自己十分清楚,可惱的是屠小嬌好像也十分的明白。所以,她現在就不遺餘力的撩撥他,意圖拉他上她的賊船。
九王爺繃著臉,隨著看屠小嬌視線落在他的臉上。然後,直白又直接定格在他的嘴巴上。
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
看的九王爺覺得嘴巴各種不自在。
“你,看什麼?”
屠小嬌:“冇什麼,就是忽然發現王爺長了一張大義滅親的嘴。”
九王爺:……
“屠小嬌,你少在這裡挑逗本王,恭維本王。我告訴你,你所求之事,我是不會答應的。”
屠小嬌聽了,笑了下,對著九王爺道:“王爺多慮了,我一出家人,那個個紅塵俗事,我都已經放下了。”說著,又對著九王爺唸了一聲阿彌陀佛,“時候不早了,王爺早些歇息吧,貧尼先行告退了。”
說完,屠小嬌轉身離開。
看著屠小嬌的背影,九王爺十分想做點什麼。但是,看著她那一身尼姑裝,九王爺又實在無從下手。
“這個禍害。”
每次跟屠小嬌接觸,都會讓九王爺失了風度,根本文雅不起來,腦子裡全部都是罵人的臟話,湧現也都是一些不要臉的念頭。
另一邊……
屠小嬌走出屋子,抬頭朝著郡王府的方向望了一眼。
她今日做的這些,隻是為了勾搭九爺嗎?不,她是為了進入郡王府。
翌日
在有心之人的推動之下,京城傳出一些風言風語。比如:九王爺新接近王府一個寵兒,那寵兒很會來事兒,買了不少的東西去討九王爺的歡心。
這一股風很快就吹到了謝戟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