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月兒,今晚聽說,會上失蹤了一名青衣女子,可是說你?發生了什麼?木頭辰什麼都不說。”還未進門,方椎羽就開了口詢問。
隻見青勾月戴著麵紗,坐在桌前,本是沉思著,見他來,抬了頭,回了一句:“無妨。”
“辰訣冇保護好你?還是哪裡受傷了?”方椎羽走近她,伸手就準備扯下她的麵紗,卻被她攔住。
“我冇事,明日帶我去看看你說的大禮,之後,我便回了,閣中還有事要忙。”
“這麼急?”方椎羽泄了激動,也坐在了桌前:“那,這就帶你去見見。”
……
被方椎羽帶到了他在城中的另一個彆院。之後,彎彎繞繞進了一間房。
在房外時,就聽見有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似笑似哭。
聽得青勾月心中一跳。
趨步進了房,聲音更大,青勾月越聽越疑惑,快步進了耳房,隻見一個女子長得跟她一模一樣,坐在床上,玩著老虎布偶……
“姐姐!”青勾月就站在原地,帶著幾分不敢相信,喊了一聲。
床上的女子抬了頭:“咦?妹妹?”
“姐姐,我是月寧。”青勾月一步一步走向她。
床上的女子卻是猛的搖頭:“騙子,我妹妹小寧纔沒有你這麼大!”
“姐姐……”青勾月看著她這番模樣,閉了閉眼,然後,又看向了方椎羽:“怎麼說的。”
“我見著她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請人看了,隻說是幼時煙塵入頂,加頭血淤積,才致這般。”方椎羽皺眉說了這些不好的訊息。
而床上女子這纔看見方椎羽,跑下床,欣喜叫了句:“羽哥哥!羽哥哥!帶我出去玩。”
青勾月眉頭一跳,看著方椎羽。
方椎羽彆開了青勾月的目光,頗有幾分不好意思:“好,月清乖,明日再去。”
“好,羽哥哥說話算話!”
“一定。”方椎羽扯了扯嘴角。
青勾月吸了口氣,平複了心情,才又開口:“唐月清!妹妹丟了,為何不找?”
唐月清身子一顫:“我不知道……我一醒來,妹妹就不見了,家人都不見了……是,是阿生爹爹帶著我,阿生爹爹死了,纔將我送來羽哥哥家……”
“阿生?”青勾月皺眉看向方椎羽。
方椎羽也看著她:“山中樵夫,是他將月……你姐姐送到城主府,正好被我見著,帶回了我的彆院。”
青勾月聽完,環視了房間,而後將唐月清帶到梳妝鏡前,然後她坐下:“姐姐,你看,我們長得一樣,如果我不是你妹妹,這又是為什麼?”
唐月清看著鏡中兩張幾乎同樣的臉,一驚,然後,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
青勾月又將唐月清轉向麵對自己:“姐姐,可還記得丞相之子江題葉?與我們隻一麵之緣,唐家之女隻有一人可嫁與他。”
“自那以後,你我學藝更加認真,隻為一日更好作他妻,也為身為唐家大夫人的孃親爭臉……”唐月清接道。
“姐姐,我是月寧。”青勾月雙眼盈淚,是有多久,冇有感受過淚這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