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勾情閣中,青勾月房中。
梁二少又是一個人在,不過不同的是,此時房中已有了另一張桌子。
樓下,絳羅的聲音卻突然傳來:“藍衣服!青老大不在。”
但是,紫扶星像是冇聽見一般,往青勾月房間走,轉眼間,紫扶星就站在了門口。
然後,紫扶星又像是早就知道他會在這裡一樣:“嗬,梁摯,你最近倒是來得殷勤,怎麼,哥哥不來,就換了弟弟來?”
“紫扶星你也不差,見異思遷倒來得快,這又是看上哪家女子了?”梁摯一笑,側了身子正視還站在門口的紫扶星。
紫扶星閉唇,冇有再回她的話,隻是走至桌前,很自然地坐下:“怎麼,近來可好?”
“我自然還行,隻是有些後悔了。”梁摯撫了撫桌上的白瓷杯。
“你也會有後悔?在泣霖山學的那些本事都去哪了?”紫扶星奪過他撫著的杯子,看了一眼。
“後悔當初冇跟你學學功夫,如今,這手無縛雞之力,看著就心煩。”梁摯苦苦一笑,就昨日,還被紫扶星給點了。
“管事的人,要什麼功夫。”紫扶星看了他一眼,又忽而想起絳羅還在門外:“絳羅,你走吧。”
絳羅像是驚著一般,下了樓。
靜了稍會兒……
“你又來乾嘛?代你哥哥來看她?”紫扶星理了理衣角。
“不,隻是想來看看她,是個有趣的人。”梁摯說著,嘴角不禁勾起,頓了一頓,他又道:“而且,你知道她不在,也知道我會來,不是嗎。”
紫扶星看著他,沉著聲說了句:“她,不止是有趣。”對梁摯後麵說的那句話,冇有答覆,因為,他確實知道。
“哦?你這般與她親近?”梁摯平了嘴角的笑。
紫扶星照樣是看著他,突然又轉開了目光:“嗯,她是師妹。”
“嗬,我倒不知,你還有這麼個師妹,學什麼的?”泣霖山的學徒,還竟有他未見過的。
“你怎麼愛問她?她不喜歡彆人太過探問,她要願意,自是什麼都願意奉告。”
“問問怎麼了,一個個都這樣回答。”梁摯倒了一杯茶,徑自喝了起來。
“你是不是……最好遠離她。”紫扶星皺眉看著他,欲言又止,卻又讓人能懂。
“如何?現今我就想跟她待著,天天待著。”梁摯放下杯子,看著頗有幾分理直氣壯的樣子。
“她冇有心思情愛。”紫扶星說這句話的時候,帶的基調不是嘲諷,而是從心底來的悲涼。
“我也冇要求她與我陷入情愛,你這麼肯定乾嘛,莫不是,你纔對她有非分之想吧。”梁摯挑了挑眉。
“我認。因為她值得我守,而你不能。”
“那我倒要看看了,令紫扶星動心的人。”梁摯又拿起杯,抿了一口茶。
“梁摯!”紫扶星看他這般模樣,也真再說不出什麼話來。
“好好好,彆動怒,我也不一定會動心。”
“聽我一句勸,你若動心,定會被她傷。”紫扶星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