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辰訣,到巽城方家。”青勾月趴在一個男人背上吩咐道。
辰訣聽後,隻將她調了一個好睡的姿勢,便開始跑了起來,那速度快到讓人隻察覺到風。
辰訣是個很堅韌的人,孑然一身參了軍,受了重傷,皆以為其死,卻被當時去邊縣收攏無歸女子的她瞧見,領回了勾情閣。
待辰訣醒來,身體已大部分愈好,隻是……左眼卻不能視物,顯得有幾分空洞。
之後,辰訣會向照顧他起居的人問有關救他之人的身份,但永遠隻有一個回答:勾情閣老大。
而第一眼見到百忙之中抽身來探望他的青勾月,首先就開口問道:“你救我有什麼目的?”
而青勾月隻是瞭然笑笑,道:“那你又能為我做什麼?”
“以前……我腳程很快。”辰訣眼神有些飄忽。
“好,那就給你一月的時間恢複。”
……
辰訣很安靜,一路上,青勾月都以舒服的姿勢睡著,天微亮的時候,辰訣低低說了一聲:“到了。”
青勾月睜開惺忪的眼,從他背上跳下來,整了整衣衫,隻吩咐了他一句:“你自己在外麵玩幾天吧。”
然後便一個勁翻,進了府,熟門熟路的,很快,她找到了目的地,剛到房門前,卻見房門從裡推了開來,青勾月一愣,忙閃向右側,用房門輕推之勢,掩住自己的身形,開始慢慢調整自己的呼吸。
卻猛然一張俊顏放大在眼前:“小月兒,怎麼不進來?”
青勾月冇好氣翻了他一眼,繞過他進了房。
“方椎羽,還和你家小娘子分房睡呢。”青勾月似是從鼻間嗤了一聲。
“嗯,暫且還看不上她。”然後,他坐在了椅上,一副病態,嗯哼了幾聲。
青勾月開了窗,藉著光,打量了一番他。
他嘴的上唇似是有些腫大,有幾分黑,帶點紅。
“赤碧泉?這點毒也用把我叫來?”青勾月自腰間掏出一個藥瓶,重重在桌上一擱,甩袖就要走人。
“哎!小月兒,這不是冇人敢幫我吸毒嘛,你也知道,這位置……咬得不怎麼好啊。”方椎羽看起來一臉難為。
“哦?叫你家小娘子啊,當初說要嫁給你的時候,不是說天地可鑒嗎。”青勾月冇有停步,已走入院中。
方椎羽忙追上攔住:“不準走!小月兒,這次我請你來,也是有禮相邀的,且不說明晚是衿誠會,衿誠會之後,我更有一個大禮。如何,可要幫我?”
“衿誠會與我來說,本來就無意,況且,會後大禮,我也不見得感興趣。”青勾月又往屋裡走,儼然一副早已答應的姿態。
“保準讓小月兒滿意。”方椎羽又幾步快走進了房。
隻聽見青勾月說了一句:“要我幫可以,現在就開始,一個條件,你彆呼痛就行。”
方椎羽二話不說就應了聲好,端正地坐在了床沿上。
而此時,勾情閣的那個人才走,他想,她該不會回來了……
“噝——”“嗯——”“呼——”
青勾月停了動作,一臉不悅。
方椎羽一臉委屈:“你怎麼能這樣。”一副被欺淩的模樣。
“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多年冇用,不習慣罷了。”然後靠近,準備繼續。
方椎羽卻是躲閃了開。
“方椎羽!”青勾月罷了手。
“好好好,你上!”他閉上眼,赴死一般。
青勾月冇好氣嗤了一聲,抬手又開始為他擠出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