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辭勞累,青勾月已在路上奔波了五天,路程還遠,距四方城和六分國的分界線,還有半天路程。
這越是臨界的一帶,越是混亂……
“嗬嗬,小美人,從了大爺我們,大爺們帶你回寨子,吃香喝辣。”
這臨界一帶,倒是有一些響馬寨,隻不過四方城的人大多出行、出貨會請上巽城的人。響馬多不敢動,隻有遇上六分國來的,纔敢出來打打照麵。
青勾月一聽,下了馬,朝聲源,也就是一叢灌木走去,猥褻的話仍不絕耳,人還不少,大約三個,足以製住一名弱女子。
隻是期間,那女子……並未發出聲響。青勾月加快了步子,要是那女子被打暈了,後果……
青勾月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瓶,倒出五粒小藥丸,握在右手心。然後,用手撥開灌木,也不由一愣……
確實有三個男的,皆移目望著她,而地上,是躺著一個人,不過,也是個男的。
青勾月臉一垮,甩了一句:“你們繼續!”便放開手,朝來的方向走去。
灌叢中,隻聽一個嬌聲:“你們還傻愣著?那真是個女的!”
男人們似是這才醒悟過來,跑出灌叢,朝青勾月跑來。
青勾月快走幾步,待男人快追上自己時,又突然一個轉身,往他們口中塞了藥丸。
青勾月冇有太多麵部變化:“三步死!”
然後,便徑直又轉身走了,三個男人麵麵相覷不敢動。
卻聽又有人喊道:“姑娘,捎上我!”
是那個躺在地上的男子追了上來。
青勾月這纔看清了他,一身綠衣,衣袂帶風,完全不是濁世佳公子的形象,倒像是個女子,臉上並未施粉,卻也是白皙動人,一點朱唇不亞於女子,立於眼前,倒有幾分不實之感……
“我從不收狗。”青勾月淡淡道。他這般自私的人,燒火到他人身上,說是狗,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忽而,又聽見身後傳來幾聲哀嚎,青勾月回頭,就見那三人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終是停了動作。
青勾月餘光也清楚地看到身邊男子皺了一下眉,不過須臾又舒開。然後。青勾月又從腰間掏出一包藥粉,重新走到那三人麵前,將粉末倒在他們身上。之後,將手中剩下的兩粒藥丸裝回了瓶子。
出門在外,青勾月總會帶上一些瓶子什麼的,sharen,救人方便。
待青勾月走近他,那綠衣男子問道:“你倒的什麼?”
“化屍粉。”青勾月隨口道,那包粉哪裡會是什麼化屍粉,隻不過是一包能引來蟲子的粉末,儘早滅屍罷了。
不出意料,綠衣男子連連回目,卻不見屍體有半分腐化的跡象。
看不出變化,綠衣男子便冇再問,跟著青勾月走:“黃衫姑娘可是姓黃?”
青勾月冇有給他正臉,走自己的路:“那我叫你綠狗如何?”
綠衣男子臉色一正:“姑娘,我並非不識好人心,隻是看出你非一般人,想著讓你將歹人除儘!”男子的聲線似是要比平常男子溫柔許多,或許本該是個女的,卻偏生生成了男的……
“如今歹人已死,你可以走了。”青勾月又快走幾步。她記得,馬是放這兒。
“不,姑娘救了我,我就跟定姑娘了。”綠衣男子一笑百媚生,隻是青勾月完全冇在意。
青勾月張望了一陣,才罷休,馬被偷了……
這下,青勾月冇了原先的好說話,即使本來便不怎麼好說話。
如今,冇了馬,需到市集買才行,而這片,完全是荒煙一片,舉目四望,冇有人家。想著,半天的路程,怕是要走上一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