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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三嬸要把我怎麼樣？
我冇聽清，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我心裡「咯噔」一下，三叔家的羊圈肯定有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
白天的時候，我故意裝作對羊圈不感興趣的樣子，跑去了村子外。
村子裡養羊的人不算多，但是也有那麼兩家。
因為是城裡孩子，對羊圈好奇也是正常的。
加上這些村民們都吃了三叔的羊肉串，他們倒也冇有阻攔我。
我圍著羊圈轉了好幾圈，也冇發現什麼兩腳羊。
這些羊都很溫順，就那麼慢慢地吃草料。
而且羊叫聲也根本不是小孩子的哭聲。
這就顯得非常恐怖了，到底哪一種纔是真正的羊？
我在外麵玩的時候，也在悄悄地觀察三叔的院子裡。
他的羊圈很寶貴，從來不許彆人去看。
村裡人說：
「張老三家養的是名貴品種的羊，那都是賣給大城市的。」
「你冇看見來買羊的全是外地人嗎？」
「咱們這小地方，根本吃不起那麼好的羊。」
「要不是之前羊不小心撞死了，咱們可吃不上那麼好吃的羊肉串。」
既然村子裡的人都這麼說了，我也就認可了。
但是在村子裡轉了一圈，我就發現了一件怪事。
今天村子裡來了一個外地人，看起來穿得破破爛爛，像是要飯的。
但是哪有跑到村子裡來要飯的。
不少人家倒是施捨了吃的，但他始終在三叔院子附近。
大人可能忙忙叨叨冇注意，可我一個孩子，正是好奇的時候。
我偷偷摸摸地跟上了這個乞丐。
他在三叔的院子外，時不時地想要看看羊圈裡的情況。
他還在羊圈外麵哼唱一首兒歌，聲音不大，調子我也冇聽過。
就像是自己編出來的。
他哼唱了半天，然後失望地離開了，就像是期待著某些東西過來，但是冇有等到一樣。
我好奇地走過去，偷偷問他：
「叔叔，你的兒歌真好聽，是你自己編的嗎？」
乞丐看著我，眼眶紅了，他摸摸我的頭，然後問了一句：
「你知道兩腳羊嗎？」
「那種會哭、會鬨、還會站起來走的兩腳羊。」
我點點頭：
「我知道，那叔叔你可以再給我唱一遍那個兒歌嗎？」
乞丐毫不猶豫地唱了一遍，然後聲音都在顫抖：
「你在什麼地方看過兩腳羊，叔叔需要兩腳羊救命。」
我嚇了一跳，兩腳羊原來是治病用的？
我指了指三叔家的羊圈：
「我三叔養的都是兩腳羊，可貴了。」
「你不一定能買得起。」
乞丐的眼睛都亮了，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巧克力。
這東西在村子裡還真就吃不到。
我還是在城裡上學的時候，媽媽給買過。
我笑嘻嘻地接過巧克力，吃了一口，說了一句：
「叔叔你是好人。」
乞丐笑了，然後摸摸我的腦袋：
「叔叔可以求你幫個忙嗎？」
「如果你聽到有兩腳羊唱我剛剛的兒歌，你就告訴我，好嗎？」
「我就在村口的大柳樹邊上。」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可是回去的路上，我總覺得奇怪，羊怎麼會唱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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