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從花灑湧出,淋到我的頭上,水流柔順無骨往下身的僵硬流淌,經過水流的沖洗我的**慢慢變軟但是我心頭的火熱怎麼也消不下去。
原先幫媽媽按腳時就已經膨脹的下身,被乾媽突然出現嚇得疲軟了一瞬,可現在腦海裡全是媽媽的模樣——她腿上的溫度、腳心的輕顫、剛纔那壓抑的輕哼——還有乾媽出浴時披著浴巾、頭髮濕漉漉帶著水珠的臉蛋。
兩種畫麵交織在一起,像火在小腹燒。
我手正要不受控製地往下抓去,餘光一瞥,卻看見了浴室衣簍裡堆放的換下來內衣。
心頭一滯。
那是……乾媽的內衣?
我走近細看。
一條白色蕾絲內褲,花紋精巧,款式小而細緻,下麵遮住私處的布料隻有薄薄一層,還帶著些透明的蕾絲邊。
胸罩是同款花紋的半透明蕾絲花邊,罩杯很大,邊緣繡著細膩的蝴蝶結。
我鬼使神差地抓起胸罩,低頭湊近。
一股成熟女性的體香混著沐浴露的清新味撲麵而來,彷彿整個臉都被顧芷柔那碩大的胸乳包裹住。
另一隻手拿起那條內褲,輕輕罩在**上。
薄薄的布料貼著滾燙的皮膚,蕾絲邊摩擦著**,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
我開始上下擼動,動作越來越快。
腦子裡全是乾媽剛纔的吻、媽媽的腿、她們倆同時在我身邊的畫麵。
喘息聲在浴室裡迴盪,越來越重。
與此同時,客廳裡。
顧芷柔的頭髮被沈婉清吹得差不多了。
沈婉清一臉委屈地幫她吹著,乾媽卻一直絮絮叨叨:“耀耀今天因為你早餐都是在外麵吃的,要是遇到不良心的商家,耀耀吃壞了肚子怎麼辦,你看看你總是這麼逞強……”
沈婉清無奈地聽著,終於在顧芷柔說得累了的時候,她插話:“芷柔,你冇帶換洗的內衣吧?正好以前你在家陪我的時候有幾套舊的內衣,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找找。”
說完,她像逃離什麼似的,急急忙忙鑽進房間。
顧芷柔停下嘮叨,歎了口氣:“這個婉清,真不讓人省心……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內衣還在浴室的衣簍裡。
想著反正沈耀現在還在浴缸裡泡澡,她過去把內衣拿出來放陽台的洗衣機。
她來到浴室門口,輕輕推門。
門隻開了一條縫。
然後,她整個人僵住。
她本想確認你是否已經拉上浴簾洗澡,卻冇想到這一推讓她看到了讓她心跳驟停的一幕——她的乖寶貝,正露出從未在她麵前展露的另一麵。
我坐在洗浴凳上,手裡攥著她的胸罩,臉深深埋進去猛嗅,像在貪婪地汲取那殘留的體香。
另一隻手快速擼動著下身,她的小蕾絲內褲緊緊罩住大**,薄薄的布料被撐得變形,帶子纏繞在棒身上,唯一多餘的那塊地方早已被前列腺液浸濕,泛著水光。
顧芷柔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知道自己該立刻關門離開,可雙腿像被釘在地上,眼睛死死盯住你手上的動作。
內心翻江倒海:天呐……這這這……耀耀長大了,可怎麼……那裡也這麼大……還用我的內衣做這種羞人的事!
她下意識捂住嘴,生怕發出聲音驚動你。
可浴室裡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已經順著門縫飄出來,帶著詭異的香氣,像專為她準備的獵物誘餌。
這味道鑽進鼻腔,直衝腦門,讓她大腦瞬間空白,雙腿發軟,**在浴巾下悄然挺立,下身深處不受控製地分泌出濕意。
她雙腿夾緊,試圖止住那股摩擦的衝動,卻隻讓熱流更洶湧。
她感覺自己像被“香氣”勾引的小貓,理智漸漸融化。
不滿足於隻看一條門縫,她身子不自覺往前傾,門縫越開越大。
你動作越來越快,她半個身子都趴在門上,殊不知重心已失。
就在這時,沈婉清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芷柔,你在哪呢?內衣給你拿來了,還有睡裙。”
這道聲音像驚雷炸在顧芷柔耳邊。她心慌失措,重心一歪,整個人往前撲倒,浴室門被撞得大開。
與此同時,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倒地聲驚到,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精關瞬間失守。
濃鬱的白濁如粘稠的牛奶,帶著強大的衝擊力,一股一股噴射而出!
第一發直衝地上的顧芷柔,她那因驚叫而微張的小嘴,牛**彈精準打進她口腔。
第二發濺到她鎖骨,第三發落在脖頸,第四發打在浴巾上,順著胸口往下淌……
量驚人得可怕,遠超常人,濃白液體像噴泉般覆蓋了她上半身,空氣裡瞬間瀰漫著濃烈的腥香。
顧芷柔愣在原地,嘴裡滿是那股詭異的香甜,剛想把溢位的白濁吐出,卻化在嘴裡,她還來不及反應。
沈婉清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顧芷柔猛地回神,慌忙爬起,反手關上浴室門,聲音顫抖卻強裝鎮定:“我……我在拿換下來的內衣!很快!”
門外沈婉清頓了頓,聲音放低:“那你快點哦,耀耀洗完出來看見你在浴室裡不好。”
顧芷柔感覺渾身一冷背後有一道火熱的目光,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圍著的浴巾早已滑落,此刻她一絲不掛地。
她潔白光滑細嫩的後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像一幅被燈光溫柔勾勒的畫卷。
皮膚細膩得幾乎透明,脊椎線從頸窩往下延伸,淺淺的凹陷在燈光下投出柔和的陰影,肩胛骨微微凸起,卻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的柔韌感,彷彿一碰就會陷進那層溫熱的軟肉裡。
視線往下,是那渾圓飽滿的臀部——完美得像被藝術家精心雕琢的玉器。
臀峰高翹卻不誇張,弧度從腰窩處自然隆起,向下收緊又向外綻開,像兩瓣熟透的水蜜桃,表麵覆著一層薄薄的蜜色光澤。
皮膚緊實而彈力十足,隱約能看到輕微的肉感顫動,臀肉輕輕擠壓,股溝深處那道神秘的陰影若隱若現,像一條邀請人探索的幽暗小徑。
我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閃過畫麵:如果手指按上去,會不會陷進那層軟肉裡,感受到下麵的熱度和彈性?
會不會因為用力而留下淺淺的指痕,又慢慢彈回原形?
我坐在凳子上,**因眼前的景象又抬起頭,**上沾滿殘餘的白濁。
顧芷柔轉頭看你,臉頰潮紅,眼神慌亂卻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柔軟。
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耀耀……你……你快把地板衝乾淨……還有……少做那種事,傷身的……知道嗎?”
浴室門外的腳步聲漸遠。
顧芷柔蹲下身兩手抓起浴巾,手臂往兩側一身,在我的目光下遮住了一切春光,裹緊浴巾,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
見我還冇有動作,乾媽忍著羞意:“還看,小變態,快把內衣還給乾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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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不在焉地清理著地板上的痕跡,手裡拿著紙巾和水龍頭衝出的水流,腦子裡卻全是剛纔乾媽的**。
她半蹲下身抓起浴巾又圍起來的那一瞬……
側乳的弧度在燈光下晃了一下,白皙得晃眼,腰窩深陷,臀部圓潤飽滿,股溝那道陰影一閃而逝,像一道禁忌的邀請。
那一刻,她整個人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的熱氣,卻又帶著點慌亂的脆弱。
我蹲在地上擦拭,手指發抖,**雖然軟了下去,但每一次回想都像有電流從脊椎竄到尾椎。
地板上的白濁被衝得差不多,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濃烈的腥香,混著沐浴露的味道,聞著聞著又有點暈。
清理完後,我開始沖洗身體,水流砸在臉上,試圖沖掉那股熱意。
擦乾、穿衣服、頭髮胡亂抹了兩把,就逃出了浴室。
回到房間,我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房間安靜得隻剩空調的嗡鳴。
我坐在書桌前,盯著作業本,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裡全是乾媽的背影、媽媽的腿、她們倆同時在我身邊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