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再逗我,隻是偶爾側頭看我一眼,眼裡笑意越來越濃。
車子到家,我幾乎是逃一般地推開副駕駛門。
顧芷柔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笑著關上車門,聲音輕快:“兒子跑這麼快乾嘛?乾媽又不會吃了你。”
我拿出鑰匙打開大門,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兒子,回來啦!”
她穿著廚房圍裙,手上還拿著菜刀,轉身看見我,眼睛亮了亮。
我看著她這個樣子,當即就不樂意了:“媽,你昨天那麼累了,怎麼還自己下廚?”
“哎呀,你乾媽難得來一趟嘛,而且媽媽也隻是打下手,主廚可是芷柔哦。”
媽媽的圍裙下的曲線若隱若現,臉色紅潤,哪還有昨天的虛弱模樣。
“不行,我來吧你去休息。”
“不用,你等著吧,快好了。”
乾媽接過話茬,將我送出廚房。
飯桌上乾媽提出要多陪陪媽媽,於是她留下來過夜。
吃飽了,我回房間寫作業。
她倆在廚房收拾,我本想幫忙,卻被媽媽推出去:“不用,你寫你的作業去。媽媽和乾媽聊會兒天。”
廚房門關上,傳來低低的笑聲和碗筷碰撞的輕響。
時間慢慢過去,我看著寫得差不多的作業,起身打算去洗澡。路過客廳的時候,見媽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乾媽不知道去哪裡了。
“乾媽呢?”我邊說邊坐在她身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寬鬆的家居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裙襬下是修長白皙的雙腿,搭在沙發扶手上,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心頭一陣火熱,喉嚨發乾。
“你乾媽她去洗澡了。”媽媽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慵懶。
“哦,我也準備去洗澡的。”
“那還有時間,等她出來前你先坐會吧。”
沈婉清斜躺在沙發上,家居裙的裙襬自然滑到大腿中段,上半身懶懶地靠在沙發扶手上,長髮散了幾縷在肩頭,像一幅隨意卻致命的畫。
雙腿隨意地搭在茶幾上,就那麼橫在兒子的麵前,修長得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從大腿根到腳尖,線條流暢得讓人移不開眼。
大腿飽滿卻不失緊實,皮膚白得發光,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奶光,像一層薄薄的絲綢覆在上麵。
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肌膚隱約可見,帶著一點自然的軟肉,輕輕摩擦時會陷下淺淺的指痕,讓人忍不住想按上去試試溫度。
膝蓋圓潤,小腿勻稱筆直,線條從膝窩往下收緊,又在小腿肚處微微鼓起,帶著成熟女性的柔韌感。
腳踝纖細得驚人,像一握就能圈住,骨感卻不突兀,腳背高而優雅,弧度完美得像弓弦,燈光落在上麵,映出淺淺的青筋若隱若現。
腳趾排列整齊,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乾淨,塗著淡淡的裸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珠光,像十顆小珍珠安靜地躺在那裡。
腳心微微弓起,皮膚細嫩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淡粉色的紋路。
我有些拿不準。雖然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但……那畢竟是媽媽喝醉了,我也不知道她清醒後會不會後悔,會不會覺得尷尬。
“媽,那個……你還累嗎……我幫你按摩一下,對神經疲勞的恢複有好處。”我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沈婉清偏過頭看了我一眼,本想說“不累”,但看見兒子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腿,目光裡藏著小心翼翼的渴望和試探,她心裡瞬間明白了。
唇角微微彎起,溫柔地笑了笑,她把雙腿一橫,直接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腳掌貼著我的褲子,溫熱透過布料傳來。
我愣了一下,冇想到她答應得這麼乾脆。
心跳瞬間加速,手指顫抖著伸過去,先是輕輕握住她的腳踝。
媽媽的腳很軟,皮膚細膩得像絲綢,腳背微微弓起,腳心溫熱,帶著一點點淡淡的體香。
我掌心貼上去,開始慢慢揉搓,從腳背到腳跟,再到腳心。
動作小心翼翼,像怕碰碎什麼珍貴的東西。
當指尖觸碰到她敏感的腳心時,媽媽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口中溢位一聲極輕的哼——不是刻意的嬌喘,而是那種被按到痠軟處的自然反應,帶著點舒服的歎息。
“……嗯……”
聲音很小,卻像羽毛撓在心尖。
她冇睜眼,隻是微微側過頭,睫毛顫了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但她冇有更明顯的表現,隻是安靜地靠著沙發,任由兒子按摩。
偶爾腳趾蜷縮一下,像在迴應他的觸碰,又像在剋製自己。
我低著頭,專注地揉著她的腳掌。
掌心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肌肉的輕微放鬆。
心跳越來越快,腦子裡卻亂成一團。
鬼使神差的,我指尖加了點力。
她舒服地歎了口氣,腳趾輕輕蜷起,搭在我腿上的腳掌微微蹭了蹭,像在無聲地迴應。
我的手開始不老實,慢慢往上移。
媽媽似乎沉浸在按摩的舒爽和電視節目裡,眼睛半闔,睫毛偶爾顫動一下,像冇察覺我的小動作。
我膽子漸漸大了起來,從小腿慢慢按到膝蓋,再往上……手指貪婪地觸碰更多肌膚,掌心的溫熱在媽媽腿上的每一寸留下溫度。
她嘴裡的輕哼逐漸變重。
起初隻是細微的“嗯……”,像舒服的歎息,後來聲音裡多了點顫,多了點壓抑。
沈婉清剋製著自己不想表現得太過明顯,但緊閉的嘴唇微微顫抖,呼吸也亂了節奏。
大腿內側被我捏住時,她下意識夾緊腿,軟軟的腿肉在我掌心摩擦,溫熱又彈力十足。
我像急著開飯的小狗,表情有些好笑,呼吸也變得急促,手指忍不住加重力道,沿著腿根往上探。
她忍不住了轉過頭,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神迷離,水汽像薄霧籠罩在眼底,整個人散發出成熟女性的魅力——臉頰潮紅,唇瓣微張,呼吸間帶著淡淡的熱意。
我愣了一下,她的目光不像生氣,也不像拒絕,腿還搭在我大腿上,冇挪開。
反而微微動了動,像在無聲地迴應我的觸碰。
客廳裡電視還在放著節目,聲音模糊成背景。
隻有我們兩個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我的手停在她大腿內側,指尖輕輕摩挲,冇敢再往上,卻也捨不得移開。
被媽媽這樣的眼神觸動,我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幾分。
媽媽的腿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哼。
她冇說話,隻是看著我,眼神越來越軟,越來越濕。
空氣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燒起來。
浴室傳來水聲漸停的動靜,緊接著門被拉開一條縫。
顧芷柔圍著白色浴巾,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滑落。
她探出頭,聲音懶洋洋地問:“婉清,吹風機你放哪了?”
我和媽媽如遭雷擊一般,瞬間分開。
我猛地坐直,像被老師當場抓包的學生,腰桿挺得筆直,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
媽媽臉上的紅潤還冇褪去,潮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呼吸也有些亂。
她趕緊把裙襬拉平,假裝若無其事地調整坐姿。
顧芷柔擦著頭髮走出來,一眼就看出客廳裡詭異的氣氛。
她挑了挑眉,一臉狐疑的看著我和媽媽。
“怎麼了?耀耀怎麼坐得這麼端正?婉清,你不會是訓他了吧?不是我說你,耀耀這孩子又乖又懂事,你還要訓他!”
沈婉清幽怨地瞪了自家兒子一眼。
我被媽媽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硬著頭皮解釋:“不是的……剛纔我想洗澡,媽媽說你在洗,我就坐著等了一會。我們冇發生什麼……媽媽冇訓我。”
“哼哼,是嘛。”顧芷柔笑得意味深長,走過來在沙發扶手上坐下,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乖寶彆怕,婉清要是對你不好你就找乾媽,乾媽對你好。”
媽媽的表情越來越幽怨,唇角抿成一條線,眼裡帶著委屈。
我實在受不了這股尷尬的氛圍,起身推脫:“我……我去洗澡了。”
說完就逃也似的往浴室衝,身後傳來顧芷柔的輕笑和媽媽低低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