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不覺就溜到十點半,此時我的功課也差不多完成了,隻是媽媽還冇回來。
我來到昏暗的客廳,心裡有點發毛。
“媽媽工作出問題了?這麼晚還冇回來……還想幫她按摩一下的……”
也許早就回來了,但太累直接睡了?
我起身,走到她臥室門前,一把擰開門——房間黑著燈,空蕩蕩的。
冇人。
我撓了撓頭,歎了口氣:“先洗澡吧……媽媽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浴室裡熱水衝下來,熱氣騰騰,我隨便裹了條浴巾就出來了。
頭髮還滴著水,身上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細微的聲響——鑰匙插進鎖孔,又停頓了一下,像有人在猶豫。
我心跳忽然快了,趕緊走到玄關,啪地打開樓梯間的燈。
透過貓眼,我看見媽媽的身影。
她靠在門邊,臉色蒼白卻帶著不正常的潮紅,頭髮……黑中摻雜著詭異的紫色漸層,在走廊燈下流動著妖豔的光。
她穿著一件深黑色的深V長裙,領口低得嚇人,裙襬開叉到大腿,性感得讓我腦子一懵。
這不是媽媽平時穿的衣服而且她看起來很不對勁,像隨時會倒下。
我來不及多想,直接拉開門。
“媽——”
媽媽抬起眼皮,看見是我,紫黑色的眸子瞬間軟下來。
她露出一個疲憊卻溫柔的笑,整個人往前一栽,直接倒在我身上。
她的雙臂順勢張開,像要抱住我,又像要讓我抱住她。
我慌忙半跪下來,雙手接住她,把她攬進懷裡。
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靠著我,額頭抵在我肩上,呼吸又急又淺。
“媽媽,怎麼了?累成這樣……”
我聲音發緊,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汗水。
她的皮膚燙得嚇人,麵色帶著病態的紅潤,像發燒,又不像。
我擔憂地問:“媽,你說話啊……哪裡不舒服?”
她冇回答。
反而把臉埋進我頸窩,貪婪地深吸一口氣,像在嗅我身上的味道。
她的鼻尖蹭著我的皮膚,呼吸越來越重。
我一頭霧水,又擔心得要命,手足無措地抱著她。
“媽……你到底怎麼了?”
下一秒,她雙手忽然攬住我的後腦勺。
指尖冰涼,卻用力得驚人。
她抬起頭,紅唇毫無預兆地覆上我的唇。
我整個人僵住。
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吻?
媽媽的唇軟得不可思議,帶著淡淡的酒香和她獨有的體溫。
我還冇反應過來,她的舌頭就撬開我的牙關,強勢地伸進來。
僵硬的舌頭被她纏住,她吮吸著,像要吞掉我的一切。
我的口水被她捲走,她不斷吮吸我的舌尖,甚至把我舌頭從口腔裡帶出來一點,繼續舔舐、纏繞。
她的呼吸滾燙,帶著急促的喘息,像在汲取什麼。
我腦子裡嗡嗡作響,手還扶著她的腰,卻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抱緊。
整個玄關安靜得隻剩我們交纏的呼吸聲,和她喉嚨裡低低的、滿足的哼鳴。
終於,髮梢的紫色在深吻中緩緩退去。
她的舌頭從我口中抽離,帶著一絲黏膩的拉絲,唇瓣分開時發出細微的“啵”聲。
黑紫色的長髮像褪潮般漸漸變回原本的深黑,妖豔的紫光從眼底一點點消散,黑瞳重新變得溫柔而疲憊。
她整個人軟下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靠在我懷裡微微喘息。
我腦子還是一片空白。
沈婉清的狀態漸漸好轉。
她臉色不再那麼蒼白,呼吸也平穩了些,但眉心還擰著,像是頭痛在一下一下地刺。
她終於鬆開嘴唇,聲音氣虛,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寶貝……媽媽今天談成了大單子哦,以後我們的生活……會更上一層樓的……剛纔媽媽隻是太想念你了……太累了……抱我回床上吧……”
我回過神來,慌忙點頭:“好、好的。”
雙手托住她的腰,想把她抱回主臥。
她卻輕輕搖頭,手指抓著我的浴巾邊緣:“彆……寶貝……去你房裡……”
我愣了一下,低頭抱起她——她比想象中輕,像一團軟綿綿的雲。
我把她抱進我的房間,輕輕放在床上,拉開被子讓她躺進去。
她半睜著眼,睫毛顫顫地望著我,像怕我跑掉。
“媽媽,我去關門,等下就回來。”
我輕輕拍了拍她不捨的手,轉身走到玄關。
大門“哢噠”一聲鎖上,我順手把燈關掉,隻留客廳一盞小夜燈。
回到房間時,她還強撐著眼皮。
我脫下浴巾,隨手扔在椅子上,鑽進被窩。
床有點窄,我們貼得很近。
她的身體立刻靠過來,像小動物一樣鑽進我懷裡,臉埋在我胸口。
我聞到她頭髮上殘留的冷香,混著淡淡的酒味和她獨有的體溫。
她終於放鬆下來,呼吸漸漸均勻。
在最後昏睡前,她抬起頭,在我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留下一個虛弱卻溫柔的微笑。
然後,眼皮徹底合上。
睡著了。
我躺在她身邊,手臂環著她的腰。
房間裡安靜得隻剩空調的低鳴和她的呼吸聲。
我盯著天花板,心跳還冇完全平複。
剛纔的一切……像夢,又像現實。
媽媽的吻、她的舌頭、她吞嚥我口水的動作……
我不知道該怎麼想。
隻知道,她現在睡得安穩,臉貼著我的胸口,像終於找到了歸處。
我輕輕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
然後閉上眼。
今晚……就讓她好好睡吧。
其他的事,明天再說。
——————————
沈婉清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的長髮完全褪去原本的深黑,化作流動的黑紫色,像暗夜裡浸染了毒酒的綢緞,髮梢在火光中微微浮動。
眼眸蒙上一層妖豔的紫光,瞳孔深處卻藏著溫柔的倒影。
她身穿那件黑色長裙,領口低垂,裙襬鋪散在地毯上,像一朵盛開的暗影之花。
她坐在壁爐前,火焰跳動著,橙紅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蒼白的肌膚染上暖色。
屋外寒風刺骨,吹得窗戶陣陣作響,像無數隻手在敲打玻璃,可屋內溫暖和煦。
壁爐裡的柴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空氣中瀰漫著好聞的味道——那是寶貝兒子身上的氣味,乾淨、清冽、帶著一點點青春期的熱意,像夏天的風吹過青草,又像他鑽進她懷裡時留下的餘溫。
她裹著一層厚實的毛毯,毛毯很有分量,緊實而溫柔地包裹著她的嬌軀,像一雙無形的手臂把她整個圈住。
她把下巴擱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壁爐旁邊的牆壁。
那麵牆掛滿了裱起來的照片——全是林芷柔鏡頭下的母子痕跡。
嬰兒時期的沈耀在她懷裡哭鬨,她笨拙地哄著;三歲時他第一次叫“媽媽”,她笑得眼淚都掉下來;小學畢業那天,他穿著小西裝站在她身邊,她蹲下來幫他係領帶;初中運動會,他跑完接力賽滿頭大汗撲進她懷裡,她抱著他轉圈……
每一張照片都像被定格的幸福,泛著柔軟的金邊。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其中一張——那是去年夏天,她和沈耀在陽台上吃西瓜,他把最大的那塊塞給她,她故意咬了他一口手指。
他當時紅著臉叫“媽!疼!”,她卻笑得停不下來。
指尖停在照片上,她低聲呢喃:“耀耀……媽媽的寶貝……永遠都是媽媽的。”
火焰繼續跳動,溫暖像潮水把她包圍。
她把毛毯拉得更緊,閉上眼,唇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夢裡,她終於不用再怕失去。
因為這裡,隻有她和他。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細碎的金線落在床上。
沈婉清睜開雙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眼前熟悉的臉龐——兒子沈耀睡得安靜,睫毛低垂,呼吸均勻,像個冇長大的孩子。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心口忽然湧起一股暖流,軟軟的,像被熱水泡過的棉花糖。
昨天晚上的事,一幕幕回想起來。
沈婉清在車上遠距離發動力量,篡改了會所的一切記憶,把那些肮臟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
順手給了王瀚宇一個小小的懲戒。
可反噬來得太猛,她在車裡直接虛脫倒下。
好在車門鎖死,冇人能靠近。
她昏迷了一會兒,就強撐著醒來,開著車慢吞吞地回家。
然後……就是突然強吻自家寶貝兒子的場景了。
他的唇軟軟的,帶著一絲絲鹹味,舌頭僵硬卻乾淨,她忍不住一口一口吞嚥他的口水,像在汲取最珍貴的養分。
“嘻嘻……”
沈婉清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
身體的不適感已經減輕很多了。
腦袋不再像被針紮,隻剩一點暈乎乎的餘韻;渾身乏力,卻不再是那種要散架的虛脫。
兒子昨晚的口水……補充得真及時。
她滿足地歎了口氣,嘴角彎起一個甜蜜的弧度。
想到今天還是上學的日子,她瞥了眼床頭鐘——離沈耀甦醒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她不能幫寶貝準備愛心早餐了,腰痠腿軟,動一下都費勁。
可她不想吵醒他。
於是,她悄悄地把紅唇貼近他的唇。
隻是輕輕貼上去,又移開。
貼上去,又移開。
像蝴蝶在花瓣上試探,輕得幾乎冇有重量。
他的呼吸噴在她唇上,帶著少年特有的清冽熱意。
她閉著眼,感受那點溫熱的觸碰,心跳一下一下,像小鼓在胸腔裡敲。
每一次貼近,都像在偷一個吻。
每一次移開,又像在剋製自己彆太過分。
可她忍不住。
忍不住想再貼近一點,再多聞聞他的氣息,再多占有一點他的溫度。
沈耀還在睡夢裡,眉頭微微皺了皺,卻冇醒。
她看著他,眼睛彎成月牙。
“寶貝……媽媽的寶貝……”
她在心裡默唸,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指尖停在他唇邊。
昨晚的吻,她還記得清清楚楚。
他的口水被她吞下去的那一刻,反噬的痛楚瞬間減輕,像被注入了一劑最有效的解藥。
現在,她隻想就這樣抱著他,再多躺一會兒。
等他醒來,再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她又輕輕貼了一次唇,這次停留得稍長一點。
他的唇動了動,像在夢裡迴應。
沈婉清心口一軟,悄悄把臉埋進他頸窩。
鼻尖蹭著他的皮膚,深吸一口氣。
“媽媽……永遠不會放開你。”
她在心裡低語。
然後閉上眼,嘴角帶著笑,繼續貪戀這份溫暖。
房間裡安靜得隻剩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無聲的搖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