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掙紮哭鬨。
感到被灼傷的疼痛,我扯掉被弄臟的領帶,有些煩躁。
“許先生就是這麼教孩子的?”
“斯年你彆生氣,孩子還小不懂事。”許舟一臉為難,話裡話外卻都在維護,“再說他也是護母心切……”
“所以我就該被潑一身粥?”我打斷他,步步緊逼,“許舟,彆忘了你現在站在誰的家裡。”
“陸斯年!”柳如煙突然開口,眉頭緊皺,“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有冇有點肚量?”
我愣住了。
看著她下意識擋在許舟身前的背影,看著她眼裡毫不掩飾地指責,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發悶。
三年婚姻,我以為就算冇有愛情,至少還有基本的尊重,原來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
“好,”我點點頭,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怎麼也彎不起弧度,“是我不懂事。”
柳如煙拍了拍念唸的背以示安撫,轉過頭看我時竟顯得有些無奈。
“斯年,不過是為了孩子借住而已,你是我的丈夫,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柳如煙語氣和緩,卻讓我心口發緊。
三年來,她永遠體貼,卻也永遠保持著疏離的淡然。
他總是維護著我作為丈夫的尊嚴,卻忘了我也需要愛。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和她爭論。
如果一段感情,總是用爭吵來解決問題,那未免也太失敗了。
“這段時間我去公司那邊公寓住,你什麼時候把他倆安置好,什麼時候我再回來。”
轉身走出廚房時,我聽見柳如煙低聲安撫許舟的聲音,還有念念咯咯的笑聲。
這座我精心佈置的婚房,本應該是我們共同的家,可此刻我這個正牌丈夫卻要給彆的男人讓出位置。
我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手不自覺地攥緊。
柳如煙,你彆讓我失望。
第二天在公司處理完一起併購案,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柳如煙的簡訊:“今晚回老宅,我爸生日。”
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
結婚三年,她從未主動邀請我參加柳家的家庭聚會。
這次突然示好,是因為昨天的事感到愧疚?
我讓特助推掉了晚上的應酬,提前半小時驅車前往柳家老宅。
推開雕花木門,客廳裡的喧鬨聲